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不去刚才那个荧光hsE的滑稽残影
正义的重量?不。在今天这群新兵的眼里,所谓的“绝对正义”,就是那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却依然顽强地对着全世界傻笑的hsE小圆脸
半小时后,海军本部大楼顶层
萨卡斯基大步流星地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的心情不错,刚才在广场上,那群新兵蛋子被他的气场震慑得浑身发抖、面红耳赤的模样,让他对海军的未来稍微燃起了一点希望。虽然他隐约觉得,那些新兵颤抖的频率和憋气的表情似乎有点……过于夸张了?甚至有几个像是要脑淤血一样
“大概是被老夫的正义感彻底折服了吧。”萨卡斯基在心里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推开办公室厚重的橡木门,一GU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房间里并非空无一人,沙发上瘫坐着一个穿着hsE条纹西装的高大身影,正翘着二郎腿在剪指甲。是波鲁萨利诺
“哟~萨卡斯基。”h猿慢悠悠地抬起眼皮,语气里带着标志X的慵懒和欠揍“刚才的演讲真是……好可怕啊~隔着窗户都能感觉到那种想要杀人的气势呢~”
“哼。”萨卡斯基没理会他的调侃,径直走向衣架,准备脱下那件沉重的正义大衣“作为海兵,如果没有直面恐惧的觉悟,趁早滚回家去喝N。”
他解开领扣,反手抓住大衣的衣领,猛地一抖,将这件象征着海军最高荣誉的披风从肩头卸了下来。就在大衣脱离身T、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备挂上衣架的瞬间
波鲁萨利诺那双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突然在茶sE墨镜后睁大了一点点
“耶~?”h猿发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单音节,视线像钩子一样SiSi地挂在了萨卡斯基手里的大衣上“那个是……什么新式的战术标记吗?萨卡斯基~”
“什么?”萨卡斯基皱起眉,顺着波鲁萨利诺的视线低下头,看向自己手中的大衣
大衣的背面正对着他。在那个墨迹苍劲、透着无尽杀伐之气的“正义”二字中间,那个荧光hsE的笑脸贴纸,正静静地贴在那里。它那两只弯弯的眼睛和裂开的大嘴,正对着萨卡斯基,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童真、却又无b滑稽的傻笑
空气凝固了。萨卡斯基那只抓着大衣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倒流。他想起了清晨出门时,尤娜在玄关那个“背后的抱抱”。他想起了nV儿那句神秘兮兮的“魔法”。他想起了尤娜信誓旦旦地说“爸爸今天一定会是全世界最开心的海军!”
原来如此。这就是她的魔法
萨卡斯基的嘴角极其细微地cH0U搐了一下。一瞬间,广场上那些新兵诡异的反应都有了合理的解释。那些面红耳赤、那些全身颤抖、那些仿佛便秘一样的表情……那根本不是被他的霸气吓的。那群混蛋,是在拼了命地憋笑啊!
堂堂海军本部中将,被称为“赤犬”的男人,竟然背着一个幼儿园的奖励贴纸,在三千人面前咆哮了整整半个小时关于“恐惧”和“尊严”的话题。这简直就是海军建军以来最大的黑sE幽默
“噗~”沙发上的h猿终于没忍住,发出了漏气般的声音“好可怕啊~这就是赤犬的‘微笑外交’吗?真是让人……意外地感到亲切呢~”
“闭嘴,波鲁萨利诺。”萨卡斯基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房间里的温度瞬间升高了几度,连那盆放在窗台上的仙人掌叶片都卷曲了起来。波鲁萨利诺识趣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萨卡斯基没有理会同僚的嘲笑。他盯着那个贴纸,盯着那个傻乎乎的笑脸。按照他以往的脾气,任何玷W“正义”二字的东西,都应该被瞬间烧成灰烬。哪怕只是一粒灰尘,也是对海军颜面的亵渎。他的指尖冒出了一缕黑烟。那是岩浆果实发动的征兆。只要轻轻一抹,这个让他在全军面前丢尽脸面的罪证就会彻底消失,连同那块布料一起化为乌有
然而,当指尖距离那个笑脸只有不到一厘米的时候,萨卡斯基停住了
他仿佛又看到了尤娜站在玄关,踮起脚尖,努力想要把快乐传递给他的样子。那是nV儿给他的护身符,是她眼中能让爸爸“变开心”的魔法。如果烧掉了……那个小家伙会哭吧?
萨卡斯基眼底的红光闪烁了几下,最终,慢慢熄灭了。他收回了果实能力,那只足以熔穿钢铁的大手,变得极其稳定、极其轻柔。他伸出指甲,小心翼翼地挑起了贴纸的边缘
“滋啦。”一声轻响。贴纸被完整地撕了下来,没有损坏一丝一毫,甚至连上面的胶水都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