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自然地将袖口拉下。
「以前一不小心烫到的。」沉Y半晌,麦雅解释道。
他在说谎,欧文心想。只见麦雅眉头深锁,又变回晚餐桌上那副忧容。欧文忍不住一吐为快。
「为什麽你总是看起来……那麽哀伤?你有心事?第一天来我就发现你在阁楼关注我,我不明白你看我的眼光,你有什麽话想告诉我吗?」
最後一句话点出欧文心底深处的疑窦。麦雅再怎麽想隐藏,乾净又单纯的眼光总会背叛她,偷偷泄漏心机。
麦雅嗫嗫嚅嚅的,张嘴似乎想说些什麽,一时箭在弦上。敲门声打断待要迸发而出的话。芙拉达进门。
「原来你们待在这!我找你们好久了……」芙拉达扶着门框嘀咕,「快进屋吧,外面这麽冷,我烤了南瓜派。」
麦雅一下子换回原有含蓄淡漠的样子,她应声说好便低着头走在他们前头。芙拉达和欧文走在後面,她瞄到欧文手中的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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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对花也有兴趣。」
欧文摇摇头,想都没想就把花戴在芙拉达的耳上,「麦雅要我给你的,你这样戴真好看。」
芙拉达回以傻里傻气的微笑,然後m0走欧文手中的耳环。
「你左耳不戴耳环b较好看,那里只可以有我的吻。」说罢,偷偷地牵起欧文的手,藏在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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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欧文辗转难眠。他咬着笔杆,低头写了几个字,接着又焦躁地把纸r0u成一团丢进纸篓里,而这已经是第五张他不满意的诗了。
窗台多了三瓣nEnG绿的盆栽,欧文凝视着它,心里一阵温柔便又埋首刷刷写起来。没一会儿他拿起纸,低声反覆读了几遍,才终於心满意足。此刻他才感到眼皮沉甸甸的,趴伏在桌上恍恍惚惚地阖上眼睛。
半梦半醒间,他又听见昨晚奇怪的脚步声。木板嘎呀嘎呀响,又是从客厅走出来,再往二楼走。
凛冽感从头到脚沁上直至心头,欧文彻底醒过来。连两日的怪声令他神经紧绷,浑身毛躁。他心一横,管他是鬼魂还是谁装神弄鬼,也胜过房间的庸人自扰。
欧文再度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门,走廊冷清,那个芙拉达形容的「守护家里的天使铜铸像」,此刻看起来也格外Y森诡谲,他觉得它看起来还b较像冥界引渡亡魂者赫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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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大门如他想的一样,半敞开,冷风徐徐吹出。欧文猜想冷风源自於後院……有人打开了後院的落地窗而没关。
……下次听到声音不要上来,特别是後院……
他又想起碧娜这句不明不白的话,心底一把无名火上来。厌烦的情绪大过恐惧,促使欧文更想到後院弄清楚这件光怪陆离的事。
前脚才踏入客厅,楼梯就突然传出下楼的声音。欧文心一凉,猛地回过头。眼前的人令他顷刻松懈下来,冒出薄薄冷汗。
芙拉达穿着柔软的蓝sE条纹睡衣,扶着楼梯扶手缓缓走下来,看到欧文往客厅探头探脑的样子也感到疑惑。
「欧文,你也还没睡?」
「呃……我想去个洗手间。你呢,怎麽了?」
芙拉达加快下楼的脚步,两小步并一大步扑向欧文,头埋在欧文颈肩闷闷地说:「不太舒服。」
欧文捧起她的脸,芙拉达的脸sE看起来不是很好。
「怎麽了?」欧文柔声道:「我很担心你,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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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我作恶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