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悠悠地往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虚掩着。

金兰推门进去，看见完颜宗辅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拿着一卷书，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只是他的脸色不太好看，眼睛下面两团乌青，显然刚才那一下午都没缓过来。

“找我什么事？”金兰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完颜宗辅放下书，看着她。

那眼神很复杂——有恨意，有警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到底想怎样？”他开口，声音沙哑。

金兰眨眨眼：“什么想怎样？”

“别装傻。”完颜宗辅深吸一口气，“你……你今天对我做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从今以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住你的院子，我过我的日子。你想要什么，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我都给你。只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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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她：“别再碰我。”

金兰听完，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她笑了。

是被气笑的，也是被逗笑的。

“完颜宗辅，”她说，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他面前，“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完颜宗辅下意识往后仰了仰，但椅子靠背挡着他，退无可退。

“我没有在跟你商量。”金兰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他圈在方寸之间，“我是在通知你。”

完颜宗辅的脸色变了变。

“你——唔！”

话没说完，他的嘴被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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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用嘴堵的——是金兰的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了出来，直接塞进了他嘴里。

完颜宗辅的眼睛猛地睁大，整个人僵在那里。

那根东西抵在他喉咙口，带着淡淡的腥膻味。他想吐出来，想咬下去，想——

闪电劈下来。

精准地劈在他的乳头上。

“唔！”完颜宗辅浑身一颤，快感炸开在他的胸膛。牙关下意识松开，那根东西又往里进了几分。

金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动。

“我忘了提醒你，”她说，声音懒洋洋的，“你每次用牙齿碰到我，就会被电。碰一下，电一下。碰两下，电两下。直到你学会怎么用嘴为止。”

完颜宗辅瞪着她，眼神里满是恨意和不可置信。

他是金国的贵族，是圣上之子！从小到大，谁敢这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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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根东西还塞在他嘴里，腥膻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他想吐，却吐不出来。那闪电的滋味他还记得——那种被雷劈中的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颤，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比任何刑罚都难受。

“愣着干什么？”金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动啊。”

完颜宗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僵硬地动了一下舌头。

闪电没来。

他又动了一下。

还是没来。

金兰轻笑一声：“对，就这样。用舌头裹着，别用牙齿。”

完颜宗辅的脸红得要滴血。他堂堂七尺男儿，此刻却跪在一个女人面前，嘴里含着她的东西，还要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他不敢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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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闪电的滋味，他真的不想再尝了。

他生涩地动着舌头，一下，两下，三下。那根东西在他嘴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撑得他腮帮子都酸了。他想吐出来喘口气，但后脑勺被按着，动不了。

只能忍着。

金兰低头看着他。

这男人跪在她面前，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脸颊因为含着她而微微鼓起。嘴角有口水流下来，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衣襟。他的表情很复杂——羞耻，屈辱，还有一丝极力压制的……什么？

金兰不知道，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