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侵入过的，紧致温热的甬道里，一点一点地开拓着。

他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

而那个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痛苦和隐忍，他没有急于，进行更深层次的开拓，只是，将那一根手指，停留在他的体内。然后，开始用很缓慢的语调，说起了话。

他说的话，很零碎。

不成体系。

甚至，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但，在这样一个充满情欲与羞耻的场景下。

这些话，却像一股清泉，缓缓地流进了尹天枢那早已因为痛苦和绝望，而龟裂干涸的心田。

“我师尊……”他听见木左说，“他很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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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里的冬天，很长。每次下雪，他都会把自己裹在厚厚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但是，他从来不让我用法术，去驱散寒冷。”

“他说，修行之人，当顺应天时，感受四序更迭，方能体悟大道。”

“所以，每年冬天，我都会去后山，砍很多很多的，最耐烧的松木，把洞府里的壁炉，烧得很旺很旺。”

“然后，我会变成原形，用我的枝叶，把他和他的被子，一起裹起来。”

“我的枝叶，很暖和。”

“师尊他……很喜欢。”

尹天枢静静地听着。

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如同谪仙般的男人，被一棵巨大的建木，用最温柔的方式，包裹着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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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该是，怎样一幅温暖而美好的画面。

就在他有些出神的时候，他感觉到，身下的那根手指，又缓缓地探入了一分。

伴随着的，是第二根手指。

“啊……”

这一次，他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短暂而压抑的痛呼。

被两根手指同时撑开的感觉，比之前要强烈得多。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脆弱的内壁，正在被强行地拉伸，开拓。

“对不起……”木左的声音，立刻在他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歉疚和慌乱，“是不是……弄疼你了？”

“我、我轻一点……”

他说着，便要将手指，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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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

尹天枢，却用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声音，颤抖着开口了。

“你……继续说。”

他想，再听一些。

再听一些关于那个，被他称之为“师尊”的男人的故事。

木左，似乎是愣了一下。

然后，他才用一种，更加轻柔，更加小心翼翼的力道，继续着指间的动作。

他的声音，也再次响了起来。

“我师尊……他喜欢干净。”

“他每天，都要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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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沐浴的时候，不喜欢别人在旁边。所以，我只能偷偷地躲在温泉旁边的石头后面，看他。”

“他的身体，很白。比山顶的雪，还要白。”

“他的头发，是银色的。在月光下，会发光。”

“他……很好看。”

“比我见过的，所有的人，都要好看。”

……

“我师尊……他喜欢看书。”

“他的洞府里，有很多很多的书。有些书，连我都不认识。”

“他看书的时候，很安静。可以一下午，都不说一句话。”

“有一次，我悄悄地抽走了他正在看的一本书。然后，躲在树上，看他找了很久很久。”

“后来，他找到了我。他没有骂我，也没有打我。”

“他只是，看着我，叹了一口气。”

“然后，他摸了摸我的头，说，‘小木头，你又调皮了’。”

……

“我师尊……他……”

木左的声音，像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