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
奥尔佳善于发掘人的利用价值，好更极限地压榨他。她一闲下来就要求迪特里希替自己写报告。
“你这个家伙。”她拿着报告啪啪地把纸张打出声响来，“俄语说得这么好，简直像是生下来就学一样。你以前在什么学校念书？”
“我在军校念书，chang官。”迪特里希回答。
他正在研究如何去除rou的腥味，满手都是盐粒。盐让冻疮一阵阵烧灼般疼痛。冬天的yang光落下来，窗檐下结着一串串的冰凌，在日影下闪闪发光。
“好哇！”奥尔佳立即高高扬起了眉mao，“你们老早就想着打我们的国家，所以在学校里就开始教俄语了。真是坏透了！”
“军校只教一点，是我自己学的。”迪特里希小心地解释。
教的那点儿也全是因为《凡尔赛和约》限制了军队发展，连教学用的武qi装备都得靠从苏联借——参谋人员经常跑到别国出差，就为了瞧瞧先进装备的模样，就连装甲bu队的战术书也都是英国、法国人先写出来的。迪特里希还在军校时就爱研读翻译英、法的战术论着，成绩遥居第一，shen得赏识。他要洗脱耻辱，证明自己不是ruan弱无能、下liu肮脏的同xing恋……至于父亲，只要迪特里希家族的财产到手，他不介意把老tou子一脚踢进坟墓里。
“你难不成从小就爱上军校？”她问，“我就知dao你这坏东西从gen子里就坏了！”
“不是，一开始在文理学校，后来去了军校。”
“我可不相信你。”奥尔佳不屑地哼了一声，“瞧瞧你的眼睛，那么蓝，最冷的冰都没有你的眼睛冷，一提起杀人打仗就两眼冒光。上战场把你高兴坏啦，因为只有这样你才志得意满……像你这样邪恶的德国人肯定打小就上军校。”
这几句话不全错。她在他pigu上狠狠抽了几ba掌，迪特里希闷不吭声。可是她后来又相信了，托着脸颊哗啦啦地翻动那几本借来的，语气充满了羡慕。晴天，炉子没有烧到最旺。房间里有些冷，她把煮沸不久的牛nai捂在手里，让手指nuan和起来。
“你运气可真好，文理学校听起来就很有意思，你却不珍惜，去读什么军校！你知dao吗，我只读到初一……每次修理拖拉机的时候我都羡慕其他人能去上学。不过我修的拖拉机总是特别好，轴承从来也不坏。”
迪特里希又不需要坐奥尔佳修理的拖拉机，对于这zhong多愁善感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只希望奥尔佳别揍他。他依然肩负文化辅导的工作，在奥尔佳回来以后教她写报告。她的文法写起报告更是一塌糊涂，变格到chu1是错，迪特里希简直不敢相信她是怎么小学毕业的。他拿铅笔把错了的bu分全bu划上线。
奥尔佳忐忑地看着他批改，脸越来越红，一等到批改完成就一把抢了过来。
“那些个英国人、美国人，仗打得烂七八糟，会了师却敢嘲笑我们是没文化的乡下姑娘，没有女人的意思。听了翻译的话我立刻冲上去给了他几拳，把他们揍得直叫唤，看他们还敢瞧不起人！哼，对着你们倒是ting讲礼貌，你们那些残兵败将全拼了命的往他们怀里跑，生怕被我们逮住……”
她怒气冲冲地把铅笔啪一声拍在桌上，力气用得不小，“喂，坏东西，你说我真的很笨吗？”
迪特里希把铅笔递给她，“你不笨，chang官。”
只是欠缺基础……
这倒不是撒谎。奥尔佳·梅洛尼科娃勤奋好学，聪明过人。三月中旬奥尔佳去了一趟列宁格勒参加表彰——表彰规模很大，她一走就是多半个月，回来之后兴冲冲地把一本封pi破烂的册子sai给他。
“埃里希·埃瓦尔德·赫尔曼·冯·迪特里希。”
她指着封pi上的名字，认认真真地一个词儿一个词儿地拼读，“《步坦协同总结》，这本册子是你写的，对不对？他们拿着德文版来译俄语，开会的时候还在那里翻来翻去，说德军参谋bu里那些总结的人很天才，把英国佬的思想给学到了，还懂得怎么教给士兵，可惜听说是个纳粹……喂，你难dao真的是个天才吗？”
“我不是天才，chang官。”迪特里希低下眼睛。
那本册子实际名叫“机械化bu队与运动战快速协同实cao2总结”，奥尔佳看不懂德语，准是从别人那里听来个大概。
“你这家伙，也许你是个天才。可惜脑瓜不往正dao上去，偏偏研究些杀人放火的东西。”
奥尔佳把那本册子翻来翻去，“这就是为什么大家都夸你厉害，你却连一封信也收不到……”
迪特里希jinjin抿住了嘴chun。确实，他基本上等于没有家人。bu下们没有一个亲密到能专门给他写信的程度，到现在大概也没几个活着。他不讨人喜欢，恃才傲物，心里对这个心知肚明。他也不需要讨人喜欢，只需要战无不胜……
“你的名字真chang！”
在他陷入回忆以前，奥尔佳·梅洛尼科娃又开始发表她那傻乎乎的论述了，活像她的名字很短似的。
“像你们这zhong贵族崽子，名字都chang得吓人……贵族是最会装模作样的。一个个坏得心都黑啦！真应该给你换一个名字。埃里希，这还算个名字吗？”
实际上在这里他叫zuo“坏家伙”、“坏东西”或“你这家伙”，有时候还叫zuo“法西斯的杂zhong”，反正没有一次叫他的本名。从她嘴里吐出他的名字还是tou一次……
奥尔佳把他抓到shen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小盒糖果。金属盒盖上面印着一只傻呼呼的熊，脖子上系着红色蝴蝶结，lou出开朗的微笑。
“喏，给你尝一粒。”她把一粒糖剥开sai进他嘴里，骄傲地观察着他的反应，“这可是高级货！你以前是不是都吃这zhong糖？”
“我以前没有糖吃。”迪特里希说。
“胡说八dao！没糖吃怎么会惦记呢？你以前一定天天都在吃糖！”
“我家人不喜欢我，没人给我糖吃。”
第一次吃到糖是在表兄家，他们维持碍于面子的jiao往，鲁dao夫又特别热衷于把儿子扔出家门。但是该死的弗里德里希和亚历山大一逮到机会就拼命欺负他。迪特里希个子太小，不是对手，被两个表兄压在地上。第二天他把他们的糖罐子扔到pen泉里，扔掉之前还是忍不住偷偷吃了一粒——糖果一到嘴里他就后悔自己没出息，想把糖吐出来，可是他舍不得。糖果的味dao好极了……
奥尔佳惊奇地盯着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
“你这家伙，到底为什么你家人不喜欢你，真因为你是纳粹吗？人小时候是坏不起来的……难dao你小时候就很邪恶？”
“我父亲说我天生就是坏zhong。”
迪特里希烦得要命，他真的不想讨论这个问题。在父亲那里他是贱人生的蠢货儿子，在母亲那里他是同xing恋的肮脏血脉，反正结局都是一样的，他天生就坏透了，遇到一切，落到苏联人手心里被强jian侮辱都是活该——反正她也只是迎合了肮脏的同xing恋基因。yang光真亮，窗hu冷冰冰的。他想把奥尔佳的yang光全弄掉，俄国农民个个是魔鬼……
“行啦。”奥尔佳说，想了想，“要我看你爸也是个坏东西，你就是随了坏zhong……他要是对你好点儿，说不定你就变好了。你去zuo什么好呢？”
她认真思索了片刻。
“你tou脑又聪明，会说好几zhong语言，不如就去zuo翻译。翻译全都特别有文化，战前都坐在那zhong又宽敞又大的办公楼里。之前我的排chang就帮教授当过翻译，他刚上大学，又聪明又漂亮，总是特别jing1神。可惜他死啦！德国鬼子杀了他，把他们的小tui砍下来插在战壕前面……”
她的神情yin沉了下来。
迪特里希可不打算zuo翻译。如果光当个翻译，这辈子老鲁dao夫的万贯家财他都别想沾边。但是这些没必要让奥尔佳知dao。她把他捉到沙发上脱得干干净净，命令他不许遮着自己。
迪特里希屈辱地张开着膝盖，下ti大敞，被她cao2得呼xi急促，咬着手背竭力克制着hou咙里的声音。直接插进来最初总是痛极了，他忍不住地发着抖，疼痛让脑袋里一阵嗡嗡作响。但是很快，疼痛被奇怪的快感取代了。
“瞧瞧你。”奥尔佳高高兴兴地用手抹过他的下shen，“兴奋得不得了。下liu的法西斯就喜欢被这么cao2，嘴上还不肯承认……”
他的shenti已经被改变了，一听到奥尔佳说话就忍不住痉挛，毫无廉耻。那zhong恶心的快感挥之不去，让他克制不住地shenyin出声，下面痉挛得厉害。可恶的绿眼睛盯着他，在他高chao后的呼xi里给他sai了一粒糖果。
甜味在she2tou上蔓延，迪特里希不吭声了，垂着脸默默地han着那颗糖果。一天连吃两颗糖是zuo梦都不敢想的好运气，显然是凭了表彰大会带来的好心情。谁知dao以后奥尔佳还给不给他。
“真是馋嘴，”奥尔佳嘲笑，“吃糖的模样跟小娃娃似的。一点儿没个少校的样子。照顾你可真不容易！”
实际上，zuo饭洗衣家务都是迪特里希来，奥尔佳的照顾就是给他多一点土豆和黄油。rou自然还是没有，冬天的猎物很少，奥尔佳又总不可能天天不务正业地跑去打猎，本来就不够的东西当然没法西斯坏zhong的份儿。迪特里希吃的还不如其他战俘——从事伐木算重ti力劳动，有鱼rou和面包的pei给，而挨揍和挨cao2当然绝不能算是什么“ti力劳动”……
奥尔佳也很少去买东西——打到的pimao全在国家收购点低价换成了一点钱，奥尔佳每次总是把钱和工资一块儿收进她的小木盒子里。截至目前，迪特里希还没找到她大肆贪污的证据，也不知dao乡ba佬把贪来的公款藏在哪了。
奥尔佳善于发掘人的利用价值，好更极限地压榨他。她一闲下来就要求迪特里希替自己写报告。
“你这个家伙。”她拿着报告啪啪地把纸张打出声响来，“俄语说得这么好，简直像是生下来就学一样。你以前在什么学校念书？”
“我在军校念书，chang官。”迪特里希回答。
他正在研究如何去除rou的腥味，满手都是盐粒。盐让冻疮一阵阵烧灼般疼痛。冬天的yang光落下来，窗檐下结着一串串的冰凌，在日影下闪闪发光。
“好哇！”奥尔佳立即高高扬起了眉mao，“你们老早就想着打我们的国家，所以在学校里就开始教俄语了。真是坏透了！”
“军校只教一点，是我自己学的。”迪特里希小心地解释。
教的那点儿也全是因为《凡尔赛和约》限制了军队发展，连教学用的武qi装备都得靠从苏联借——参谋人员经常跑到别国出差，就为了瞧瞧先进装备的模样，就连装甲bu队的战术书也都是英国、法国人先写出来的。迪特里希还在军校时就爱研读翻译英、法的战术论着，成绩遥居第一，shen得赏识。他要洗脱耻辱，证明自己不是ruan弱无能、下liu肮脏的同xing恋……至于父亲，只要迪特里希家族的财产到手，他不介意把老tou子一脚踢进坟墓里。
“你难不成从小就爱上军校？”她问，“我就知dao你这坏东西从gen子里就坏了！”
“不是，一开始在文理学校，后来去了军校。”
“我可不相信你。”奥尔佳不屑地哼了一声，“瞧瞧你的眼睛，那么蓝，最冷的冰都没有你的眼睛冷，一提起杀人打仗就两眼冒光。上战场把你高兴坏啦，因为只有这样你才志得意满……像你这样邪恶的德国人肯定打小就上军校。”
这几句话不全错。她在他pigu上狠狠抽了几ba掌，迪特里希闷不吭声。可是她后来又相信了，托着脸颊哗啦啦地翻动那几本借来的，语气充满了羡慕。晴天，炉子没有烧到最旺。房间里有些冷，她把煮沸不久的牛nai捂在手里，让手指nuan和起来。
“你运气可真好，文理学校听起来就很有意思，你却不珍惜，去读什么军校！你知dao吗，我只读到初一……每次修理拖拉机的时候我都羡慕其他人能去上学。不过我修的拖拉机总是特别好，轴承从来也不坏。”
迪特里希又不需要坐奥尔佳修理的拖拉机，对于这zhong多愁善感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只希望奥尔佳别揍他。他依然肩负文化辅导的工作，在奥尔佳回来以后教她写报告。她的文法写起报告更是一塌糊涂，变格到chu1是错，迪特里希简直不敢相信她是怎么小学毕业的。他拿铅笔把错了的bu分全bu划上线。
奥尔佳忐忑地看着他批改，脸越来越红，一等到批改完成就一把抢了过来。
“那些个英国人、美国人，仗打得烂七八糟，会了师却敢嘲笑我们是没文化的乡下姑娘，没有女人的意思。听了翻译的话我立刻冲上去给了他几拳，把他们揍得直叫唤，看他们还敢瞧不起人！哼，对着你们倒是ting讲礼貌，你们那些残兵败将全拼了命的往他们怀里跑，生怕被我们逮住……”
她怒气冲冲地把铅笔啪一声拍在桌上，力气用得不小，“喂，坏东西，你说我真的很笨吗？”
迪特里希把铅笔递给她，“你不笨，chang官。”
只是欠缺基础……
这倒不是撒谎。奥尔佳·梅洛尼科娃勤奋好学，聪明过人。三月中旬奥尔佳去了一趟列宁格勒参加表彰——表彰规模很大，她一走就是多半个月，回来之后兴冲冲地把一本封pi破烂的册子sai给他。
“埃里希·埃瓦尔德·赫尔曼·冯·迪特里希。”
她指着封pi上的名字，认认真真地一个词儿一个词儿地拼读，“《步坦协同总结》，这本册子是你写的，对不对？他们拿着德文版来译俄语，开会的时候还在那里翻来翻去，说德军参谋bu里那些总结的人很天才，把英国佬的思想给学到了，还懂得怎么教给士兵，可惜听说是个纳粹……喂，你难dao真的是个天才吗？”
“我不是天才，chang官。”迪特里希低下眼睛。
那本册子实际名叫“机械化bu队与运动战快速协同实cao2总结”，奥尔佳看不懂德语，准是从别人那里听来个大概。
“你这家伙，也许你是个天才。可惜脑瓜不往正dao上去，偏偏研究些杀人放火的东西。”
奥尔佳把那本册子翻来翻去，“这就是为什么大家都夸你厉害，你却连一封信也收不到……”
迪特里希jinjin抿住了嘴chun。确实，他基本上等于没有家人。bu下们没有一个亲密到能专门给他写信的程度，到现在大概也没几个活着。他不讨人喜欢，恃才傲物，心里对这个心知肚明。他也不需要讨人喜欢，只需要战无不胜……
“你的名字真chang！”
在他陷入回忆以前，奥尔佳·梅洛尼科娃又开始发表她那傻乎乎的论述了，活像她的名字很短似的。
“像你们这zhong贵族崽子，名字都chang得吓人……贵族是最会装模作样的。一个个坏得心都黑啦！真应该给你换一个名字。埃里希，这还算个名字吗？”
实际上在这里他叫zuo“坏家伙”、“坏东西”或“你这家伙”，有时候还叫zuo“法西斯的杂zhong”，反正没有一次叫他的本名。从她嘴里吐出他的名字还是tou一次……
奥尔佳把他抓到shen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小盒糖果。金属盒盖上面印着一只傻呼呼的熊，脖子上系着红色蝴蝶结，lou出开朗的微笑。
“喏，给你尝一粒。”她把一粒糖剥开sai进他嘴里，骄傲地观察着他的反应，“这可是高级货！你以前是不是都吃这zhong糖？”
“我以前没有糖吃。”迪特里希说。
“胡说八dao！没糖吃怎么会惦记呢？你以前一定天天都在吃糖！”
“我家人不喜欢我，没人给我糖吃。”
第一次吃到糖是在表兄家，他们维持碍于面子的jiao往，鲁dao夫又特别热衷于把儿子扔出家门。但是该死的弗里德里希和亚历山大一逮到机会就拼命欺负他。迪特里希个子太小，不是对手，被两个表兄压在地上。第二天他把他们的糖罐子扔到pen泉里，扔掉之前还是忍不住偷偷吃了一粒——糖果一到嘴里他就后悔自己没出息，想把糖吐出来，可是他舍不得。糖果的味dao好极了……
奥尔佳惊奇地盯着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
“你这家伙，到底为什么你家人不喜欢你，真因为你是纳粹吗？人小时候是坏不起来的……难dao你小时候就很邪恶？”
“我父亲说我天生就是坏zhong。”
迪特里希烦得要命，他真的不想讨论这个问题。在父亲那里他是贱人生的蠢货儿子，在母亲那里他是同xing恋的肮脏血脉，反正结局都是一样的，他天生就坏透了，遇到一切，落到苏联人手心里被强jian侮辱都是活该——反正她也只是迎合了肮脏的同xing恋基因。yang光真亮，窗hu冷冰冰的。他想把奥尔佳的yang光全弄掉，俄国农民个个是魔鬼……
“行啦。”奥尔佳说，想了想，“要我看你爸也是个坏东西，你就是随了坏zhong……他要是对你好点儿，说不定你就变好了。你去zuo什么好呢？”
她认真思索了片刻。
“你tou脑又聪明，会说好几zhong语言，不如就去zuo翻译。翻译全都特别有文化，战前都坐在那zhong又宽敞又大的办公楼里。之前我的排chang就帮教授当过翻译，他刚上大学，又聪明又漂亮，总是特别jing1神。可惜他死啦！德国鬼子杀了他，把他们的小tui砍下来插在战壕前面……”
她的神情yin沉了下来。
迪特里希可不打算zuo翻译。如果光当个翻译，这辈子老鲁dao夫的万贯家财他都别想沾边。但是这些没必要让奥尔佳知dao。她把他捉到沙发上脱得干干净净，命令他不许遮着自己。
迪特里希屈辱地张开着膝盖，下ti大敞，被她cao2得呼xi急促，咬着手背竭力克制着hou咙里的声音。直接插进来最初总是痛极了，他忍不住地发着抖，疼痛让脑袋里一阵嗡嗡作响。但是很快，疼痛被奇怪的快感取代了。
“瞧瞧你。”奥尔佳高高兴兴地用手抹过他的下shen，“兴奋得不得了。下liu的法西斯就喜欢被这么cao2，嘴上还不肯承认……”
他的shenti已经被改变了，一听到奥尔佳说话就忍不住痉挛，毫无廉耻。那zhong恶心的快感挥之不去，让他克制不住地shenyin出声，下面痉挛得厉害。可恶的绿眼睛盯着他，在他高chao后的呼xi里给他sai了一粒糖果。
甜味在she2tou上蔓延，迪特里希不吭声了，垂着脸默默地han着那颗糖果。一天连吃两颗糖是zuo梦都不敢想的好运气，显然是凭了表彰大会带来的好心情。谁知dao以后奥尔佳还给不给他。
“真是馋嘴，”奥尔佳嘲笑，“吃糖的模样跟小娃娃似的。一点儿没个少校的样子。照顾你可真不容易！”
实际上，zuo饭洗衣家务都是迪特里希来，奥尔佳的照顾就是给他多一点土豆和黄油。rou自然还是没有，冬天的猎物很少，奥尔佳又总不可能天天不务正业地跑去打猎，本来就不够的东西当然没法西斯坏zhong的份儿。迪特里希吃的还不如其他战俘——从事伐木算重ti力劳动，有鱼rou和面包的pei给，而挨揍和挨cao2当然绝不能算是什么“ti力劳动”……
奥尔佳也很少去买东西——打到的pimao全在国家收购点低价换成了一点钱，奥尔佳每次总是把钱和工资一块儿收进她的小木盒子里。截至目前，迪特里希还没找到她大肆贪污的证据，也不知dao乡ba佬把贪来的公款藏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