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进去。
遭了,惨啦!
言辞呆滞着目光,心里已经闪过几百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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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看到那根硬邦邦直流水的鸡巴,胆颤地闭上眼睛。
很快言辞有了主意。
樊尘看着小玩意将他的手指当成磨牙棒又啃又咬,差点没绷住。
柔嫩的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指尖。
“不够。”
言辞很自然的转身,想去小推车上拿水。
跑是跑不掉的,就是怎么少受罪的问题。
一直以为,言辞都采用转移注意力的方法。
就是打岔,不断抛出话题,让樊尘在性交时分神到其他事情。
他能活到第四天,说明这个方法行之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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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第四天。
在第三天他对金主爸爸的超时提出不满时,金主爸爸直接给他手里塞了一张卡,按着他一顿狂肏。
金主爸爸很狂妄,喘着粗气说按秒算。
呵呵。
做人嘛,何必跟钱过不去。
言辞也没想过护着秘密不让樊尘知道,他只是想少受点罪,多换点利益。
起身的动作被按住。
言辞转身朝另一边爬,也被按着。
他现在被捉着脚腕,双腿大打开,以一种非常淫荡的姿势坐在床尾。
樊尘半蹲在地上,目光兴致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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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眼神警告言辞不要动,拧开水喂言辞。
言辞一口气喝下三瓶才觉得身体的干涸有所缓解。
都怪这个变态把他玩漏水了。
言辞恹嘟嘟地瞥着樊尘。
修长手指划过红肿的阴唇,“这是什么?”
明知故问。
好烦人。
言辞低头只看见自己翘起的阴茎,突然福至心灵。
“我的二女儿。”
樊尘愣了一下,然后用轻咳压下胸腔突如其来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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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呢?”
言辞的龟头被弹了一下。
好疼。
言辞护住龟头,“我大儿子。”
樊尘的手指正要……
言辞磨着屁股后退,“老三老三,不要摸了,老三最近被你欺负惨了。”
樊尘淡淡的说,“看来老三也是儿子,没想到你还挺重女轻男。”
言辞揉揉头发,“也不是,人家未成年,不好意思。”
言辞的下巴被抬起。
这张嘴怎么这么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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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辞飞快扫了一眼站起来的男人。
高大伟岸的身躯像巨塔一样笼罩着他。
言辞胆战心惊的想着办法,要不三班倒,怎么都要把女儿留到最后一天。
说不定明天金主爸爸收拾收拾就恢复正常。
女儿或许能逃过一劫。
“先生,今天让老大伺候您?”
粗粝的指腹将嘴唇磨得鲜艳。
“怎么伺候?”
“其实后面,后面挺舒服的,您,要不要试试?”
言辞说完的瞬间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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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巨大的阴茎直接抵到他的嘴里。
腥膻瞬间直冲脑门。
下颌被撑到最大,口水不受控制的滴滴答答,很快打湿整个胸襟。
樊尘一手抓着言辞的头发,喘着粗气肏弄那张坏透了小嘴。
言辞被顶得直翻白眼,脸上满是情欲和难耐。
一连顶了几十下,樊尘暴戾的心情才有所平复。
他将言辞的嘴彻底撑开,在对方呜呜呜的求饶声中直接撞进喉咙,箍着对方的头颅,一阵猛肏。
樊尘偏着头看着自己的性器破开言辞那根狭长的喉管,将突出的喉结顶歪到一旁。
剧烈的窒息和疼痛让言辞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一道道醒目的血痕。
像那只猞猁,无论樊尘为其提供多么优渥的物质条件,挠他的爪子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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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稠的精液不仅被吞下去,还从鼻子里呛出来。
言辞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觉得自己从里到外被水泥糊了个彻底。
现在他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只想快点挨过樊尘的发情期。
显然樊尘不这样想。
被狠狠惩罚过的小玩意终于看起来乖顺了一些。
现在他要温柔点,以作收拢小玩意的手段。
虽然这套在莉莉安身上并不奏效。
莉莉安只会在心情好些时接受樊尘的靠近,心情不好时,即便被樊尘教训,迫于威胁暂时安静,那也只是蛰伏,它会在樊尘放松警惕的瞬间跳起来给樊尘一个大耳刮子。
言辞不是莉莉安,他是人,懂得权衡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