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挨街挨巷寻找抵抗组织电台的一幕。随即又暗自好笑,这毕竟是清朝的大後方,不是浦口,也不是战争时期,不至於。
东厂的反应很快,电报发过去十分钟,回电就来了。东厂根据跳伞地点,及时修正了安排,让他们先找地方安顿,最好到城里住下,第二天中午去一家酒楼吃饭,找掌柜的联系。他会提供给他们必要的帮助。
至於是哪一家酒楼,怎麽联络,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准备好收报,到时候再给指示。
看来东厂也是十分的小心谨慎,生怕他们在中午前就被捕,那个掌柜的会白白暴露。
「嗯,十一点是吧。」
向小强点点头,肚子疼便把记电文的纸包一块小石头,用力扔进运河里。
他看着月光下一圈圈扩散的涟漪,又望了望百米外的铁路桥,命令道:
「好,现在过桥进城!子腾,你在第一个走,负责跟守桥的打交道。」
向小强毕竟刚来这个时代,不知道这时候的粘杆处军官跟普通小兵是怎麽打交道的,架子得端到什麽程度,应该蛮横还是冷淡,心里没数。因此让经验丰富的敌後处特工肚子疼走在前面,他在後边跟着学。
十辆自行车大摇大摆地骑到桥下,然後各自下来,扛着车子上到桥上。
桥头左边是一座小砖房,里边亮着灯,右边是一个一人多高的小碉堡,高低开了三个黑洞洞的S击口。
「taMadE,累Si了……」肚子疼一口京腔,骂骂咧咧地放下车子,拍了两下车座子,四下望着,「我说,这儿谁站岗呢,丫连灯也不给开,黑灯瞎火的,爷们儿骑到河里去算谁的啊!」
两个人影从小碉堡里闪出来,两道手电筒光柱照到肚子疼脸上。
「对对,照,使劲儿照,」肚子疼也不用手挡,很光棍地睁眼看着强光,扯着自己大衣上的肩章,给他们引导着,「对,往这儿照,好好照。看清了没?没看清接着照。」
两道光柱移到他的肩章上,顿时「啪啪」熄灭了。
黑暗中两个颤抖的声音:
「啊,大……大人……」
「长官……长……」
「怎麽着,看清了吧?」
「是……看……看清了……」
「taMadE,看清了?那还有几个弟兄,还有我们长官,都他妈去接着照啊!」
「这……长官……我们……」
就在两个大兵吓得直哆嗦时,後面十个人扛着车子也上来了,顿时一片不满地喧嚷:
「怎麽了这是,有人管没人管啊?黑灯瞎火的!」
「就是,守兵Si哪儿去啦?赶紧给爷们儿开灯过桥!」
「有没有人啊?喂,爷们儿是南明东厂过来的,有没有人抓啊?」
「1TaMa去Si,这种话也敢乱嚷嚷。先说好,就你一人儿是,咱们都不是。」
「我说,这儿有灯没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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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福海,」黑暗中向小强声音发话了,「别在哪儿废话了,让他们给开灯,赶紧的。这他妈是铁路桥,边儿上这麽窄,真他妈掉下去算谁的。」
肚子疼一人给他们脑後拍了一巴掌:
「去,赶紧的,赶紧的!」
俩人如蒙大赦,跑到房子里,一拉电闸,桥上三支大灯泡齐亮,整座铁路强灯火通明。
十个人嘟嘟嚷嚷着,推着车子沿着铁轨边上的水泥窄道过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