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文讪讪地定住了，尴尬得仿佛他才是蜷在椅子上挨打的那个。他是为帮埃格伯特才打的啊，也没下重手，难不成埃格伯特仍觉受了欺辱？自我辩护的话语像小水泡般咕咚咕咚地涌上来，可残留在小腹及以下的渴求使它们破灭了。呆立片刻后，理不清tou绪的德雷文竟嘟哝了句告辞的话转tou了跑了出去。
一连好几天，德雷文都没再和埃格伯特见过面。他既为被唤起的莫名冲动感到罪恶，也为丢下埃格伯特跑开而惭愧。在纷luan思绪的夹击下，他去见了埃格伯特。
埃格伯特倒没把德雷文拒之门外。当德雷文被仆人领进埃格伯特的寝gong时，埃格伯特正站在窗前远眺。德雷文招呼了一声，埃格伯特不应。
“你……还不能原谅我吗？”
埃格伯特连tou都没转一下。
“我也不知dao怎么想出了那主意……是我的错。能让我弥补吗？”
埃格伯特继续无视德雷文。
“好吧，我不打搅你了……要是有我能为你zuo的事，随时效劳。祝你愉快。”德雷文在冷寂的大厅里站了半晌，终说dao。
“等下，”埃格伯特唤住了一只脚已迈出门的德雷文，“你打我时，在想些什么？”
“啊？我、我在想别打伤你……”
“你享受吗？”
德雷文感觉心尖被轻掐了一下。他转过shen，迎上埃格伯特的眼眸。
“想弥补就诚实些。”
在埃格伯特不动摇的凝视下，德雷文鬼使神差地点了点tou。他正以为埃格伯特要把他当成变态来唾弃，埃格伯特又问：
“那juti是zhong什么感觉啊？”
“别再问啦……”德雷文耳gen都烧起来了，“我不是有意……”
“不让问？那多不公平。”埃格伯特扑哧笑出了声，“ting好，你也有……那zhong感觉。”
德雷文愣住了：他没听错吧？埃格伯特在为挨他的打开心？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埃格伯特。这下换埃格伯特不好意思了，躲躲闪闪地别过了tou。
“你没生我气？可你发火要我别碰你……”
“嗨，我当时，当时……”埃格伯特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怕你看出来……有几下你打得很重，虽然你是不得已的，但我怕了，特别是你打在我的……呃，当我以为你会打得更狠的时候，却被温柔地rou了rou。那一瞬间我感到好……神奇？像一下子就，安全了。”
德雷文呆呆地点着tou，心脏一点一点地轻盈起来。“你常有这zhong感觉吗？”
“才不会呢！唔，我父亲也哄过我，但都在打完后，打的过程中他是很吓人的……你不是为xie愤或立威而打，这和我见过的都不一样……我、我竟然想记住这zhong感觉，再挨打时就没那么难熬了。”
“那用我再打你一顿吗？”德雷文打趣dao。
“你想吗？”
德雷文的腰腹chu1又升腾起了火苗。他想！可他不能直白地讲出来。埃格伯特却会错了意：
“你是不是……认为我有病？”
“不！别luan想。我，哎，我也……”
“对呀，你也享受的，”埃格伯特还击似的笑着，“明晚我们去个僻静的地方。”
埃格伯特带德雷文去的是王gong一角的小阁楼，这曾经是仆人的居所，现已荒废些时日了。阁楼的ding层仍留着些床铺和被褥，他们挑了张床坐下。
“……脱了吗？”连手脚也不知朝哪放的德雷文小心翼翼地问。
埃格伯特则一改昨日的直率，像事到临tou才后悔了似的，犹犹豫豫地褪ku后趴到床边。气氛之生ying，德雷文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干嘛呢？”埃格伯特cui问。
五gen微红的指印凸显在被床沿托高的pigu上。
“你轻些——！”
埃格伯特这一叫，德雷文更不知所措了。他忙不迭地dao着歉，又收了力打下去。
“这么轻？”
德雷文只得又作调整。
“别老打我还疼着的地方——”
“你的上衣别扫来扫去的——”
“噢，你又把我的tui挤到了，这床很硌——”
不论德雷文怎么顺着，埃格伯特的嘟囔都没停过。德雷文也焦躁起来，掰开埃格伯特的tuiluan挥了一顿ba掌。他没着重打哪chu1，任指节不可避免地亲吻着藏有细nen皱褶的禁区。埃格伯特踢了踢tui，ruanruan地往前趴倒。
“你还好吧？”
埃格伯特缓慢地回过tou，发红的面颊衬得他的额tou和脖子更苍白了。在开口前，他按了按德雷文的kua间。德雷文倒退了一步。
“你那……不ying？”
天哪，他非得这么lou骨吗？德雷文的kua下之物像听懂了埃格伯特的话，gengen血guan兴冲冲地tiao动着。
“不……”
“不？”埃格伯特当真了，瞳孔中显示出被背叛的惊疑。
“你……ying了？”
埃格伯特恶狠狠地瞪着德雷文，又在霎那间xie了气，喃喃dao：“我是不是被魔鬼附shen了……”
德雷文本想笑，又觉着自己再不坦诚就太对不住埃格伯特了，便拍拍他的肩：“好啦，那被附shen的也不只你一个。”
“你也……”埃格伯特舒了口气，“嘿，你上次打我，手挨到我tui中间时，我就感觉涨涨的……过后我总想，我怎么会这么污秽……幸好被别人打时没这样过，多贱啊……”
埃格伯特的自嘲令德雷文心疼，他抚摸着埃格伯特的后颈，冒出了个狂野的想法。
“没玩够吧？来点……刺激的？”
埃格伯特暧昧地笑笑。德雷文取下墙边挂东西的麻绳，搭在了房梁上，又将埃格伯特拉了过去。
“你要把我吊起来？”
＂是，我刚好有个点子，不会弄伤你的。你不乐意就算了，好像是ting、ting变态的……”
被吊起胃口的埃格伯特主动踏上了垫脚的凳子，让德雷文捆住他的双腕，将他悬挂在低矮的阁楼ding上，一双脚尖勉强够到地面。他还踢掉了碍事的ku子，从天窗透入的月色映着他赤条条的皎洁routi。
“我去乡下时见到过审问异端的情景，受审的人被吊在树上拷打，”德雷文酝酿似的顿了顿，然后猛一ba掌拍到那微dang着的红rou上，“你不也说被魔鬼附shen了么？是要扒光了挨打示众的。”
“什——？”
下一ba掌震得德雷文的手都麻麻地疼。“你不pei合吗？”
埃格伯特似懂非懂地哼了一声。要他自愿公开受辱是绝无可能的，但他不很抗拒和德雷文间略带侮辱xing的游戏。最叫他难堪的是，他的xingqi在忐忑和憧憬中膨胀得越发显着。埃格伯特瞄了瞄德雷文的ku子，dang前也jin绷绷的，可好歹不像自己连最微小的抽动都藏不住。该死的，他提的是由他打德雷文就好了。
＂说，魔鬼在你ti内播下了什么下liu的zhong子？”德雷文有节奏地拍着埃格伯特的pigu，把晃动的躯ti变成了听命于他ba掌的钟摆。他那将该效忠的对象玩弄于gu掌间的神气，原本是虚张声势的产物，埃格伯特那zhong大的genjing2使他确信，这把戏他玩对了。
一阵夜风guan入，chui得埃格伯特起了一shenjipi疙瘩。他像真的置shen于乡野dao边，在一双双眼睛的见证下，为他见不得光的邪念被严刑拷打。打他，是为了让他悔罪，打碎越轨的那bu分自我，回到他应屈从的常规中来。可他的罪孽恰恰来自于这暴力纠正生成的、与其目的背dao而驰的快乐！不说假想中的惩罚者了，若被真打罚过他的父母等知dao了，会怎样想他？
“害羞了？那还是不够疼。”凉凉的一小片抵在了埃格伯特微tang的tun上，又啪地在那块rou上烙下火tang的一块。一把被弃置在杂物堆上的旧发刷，穷凶极恶地来回咬住未从苦难中复原的tunrou，如不是光线太暗，能看见圆run的小丘在一记记发刷下被全方位地浸染。
“呜哇……别用，别用那个……”发刷一上，埃格伯特就ding不住了，他对这轻而易举压制住他的疼毫无招架之力。这不再像游戏了，他恍然觉得在被父亲，被审问者，被某个强力的形象实实在地责打。zhong起来了吧，快出血了吧，天，他怎么受得住。不要，不要打，他错了，他改，在铺天盖地的痛中，他什么都会说，什么都会zuo。
“说啊，你想被怎么样？”
发刷在窄而ting的tun上来来回回地敲击，两块rou火烧火燎，烧到了居中的小沟里。tui间酥热的暗涌和rou痛jiao织，恐慌，迷醉。
“我想被……被打，打pigu！”
“刚才怎么不讲？嫌丢人吗？”发刷仍在叠满了zhong印的大红pigu上舞动。挨着打的埃格伯特没留心，德雷文的声音变飘忽了，是yu望升起后难以自持的飘忽。
“丢人，变态……不知dao在zuo什么……不知dao为什么……”
ying木发刷在下半边pigu左右各敲了一记后，gun落到地板上。德雷文发了发呆，放下了埃格伯特。
“你不脏的，要脏也是打了你的我脏。我最恨挨打，却迷上打你的感觉了。占便宜的人才是魔鬼。”
埃格伯特隔着ku子nie住了德雷文的bo起。
一连好几天，德雷文都没再和埃格伯特见过面。他既为被唤起的莫名冲动感到罪恶，也为丢下埃格伯特跑开而惭愧。在纷luan思绪的夹击下，他去见了埃格伯特。
埃格伯特倒没把德雷文拒之门外。当德雷文被仆人领进埃格伯特的寝gong时，埃格伯特正站在窗前远眺。德雷文招呼了一声，埃格伯特不应。
“你……还不能原谅我吗？”
埃格伯特连tou都没转一下。
“我也不知dao怎么想出了那主意……是我的错。能让我弥补吗？”
埃格伯特继续无视德雷文。
“好吧，我不打搅你了……要是有我能为你zuo的事，随时效劳。祝你愉快。”德雷文在冷寂的大厅里站了半晌，终说dao。
“等下，”埃格伯特唤住了一只脚已迈出门的德雷文，“你打我时，在想些什么？”
“啊？我、我在想别打伤你……”
“你享受吗？”
德雷文感觉心尖被轻掐了一下。他转过shen，迎上埃格伯特的眼眸。
“想弥补就诚实些。”
在埃格伯特不动摇的凝视下，德雷文鬼使神差地点了点tou。他正以为埃格伯特要把他当成变态来唾弃，埃格伯特又问：
“那juti是zhong什么感觉啊？”
“别再问啦……”德雷文耳gen都烧起来了，“我不是有意……”
“不让问？那多不公平。”埃格伯特扑哧笑出了声，“ting好，你也有……那zhong感觉。”
德雷文愣住了：他没听错吧？埃格伯特在为挨他的打开心？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埃格伯特。这下换埃格伯特不好意思了，躲躲闪闪地别过了tou。
“你没生我气？可你发火要我别碰你……”
“嗨，我当时，当时……”埃格伯特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怕你看出来……有几下你打得很重，虽然你是不得已的，但我怕了，特别是你打在我的……呃，当我以为你会打得更狠的时候，却被温柔地rou了rou。那一瞬间我感到好……神奇？像一下子就，安全了。”
德雷文呆呆地点着tou，心脏一点一点地轻盈起来。“你常有这zhong感觉吗？”
“才不会呢！唔，我父亲也哄过我，但都在打完后，打的过程中他是很吓人的……你不是为xie愤或立威而打，这和我见过的都不一样……我、我竟然想记住这zhong感觉，再挨打时就没那么难熬了。”
“那用我再打你一顿吗？”德雷文打趣dao。
“你想吗？”
德雷文的腰腹chu1又升腾起了火苗。他想！可他不能直白地讲出来。埃格伯特却会错了意：
“你是不是……认为我有病？”
“不！别luan想。我，哎，我也……”
“对呀，你也享受的，”埃格伯特还击似的笑着，“明晚我们去个僻静的地方。”
埃格伯特带德雷文去的是王gong一角的小阁楼，这曾经是仆人的居所，现已荒废些时日了。阁楼的ding层仍留着些床铺和被褥，他们挑了张床坐下。
“……脱了吗？”连手脚也不知朝哪放的德雷文小心翼翼地问。
埃格伯特则一改昨日的直率，像事到临tou才后悔了似的，犹犹豫豫地褪ku后趴到床边。气氛之生ying，德雷文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干嘛呢？”埃格伯特cui问。
五gen微红的指印凸显在被床沿托高的pigu上。
“你轻些——！”
埃格伯特这一叫，德雷文更不知所措了。他忙不迭地dao着歉，又收了力打下去。
“这么轻？”
德雷文只得又作调整。
“别老打我还疼着的地方——”
“你的上衣别扫来扫去的——”
“噢，你又把我的tui挤到了，这床很硌——”
不论德雷文怎么顺着，埃格伯特的嘟囔都没停过。德雷文也焦躁起来，掰开埃格伯特的tuiluan挥了一顿ba掌。他没着重打哪chu1，任指节不可避免地亲吻着藏有细nen皱褶的禁区。埃格伯特踢了踢tui，ruanruan地往前趴倒。
“你还好吧？”
埃格伯特缓慢地回过tou，发红的面颊衬得他的额tou和脖子更苍白了。在开口前，他按了按德雷文的kua间。德雷文倒退了一步。
“你那……不ying？”
天哪，他非得这么lou骨吗？德雷文的kua下之物像听懂了埃格伯特的话，gengen血guan兴冲冲地tiao动着。
“不……”
“不？”埃格伯特当真了，瞳孔中显示出被背叛的惊疑。
“你……ying了？”
埃格伯特恶狠狠地瞪着德雷文，又在霎那间xie了气，喃喃dao：“我是不是被魔鬼附shen了……”
德雷文本想笑，又觉着自己再不坦诚就太对不住埃格伯特了，便拍拍他的肩：“好啦，那被附shen的也不只你一个。”
“你也……”埃格伯特舒了口气，“嘿，你上次打我，手挨到我tui中间时，我就感觉涨涨的……过后我总想，我怎么会这么污秽……幸好被别人打时没这样过，多贱啊……”
埃格伯特的自嘲令德雷文心疼，他抚摸着埃格伯特的后颈，冒出了个狂野的想法。
“没玩够吧？来点……刺激的？”
埃格伯特暧昧地笑笑。德雷文取下墙边挂东西的麻绳，搭在了房梁上，又将埃格伯特拉了过去。
“你要把我吊起来？”
＂是，我刚好有个点子，不会弄伤你的。你不乐意就算了，好像是ting、ting变态的……”
被吊起胃口的埃格伯特主动踏上了垫脚的凳子，让德雷文捆住他的双腕，将他悬挂在低矮的阁楼ding上，一双脚尖勉强够到地面。他还踢掉了碍事的ku子，从天窗透入的月色映着他赤条条的皎洁routi。
“我去乡下时见到过审问异端的情景，受审的人被吊在树上拷打，”德雷文酝酿似的顿了顿，然后猛一ba掌拍到那微dang着的红rou上，“你不也说被魔鬼附shen了么？是要扒光了挨打示众的。”
“什——？”
下一ba掌震得德雷文的手都麻麻地疼。“你不pei合吗？”
埃格伯特似懂非懂地哼了一声。要他自愿公开受辱是绝无可能的，但他不很抗拒和德雷文间略带侮辱xing的游戏。最叫他难堪的是，他的xingqi在忐忑和憧憬中膨胀得越发显着。埃格伯特瞄了瞄德雷文的ku子，dang前也jin绷绷的，可好歹不像自己连最微小的抽动都藏不住。该死的，他提的是由他打德雷文就好了。
＂说，魔鬼在你ti内播下了什么下liu的zhong子？”德雷文有节奏地拍着埃格伯特的pigu，把晃动的躯ti变成了听命于他ba掌的钟摆。他那将该效忠的对象玩弄于gu掌间的神气，原本是虚张声势的产物，埃格伯特那zhong大的genjing2使他确信，这把戏他玩对了。
一阵夜风guan入，chui得埃格伯特起了一shenjipi疙瘩。他像真的置shen于乡野dao边，在一双双眼睛的见证下，为他见不得光的邪念被严刑拷打。打他，是为了让他悔罪，打碎越轨的那bu分自我，回到他应屈从的常规中来。可他的罪孽恰恰来自于这暴力纠正生成的、与其目的背dao而驰的快乐！不说假想中的惩罚者了，若被真打罚过他的父母等知dao了，会怎样想他？
“害羞了？那还是不够疼。”凉凉的一小片抵在了埃格伯特微tang的tun上，又啪地在那块rou上烙下火tang的一块。一把被弃置在杂物堆上的旧发刷，穷凶极恶地来回咬住未从苦难中复原的tunrou，如不是光线太暗，能看见圆run的小丘在一记记发刷下被全方位地浸染。
“呜哇……别用，别用那个……”发刷一上，埃格伯特就ding不住了，他对这轻而易举压制住他的疼毫无招架之力。这不再像游戏了，他恍然觉得在被父亲，被审问者，被某个强力的形象实实在地责打。zhong起来了吧，快出血了吧，天，他怎么受得住。不要，不要打，他错了，他改，在铺天盖地的痛中，他什么都会说，什么都会zuo。
“说啊，你想被怎么样？”
发刷在窄而ting的tun上来来回回地敲击，两块rou火烧火燎，烧到了居中的小沟里。tui间酥热的暗涌和rou痛jiao织，恐慌，迷醉。
“我想被……被打，打pigu！”
“刚才怎么不讲？嫌丢人吗？”发刷仍在叠满了zhong印的大红pigu上舞动。挨着打的埃格伯特没留心，德雷文的声音变飘忽了，是yu望升起后难以自持的飘忽。
“丢人，变态……不知dao在zuo什么……不知dao为什么……”
ying木发刷在下半边pigu左右各敲了一记后，gun落到地板上。德雷文发了发呆，放下了埃格伯特。
“你不脏的，要脏也是打了你的我脏。我最恨挨打，却迷上打你的感觉了。占便宜的人才是魔鬼。”
埃格伯特隔着ku子nie住了德雷文的bo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