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撒谎…”路瑾言的声音颤了颤，有些可怜地仰着tou看向程聿，“呜…真的会被戳烂的…”

他此刻已然是觉得前列xian的那个位置都有些被戳zhong了，又酸又麻。

瞧着他的可怜劲儿，程聿轻笑了一下，“好吧，放过你了。”

说来也奇怪，听着那一声轻笑，路瑾言完全没觉得是被放过了，心底的某一chu1反倒是像被揪jin了。

那枝ma蹄莲被程聿完全插进了路瑾言的后xue里，一直插到最shen的地方，插得人惊叫了一声，“啊…好了…进不去了…最shen了…”

“是么？”程聿勾了勾chun，nie着那花jing2抽出来一些，再复而插进去，直直戳到xuedaoshenchu1的结chang口。

“啊…别插…进不去了…”路瑾言的shenti颤抖了起来，因为shenti基本悬空没有支撑点，看起来摇摇yu坠一般。

“好了。”程聿松开手，那枝ma蹄莲牢牢地插在了路瑾言的xuedao里，淡粉色的花朵在xue口chu1绽开，像是天然生chang在那chu1一般，纯洁又艳丽。

他一边去拿下一枝花，一边对路瑾言说，“pigu撅高点。”

路瑾言只好用这个并不太舒服的姿势艰难地将pigu又撅高了一点，方便程聿插花插得更顺利，就像一个真正的花瓶那般。

插第二枝花的时候，程聿倒是没有故意为难路瑾言，将xue口的ma蹄莲往边上一拨，花jing2对着xue口的feng隙一点点往里伸入，不一会儿便插到了ding。

“这是第二枝。”程聿见插好了，便又去拿下一枝，“你自己数数。”

于是在程聿下一次插好时，他便会问路瑾言，“第几枝？”

“三…”路瑾言小声地应答，这样的一问一答对他而言实在过于羞耻，而程聿正是有意想改掉他这一点。

“第几枝？”

“四…插不下了…已经sai满了…”数到第四枝的时候，路瑾言感觉自己的后xue已然被花枝sai得满满涨涨，再也插不进去新的一枝。

程聿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面不改色地拿起了下一枝ma蹄莲往他的后xue里面插，见feng插针地挤着边上的花朵往里sai进去。

路瑾言只觉自己已然满涨的后xue又被强ying地sai入了一gen新的花jing2，将xuedao撑得更满了。

他这才意识到ma蹄莲的花jing2较ruan，柔韧有度，每当他以为已经涨满了的时候，新的花jing2却又能将里面的花jing2挤得瘪下去。等到完全插进来之后，瘪下去的花jing2又涨回来，把整个xuedaosai得满满当当，不留feng隙。

“七…真的sai不下了…”路瑾言的话里隐隐带了泣音，显然已是被后xue里sai满的花jing2折磨得要疯掉了。

花jing2在他的shenti里盘gen错节地挤压着，xuedao里也不止是何时自主地分mi出了不少的水ye，倒像是真的在滋养着这些花一样，而那些花朵就在他的xue口chu1盛开。

程聿找了找位置，最后一枝花jing2确实是sai不进去了，那小小的xuedao已然被sai得很满了，他只得遗憾地放弃了。

“转过来。”程聿叫路瑾言，示意他把tou扭过来。

路瑾言听话地扭过了tou，就听程聿又说了一句，“张嘴。”

他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嘴里便被sai入了一朵花，是被从花jing2上折了下来的ma蹄莲。

“叼住。”程聿命令他，而后把路瑾言放到床上，自己去拿了床tou柜上的手机，“趴好，我拍张照。”

路瑾言的双眼蓦地睁大了，赤luo的shenti抖了一下，明显想要拒绝，但是因为还记着程聿刚刚的命令，没有把嘴里的花吐出来，只呜咽了一声。

程聿很轻易地就看懂了他的意思，手掌覆过去，在人的后背上往下顺了顺，安抚xing一般，“只是拍张照zuo纪念，不会给别人看的。”

“因为很漂亮所以想拍下来。”程聿将手机的相机调了出来，对路瑾言笑了一下，“就拍一张。”

路瑾言从一开始就知dao程聿chang了一张蛊惑人心的脸，而当这人lou出笑容有意蛊惑人时，效果更是显着。

他完全没有办法拒绝程聿的要求，chang睫轻颤了一下，缓缓点了点tou，同意了。

“tou转过来，看着我。”程聿chun角微勾，并不意外路瑾言会同意，专注地调试着手机里的取景框。

白皙纤瘦的shenti遍布凌nue的红痕，更因情yu泛着淡淡的粉，同样色泽的ma蹄莲在他私密的后xuechu1错落有致地绽开，前端微微翘起的yinjing2ding端也缀有一朵。jing1致小巧的脸庞上遍布泪痕，天然无辜的双眼shirun地望过来，眼波liu转，而chun中还衔着最后一朵淡粉ma蹄莲。

圣洁又情色，媚而不自知地透着糜烂的花香。

程聿按下了拍摄键，将这一幕定格下来，相册里多了一张新的花艺图片。

一张完美的插花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