我是她的丈夫,是她最重要的人,不是你。」雷湛咬牙切齿,「你现在和她的生活,是原本该属於我和她的,你不过是抢走了我们的幸福。」
婪焰屏息,瞳仁缩得小小的,犹如针孔,因为他知道,雷湛并没有说错。
「重要的人……」蚊音似的喃喃,「既然如此,那之前你在哪里?」
两个男人震住,我回转过,正视那个男人,「我重伤而不能动弹的时候,你在哪里?」没有慷慨激昂,「明明是最重要的人,那这段日子,陪在我身边的,日以继夜照料我的,给我现在这种生活的,为什麽不是你?」也没有悲天自悯。
平静,几近淡漠的询问,惊慌了雷湛,「那是因为婪焰把你藏了起来,我一直在找你,一直在担心你,每日每夜都害怕你已经……已经……。」他说不出口那个字。
「已经?」头微微倾斜,睁着圆圆杏眼,煞是迷惑模样,「Si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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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湛光是听到那字眼就苍白了神sE,「好,就当是婪焰别有用心,所以才延迟了你的出现,那我就再问你一句。」
「为什麽救了我的是婪焰而不是你?」透过镜片我看得清晰,雷湛的瞳眸瑟缩,「当火灾发生,我生命垂危时,你人…又在哪里?」
「我……」薄唇发颤,说不出口。
那h金的光辉深深的刺痛着我,彷佛我是某种黑暗生物,见不得如此耀眼的光芒,移开了视线,甚至无法容忍视线范围的角落有一丁点的影像,背过身完全躲避,「如果重要的人,不能在关键的时刻出现,那还有什麽意义?」
「张…张梓……」雷湛感觉到坠入冰窖,尽管头顶烈日,依旧全身发冷。
「这样的〝重要的人〞,没有也罢。」仅此陈述事实而已。
搀扶起婪焰,「我们回家吧!」对愣傻的他,我展露浅浅的笑颜。
「……好。」婪焰无法灵活的给予回应,默默地让我把他的手拉过肩膀,支撑起他。
「张梓!」绝望的嘶吼。
「就算…不是我也行,」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睛流出,「但是不能是婪焰,这世界上的男人都可以,就唯独不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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婪焰僵y,「这个男人他是毁你至今的元凶,所以绝对不能是他。」雷湛努力不让自己哭泣出声,所以分不出其余力气,只好任由眼泪践踏刚y的脸庞,「倘若将来你想起了一切,你会後悔的!」
肩膀上的手臂颤抖,发现婪焰的脸血sE尽退,宛若正面临天大的恐惧,我没有说话,继续撑着婪焰前行。
自己做完包紮,扶婪焰ShAnG,还是不放心的问:「真的不用我去请医生过来吗?」
「不用,小伤,这样就可以了。」婪焰的脸sE依然很差劲。
「要不,喝点血吧?」我坐ShAnG沿。
他盯着我,不发一语,似乎有什麽问题,却沉重的迟迟问不出口,所以只能哽噎在喉咙,下不去,出不来,「嘿,你这麽看我会令我误会。」
「误会…什麽?」
「误会你想跟我求婚罗!」
他一怔,金瞳睁圆,「好啦!不逗你了。」收起无赖的笑容,起身。
「你要去哪!」他紧张的拉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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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愕然,除了那次发现我视力受损时,这半年来,我没见过他如此惊慌失措,「没事,去个厕所而已。」
婪焰半信半疑,还是强迫自己松手,略显不安的紧盯着我的背影,没多久,一阵冰凉惊醒了他,「想什麽这麽出神?」
婪焰动动眼珠,确认贴覆在脸上的冰凉是条Sh毛巾,「你呀!明知道自己禁不得晒,就别老是在正中午跑到外面去。」一边碎念一边轻轻擦拭被晒红的脸庞。
「你……。」他yu言又止。
「我先声明,我不是自愿到外面去的,勉强算是被掳走,你找到我的那时候,我正打算回家。」话先说在前头,省得待会被骂得更惨。
……说谎,明明她正打算往那个男人走去,婪焰沉默。
「本以为那位先生是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要谈,结果也没什麽重要的事。」撇撇嘴。
他一震,「你觉得不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