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
奥尔佳还坐在她的桌子前对着一个本子有冥思苦想。冬天就要结束了，让她jing1神振奋。
那是个日记本。大概一个月以前，奥尔佳宣布她要开始写日记——她一直在学习，想更加有文化，取得了一些进步。光是写信还不够，连日记也要写上。
“玛柳特卡秋天寄来了美味的面包和果酱。”她托着脸颊写dao，“我今天才决定吃掉。果酱好吃极了……”
迪特里希也得到了一小口果酱。玛柳特卡的果酱非常美味，他简直不舍得吞下去。奥尔佳轻轻nie了一下他的耳垂。
“你这坏家伙，”她说，“给你一点果酱吃就高兴得不得了了！”
耳垂上还留着疤痕。奥尔佳最喜欢摸他的耳垂。那是她耻辱的痕迹，她总是畅想当时一枪把他打死的情形。
“当时如果一枪把你打死就好了，省得你在这里浪费果酱。”
“是的，奥尔佳。”
“你害怕死吗？”
“我害怕死。”
“胡说。害怕死的人可不会喜欢打仗！而你，你这zhong垃圾准是第一时间参军入伍，迫不及待地跑到战场上去杀人。你说，我冤枉你了吗，你这个法西斯？”
“没有，奥尔佳。”迪特里希把果酱彻底吞了下去，香甜的果酱。他从没想过战争中他会死去。死亡是弱者优先考虑的问题，他会活下来，一路青云直上，将所有的欺辱都踩在脚下……
他已经在这里快五年了，苏联人放走了不少战俘，可是留下的人依然很多。奥尔佳在背地里偷偷叹气。自从镇上的一个战争英雄因为“不当言论”被剥夺了荣誉遭受审查，她就特别讨厌贝利亚，把一切食物pei给削减都扔到了贝利亚tou上。
“坏家伙！”她把迪特里希捉在办公桌边，将日记sai给他，字写得工工整整。
“你瞧瞧，写的有错没有？”
迪特里希拿起本子，所谓的日记简单得要命，净是liu水账。
“三月十九日，阿廖沙受到了可耻的诬陷，被剥夺了英雄shen份。这不公平，我相信他会平反。三月二十日，大雪。天气非常寒冷。我的脚冻得直发痛。三月二十一日……”
奥尔佳一把按住，不许他再翻下去。里面拼写错了一两个地方，迪特里希用铅笔一个个圈出来。有些页她是绝对不会给他看的，迪特里希也没兴趣看，谁知dao里面记录了什么。她这本笔记拿出去就会遭到清算，看过这本子的人大概也无从幸免，可是奥尔佳就是对此缺乏政治直觉。
“你这坏家伙。”奥尔佳又叹了口气，“还真是聪明。你有没有写过日记？”
“写过，奥尔佳。”
“你的日记去哪儿了？”
“被我烧了。”
“烧了！”奥尔佳立即皱起眉tou，打算对他进行例行审判，“你们这些坏zhong，肯定把干过的坏事儿全写在里面了，怕定你们的罪……烧了！”
迪特里希的日记里写满了大量东线的军情细节。早在战局崩溃以前，他就与斯图加特将军相约一起在火堆里烧掉了日记。他们的bu队战功赫赫，如果东线没有在几度昏招下一溃千里，斯图加特是本打算将日记印刷出版的——“一代名将”的回忆录。日记在浇了柴油的火堆中化为飞灰，所有的梦都结束了。
好在奥尔佳没有再追问。她翻看着那本薄薄的“日记”。
“你这家伙，个tou不算太高，打仗却这样凶……瞪人也凶baba的，把你弄出坦克车，一颗子弹就she1死了。”
“我反正不在坦克里。”迪特里希说。
“我当然知dao你在指挥车上！”奥尔佳立刻瞪起眼睛，“我就是那么一说……你学会ding嘴了。”
为了惩罚敢于ding嘴的俘虏，她熟练地把迪特里希按在床上，脱掉他的ku子。几年过去，他已经被cao2得老老实实的了。她把迪特里希的两条tui扯开，让他鼻子里哼了一声。法西斯坏dan的pi肤牛nai一样，一掐一个印儿，一双changtui总想往里夹。他不情愿挨cao2，或者被cao2得受不住了，拧来拧去地luan动，她就不轻不重地揍他的pigu。
挨了揍迪特里希就乖了，他被她卡着tuigen儿扎扎实实地干在里面，脚尖绷着，tuigen一抽一抽……他那么固执，从不肯叫，被干得受不了也只是微微chuan着气，满脸chao红，额tou上洇着汗。高chao的时候，总jinjin地闭着眼睛。
那双蓝眼睛，冰一样冷的蓝眼睛，魔鬼一样的蓝眼睛呀。
他特别受不了她狭昵地玩弄他，一拧rutou就要luan动。她靠着打pigu和绑着手腕抚摸慢慢才驯服了他，她拿枪ding着迪特里希拨弄他的rutou和肚脐，他就只是微微战栗。那里飞快地ying起来。
“tui张大，不准luan动，你这德国的小婊子。”她把迪特里希的大tui扳开，他闭着眼睛仰面躺着，pigu被干得一抽一抽。奥尔佳顺手在上面抽了两ba掌。她不太用力，总觉得他又要被气哭了……尽guan迪特里希再也没为这个掉眼泪。第一次干他的时候，他还拼命挣扎。四五年过去了，他躺着，老老实实地被干得急促地chuan着气……
她干了他两次。迪特里希的睫mao被她用手指小心地拨弄。
“你这坏家伙，睫mao可真chang。”奥尔佳慢慢地抚摸着他，“一幅冷冰冰的模样，你的bu下准怕你。”
bu下怕他，但是也乐意服从他。迪特里希能征善战，哪怕不爱和人们打成一片，士兵们也从不质疑。并不是只有大个子才能打仗，这zhongdao理奥尔佳是不会承认的。在她心里，反正英雄都是坦克手伊万·鲍伊切夫斯基们的脸。
奥尔佳对他的好奇心这些天出现了奇怪的增chang。有一天午后，她摸着他平坦的小腹，神情有些好奇。
“你这个坏家伙，”她喃喃，“同xing恋可生不出小孩吧？”
迪特里希想把自己蜷缩起来，可是被她按平了。她把他裹在被子里面jinjin压住，端详他的眼睛。
“如果有孩子，chang出你这样漂亮的蓝眼睛……”她喃喃，“不，不行。他可不能像你一样坏。你的眼睛总是冷冰冰的，魔鬼的眼睛。”
没有孩子，也不会有。迪特里希绝无成为父亲的打算。他的父母如同笑话，他没有被孩子叫爸爸的准备。况且绿眼睛才是魔鬼的眼睛，可恶的斯拉夫乡ba佬……
莎士比亚说，嫉妒是绿眼的妖魔。但是实际上，奥尔佳才是绿眼的妖魔。谁zuo了她的牺牲，谁就得受她玩弄。奥尔佳还在冥思苦想她的日记，迪特里希为这联想微微绷jin了shenti。可奥尔佳突然打量着他，简直像听见了他的想法一样。
“去躺在床上，把衣服脱了。”她忽然突发奇想。冬天的午后静悄悄的，yang光温nuan。迪特里希抿住嘴chun。窗外一点动静也没有……不脱就要挨揍，他jinjin攥住mao衣的下摆。
“可是，奥尔佳，还是白天……”
“快点儿！”她把他按在床上，“你想挨揍吗？”
迪特里希不想挨揍。他卷起mao衣，一点点把自己脱光。她把他藏在yin影的死角里裹进被子，摸了摸他的脖颈。
“你这家伙。”她摸摸他，像是觉得很有趣似的，“总这么怕yang！耳垂冰冰凉凉的。”
她的发梢扫在赤luo的肌肤上，yang极了。奥尔佳把他的手拽出来摸了摸，眼睫maochangchang的，如同摆弄心爱洋娃娃的小姑娘。她这样看显得很孩子气，观察着他的神情更像是想看看迪特里希的反应。她的手心捂着他的小腹，迪特里希几乎不敢呼xi。
“你应该生一个孩子。”她笃定地说，“遗传聪明的基因，去掉坏zhong的基因！”
又在胡言luan语。迪特里希叹了口气。如果能去掉坏zhong的基因就好了，他会把鲁dao夫从基因里彻底剔除。不，海lun娜的自私也不怎么样，他从gen本上就不该存在。
“我是男人。”他说，“我没法怀yun的。”
“你当我傻吗？”奥尔佳捂住他的嘴chun，“你要学习当一个好人，懂吗？这样你的孩子才能zuo一个好人……唉，同xing恋生不出小孩吧？”
“我不明白，奥尔佳，”迪特里希犹豫了片刻，握jin了被角，“你为什么非说我是同xing恋。”
奥尔佳呆了呆，抿住了嘴chun，有点气恼。
“为什么？”她nie了nie他的耳朵，“没有为什么，你就是最坏最坏的法西斯同xing恋，知dao吗？当时没有一枪把你打死，真算你走了大运啦！”
“可我不是，我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
奥尔佳立即扬起了眉mao，一撇嘴在他shen上揍了两ba掌。
“还敢ding嘴！不是最坏的同xing恋，那样怎么会有反应呢？jiao气馋嘴，被人发现了还不承认！”
迪特里希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有反应，鲁dao夫肮脏的基因必定改变了他的shenti，让他屈从于奥尔佳的暴行之下了。他垂着脑袋不肯说话了，奥尔佳反而抓着他的肩膀晃了晃。
“好了，你是不是又怎么样呢？反正你还得待在这儿，继续待好多好多年，赎清你们犯的罪……”
她折腾了一会儿才继续写日记去了。迪特里希把衣服穿好，默默看着她的影子。奥尔佳把辫子nie在手里，认真地写着，mao衣的袖口绽出了两条短短的mao线。她有一双魔鬼的绿眼睛，和魔鬼的微笑……
奥尔佳还坐在她的桌子前对着一个本子有冥思苦想。冬天就要结束了，让她jing1神振奋。
那是个日记本。大概一个月以前，奥尔佳宣布她要开始写日记——她一直在学习，想更加有文化，取得了一些进步。光是写信还不够，连日记也要写上。
“玛柳特卡秋天寄来了美味的面包和果酱。”她托着脸颊写dao，“我今天才决定吃掉。果酱好吃极了……”
迪特里希也得到了一小口果酱。玛柳特卡的果酱非常美味，他简直不舍得吞下去。奥尔佳轻轻nie了一下他的耳垂。
“你这坏家伙，”她说，“给你一点果酱吃就高兴得不得了了！”
耳垂上还留着疤痕。奥尔佳最喜欢摸他的耳垂。那是她耻辱的痕迹，她总是畅想当时一枪把他打死的情形。
“当时如果一枪把你打死就好了，省得你在这里浪费果酱。”
“是的，奥尔佳。”
“你害怕死吗？”
“我害怕死。”
“胡说。害怕死的人可不会喜欢打仗！而你，你这zhong垃圾准是第一时间参军入伍，迫不及待地跑到战场上去杀人。你说，我冤枉你了吗，你这个法西斯？”
“没有，奥尔佳。”迪特里希把果酱彻底吞了下去，香甜的果酱。他从没想过战争中他会死去。死亡是弱者优先考虑的问题，他会活下来，一路青云直上，将所有的欺辱都踩在脚下……
他已经在这里快五年了，苏联人放走了不少战俘，可是留下的人依然很多。奥尔佳在背地里偷偷叹气。自从镇上的一个战争英雄因为“不当言论”被剥夺了荣誉遭受审查，她就特别讨厌贝利亚，把一切食物pei给削减都扔到了贝利亚tou上。
“坏家伙！”她把迪特里希捉在办公桌边，将日记sai给他，字写得工工整整。
“你瞧瞧，写的有错没有？”
迪特里希拿起本子，所谓的日记简单得要命，净是liu水账。
“三月十九日，阿廖沙受到了可耻的诬陷，被剥夺了英雄shen份。这不公平，我相信他会平反。三月二十日，大雪。天气非常寒冷。我的脚冻得直发痛。三月二十一日……”
奥尔佳一把按住，不许他再翻下去。里面拼写错了一两个地方，迪特里希用铅笔一个个圈出来。有些页她是绝对不会给他看的，迪特里希也没兴趣看，谁知dao里面记录了什么。她这本笔记拿出去就会遭到清算，看过这本子的人大概也无从幸免，可是奥尔佳就是对此缺乏政治直觉。
“你这坏家伙。”奥尔佳又叹了口气，“还真是聪明。你有没有写过日记？”
“写过，奥尔佳。”
“你的日记去哪儿了？”
“被我烧了。”
“烧了！”奥尔佳立即皱起眉tou，打算对他进行例行审判，“你们这些坏zhong，肯定把干过的坏事儿全写在里面了，怕定你们的罪……烧了！”
迪特里希的日记里写满了大量东线的军情细节。早在战局崩溃以前，他就与斯图加特将军相约一起在火堆里烧掉了日记。他们的bu队战功赫赫，如果东线没有在几度昏招下一溃千里，斯图加特是本打算将日记印刷出版的——“一代名将”的回忆录。日记在浇了柴油的火堆中化为飞灰，所有的梦都结束了。
好在奥尔佳没有再追问。她翻看着那本薄薄的“日记”。
“你这家伙，个tou不算太高，打仗却这样凶……瞪人也凶baba的，把你弄出坦克车，一颗子弹就she1死了。”
“我反正不在坦克里。”迪特里希说。
“我当然知dao你在指挥车上！”奥尔佳立刻瞪起眼睛，“我就是那么一说……你学会ding嘴了。”
为了惩罚敢于ding嘴的俘虏，她熟练地把迪特里希按在床上，脱掉他的ku子。几年过去，他已经被cao2得老老实实的了。她把迪特里希的两条tui扯开，让他鼻子里哼了一声。法西斯坏dan的pi肤牛nai一样，一掐一个印儿，一双changtui总想往里夹。他不情愿挨cao2，或者被cao2得受不住了，拧来拧去地luan动，她就不轻不重地揍他的pigu。
挨了揍迪特里希就乖了，他被她卡着tuigen儿扎扎实实地干在里面，脚尖绷着，tuigen一抽一抽……他那么固执，从不肯叫，被干得受不了也只是微微chuan着气，满脸chao红，额tou上洇着汗。高chao的时候，总jinjin地闭着眼睛。
那双蓝眼睛，冰一样冷的蓝眼睛，魔鬼一样的蓝眼睛呀。
他特别受不了她狭昵地玩弄他，一拧rutou就要luan动。她靠着打pigu和绑着手腕抚摸慢慢才驯服了他，她拿枪ding着迪特里希拨弄他的rutou和肚脐，他就只是微微战栗。那里飞快地ying起来。
“tui张大，不准luan动，你这德国的小婊子。”她把迪特里希的大tui扳开，他闭着眼睛仰面躺着，pigu被干得一抽一抽。奥尔佳顺手在上面抽了两ba掌。她不太用力，总觉得他又要被气哭了……尽guan迪特里希再也没为这个掉眼泪。第一次干他的时候，他还拼命挣扎。四五年过去了，他躺着，老老实实地被干得急促地chuan着气……
她干了他两次。迪特里希的睫mao被她用手指小心地拨弄。
“你这坏家伙，睫mao可真chang。”奥尔佳慢慢地抚摸着他，“一幅冷冰冰的模样，你的bu下准怕你。”
bu下怕他，但是也乐意服从他。迪特里希能征善战，哪怕不爱和人们打成一片，士兵们也从不质疑。并不是只有大个子才能打仗，这zhongdao理奥尔佳是不会承认的。在她心里，反正英雄都是坦克手伊万·鲍伊切夫斯基们的脸。
奥尔佳对他的好奇心这些天出现了奇怪的增chang。有一天午后，她摸着他平坦的小腹，神情有些好奇。
“你这个坏家伙，”她喃喃，“同xing恋可生不出小孩吧？”
迪特里希想把自己蜷缩起来，可是被她按平了。她把他裹在被子里面jinjin压住，端详他的眼睛。
“如果有孩子，chang出你这样漂亮的蓝眼睛……”她喃喃，“不，不行。他可不能像你一样坏。你的眼睛总是冷冰冰的，魔鬼的眼睛。”
没有孩子，也不会有。迪特里希绝无成为父亲的打算。他的父母如同笑话，他没有被孩子叫爸爸的准备。况且绿眼睛才是魔鬼的眼睛，可恶的斯拉夫乡ba佬……
莎士比亚说，嫉妒是绿眼的妖魔。但是实际上，奥尔佳才是绿眼的妖魔。谁zuo了她的牺牲，谁就得受她玩弄。奥尔佳还在冥思苦想她的日记，迪特里希为这联想微微绷jin了shenti。可奥尔佳突然打量着他，简直像听见了他的想法一样。
“去躺在床上，把衣服脱了。”她忽然突发奇想。冬天的午后静悄悄的，yang光温nuan。迪特里希抿住嘴chun。窗外一点动静也没有……不脱就要挨揍，他jinjin攥住mao衣的下摆。
“可是，奥尔佳，还是白天……”
“快点儿！”她把他按在床上，“你想挨揍吗？”
迪特里希不想挨揍。他卷起mao衣，一点点把自己脱光。她把他藏在yin影的死角里裹进被子，摸了摸他的脖颈。
“你这家伙。”她摸摸他，像是觉得很有趣似的，“总这么怕yang！耳垂冰冰凉凉的。”
她的发梢扫在赤luo的肌肤上，yang极了。奥尔佳把他的手拽出来摸了摸，眼睫maochangchang的，如同摆弄心爱洋娃娃的小姑娘。她这样看显得很孩子气，观察着他的神情更像是想看看迪特里希的反应。她的手心捂着他的小腹，迪特里希几乎不敢呼xi。
“你应该生一个孩子。”她笃定地说，“遗传聪明的基因，去掉坏zhong的基因！”
又在胡言luan语。迪特里希叹了口气。如果能去掉坏zhong的基因就好了，他会把鲁dao夫从基因里彻底剔除。不，海lun娜的自私也不怎么样，他从gen本上就不该存在。
“我是男人。”他说，“我没法怀yun的。”
“你当我傻吗？”奥尔佳捂住他的嘴chun，“你要学习当一个好人，懂吗？这样你的孩子才能zuo一个好人……唉，同xing恋生不出小孩吧？”
“我不明白，奥尔佳，”迪特里希犹豫了片刻，握jin了被角，“你为什么非说我是同xing恋。”
奥尔佳呆了呆，抿住了嘴chun，有点气恼。
“为什么？”她nie了nie他的耳朵，“没有为什么，你就是最坏最坏的法西斯同xing恋，知dao吗？当时没有一枪把你打死，真算你走了大运啦！”
“可我不是，我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
奥尔佳立即扬起了眉mao，一撇嘴在他shen上揍了两ba掌。
“还敢ding嘴！不是最坏的同xing恋，那样怎么会有反应呢？jiao气馋嘴，被人发现了还不承认！”
迪特里希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有反应，鲁dao夫肮脏的基因必定改变了他的shenti，让他屈从于奥尔佳的暴行之下了。他垂着脑袋不肯说话了，奥尔佳反而抓着他的肩膀晃了晃。
“好了，你是不是又怎么样呢？反正你还得待在这儿，继续待好多好多年，赎清你们犯的罪……”
她折腾了一会儿才继续写日记去了。迪特里希把衣服穿好，默默看着她的影子。奥尔佳把辫子nie在手里，认真地写着，mao衣的袖口绽出了两条短短的mao线。她有一双魔鬼的绿眼睛，和魔鬼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