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你在公三小,跳到他腰上打他。
被老妈打是挨揍,被老婆打是撒娇,蒲一永全盘接受。
“都是你自己讲的,我可没有冤枉你!”
“你记忆力有,这麽好!这麽好吗!”曹光砚要掐死他。
“你自己说啊,你是不是喝到假酒?”
“蒲一永,你是不是欠揍!”
“你再继续摇,楼下会以为我们真的在X。”
“啊啊啊啊啊啊!!!”
下个礼拜就要开学,代表他们要上大二了,想想也还是有不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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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个药剂师呢?被排挤那个,他要怎麽办?”
“去撞他。”
“!!!!!!我自己撞他吗?”蒲一永惊呆了。
“喔不是啦拜托,我说的是走路,走路不小心相撞。”曹光砚真的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他下班去牵车前撞他一下,最好大力一点把他撞晕之类的,然後让他在医院做检查。”曹光砚想了一下,“不然他避过这一次,害他的人还是不会受到惩罚。”
给人乱下药真的是很夸张。
“你终於出现了啊!我还想说你到底跑哪里去了,我爷也都说没看到。”
“……我跟你很熟吗?”莲花奶奶看着眼前这个爱装熟的小流氓有点不爽。
她当然知道这是蒲占奎的孙子,问题依然是那句,啊不然我是跟你很熟吗?
“熟不熟的之後再说,很难跟你解释。你们有没有办法互相联络啊?不然我很难找人,不对,你们也不是人。”蒲一永手插着口袋,就是一副不怎麽客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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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曹光砚拉拉他,“你稍微注意一下。”
毕竟一边是傻眼的叶宝生和房仲先生。
“这是压价的手段吗?我、我已经做很久了,我不会信的喔!”带他们来看房的业务先生已经有点语无伦次。
叶宝生也很惊恐,虽然她也听他们说过执念的事,但第一次碰到这种状况,也不能怪她害怕啊!
“真,真的有吗?你们确定要买这里吗?”她拉拉曹光砚。
曹光砚只好拍拍她的手背安慰她。
“真的有吗?价钱,价钱也不是说不能商量!”
房仲先生也要吓坏了如果这一单没成那他以後还要继续带人来看的!
“就站在那啊!”蒲一永指了指,然後转头告诉曹光砚,“你们去看,我跟她说话。”
“还要看吗?你们是认真的吗?”叶宝生瞪大眼睛,曹光砚连忙拉着她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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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莲花奶奶一脸怀疑皱着眉看他,“干嘛!我是能把你卖掉喔,你以为你魔法阿嬷?”蒲一永吐槽她。
“你到底要说什麽?”莲花奶奶两手抱胸,不快到想拿菸出来吸两口。
蒲一永啧了一声,“本来是想问你说我们去改变一些事情,但算了反正都已经过这麽久了也来不及了,且走且看吧!”
行或不行,有什麽後果,反正都发生了,无论如何他们都会选择这样做,所以也没什麽好说的。
其实也不只他十九岁遇到的那些,还有之後那麽长时间里的,他们都整理出来了,有迫切性的都尽量先处理了。
甚至还从叶宝生某天在看的台湾启示录里得到灵感,写了匿名信给破过奇案的老刑警。
一切都推说是托梦,也省得有什麽麻烦找上门,毕竟他们也是要好好过日子的。
他摔下楼是真的把他老婆吓死了。
看莲花奶奶还在瞪他,“喔你那个投胎的事我没办法,我爷也没办法。再三十年我也做不到。”
“你又知道投胎了?”莲花奶奶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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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不是整天么八吵要让你死,别想了啦!”他不计形象地打了个呵欠,“啊人生不就是这样,只不过你的比较长。想帮就去帮,帮不上忙那也没办法啊!”
他们还去拦了那个小孩摔下楼的爸爸的路,跟他说最好全家加装安全锁,因为梦到他们家发生不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