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随着高潮来临终于释放出来,浓郁的精液在肏弄下撒了二人满身,将身边的一切都染上情欲的颜色。
“哈……哈…嗯……哈”蒂玛乌斯大口大口的喘气,高潮的白光在他脑海中不断的闪,随着呼吸,身下湿热的腔壁也一吸一缩的吮着纳入其中的性器,逆流的腺液浇在硕大的顶端,那马眼微张却没有任何释放的痕迹。
显然,方才的性事,并不足以让钟离先生感到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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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他有着足够的耐心与时间等待,索取更多。
蒂玛乌斯缩在钟离先生的怀中许久,才从可怕的快感下回神,难得的爽快感觉自身下传来,炼金术师欣喜的看着重归平静的好兄弟,松了口气。
这时候他倒是想起来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见目的达成,抬起发软的腰就要把自己从钟离先生的身上拔下来。
“太感谢您了钟离先生!”一边道谢,嘟起的腔口不舍的吐出大半好不容易吃下去的大家伙,在就只剩一寸顶端时,蒂玛乌斯突然被对方按住肩膀。
“……”在发现屁股里那根家伙还梆硬就后觉不妙,想要跑路的蒂玛乌斯在男人含着指责的温润眼眸中心虚的摸摸鼻子。
被良心殴打的炼金学徒默默移开视线,在发现扶在肩头的手掌挪开,更是有一种自己在欺负保守璃月人的错觉。
虽……虽然,是钟离先生以某种方式欺负自己更狠,但这样直接溜走果然还是……
可…可是,如果真的留下来安抚,天亮前都睡不了吧。
炼金学徒对对方的能力十分信任。
蒂玛乌斯这边在与自己的良知交战,那边的某人装得一副清冷温润的老实模样,手指却裹着能够令感官更加敏锐的软膏在男人身下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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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蒂玛乌斯鼓起勇气道:“钟……钟离先生…”
“嗯?”仿佛不知对方的犹豫,男人头轻侧,耳饰轻拂脸颊带走一捋不听话的发丝。
钟离就仿佛是单纯被呼唤一般,看着满脸写着犹豫的炼金学徒,低沉的喉音颤动:“怎么了?夫人…”
夫人……蒂玛乌斯并非璃月人,对于偶尔出现在与钟离先生床笫之间的这个称呼,只以为类似蒙德的情人、亲爱的、爱人又或者是老婆,当然自由的子民在这方向也自由的很,在床上什么都叫的出来。
蒂玛乌斯身为蒙德人虽无法理解这两字独一无二的郑重之意,却也为这代表亲密关系的词而感到耳朵发热。
毕竟,这可是璃月人啊,那个保守的璃月人啊!
就像凯亚队长总是挂在嘴边的亲爱的,和迪卢克老爷某天突然喊你亲爱的相比,肯定是后者更加让觉得在认真吧。
然后,蒂玛乌斯脑子一滞,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点头甚至连好不容易快拔出来的也重新坐回去了。
诶……诶?
那药膏似乎是专门为了这事备的,与其涂在前头,更适合适合身下这处小穴似的,钟离先生刚为他涂完,那嘟起的腔口便传来丝丝缕缕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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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意不深,却足够令蒂玛乌斯本就并不坚定的精神乱七八糟起来了。
臀肉挤压身下的腿根,打发的浊液化开流淌到两人身下的椅子,蒂玛乌斯坐着把自己钉在那处的性器磨蹭,咕叽咕叽让人听着脸红心跳的水声自交合处传来。
生着难耐痒意的腔口爱死了这根性器上的鳞片,每逢到了根部,蒂玛乌斯总是要坐实一会儿,细细的掰开臀肉将中央吮吸大肉棒的小穴怼在那生鳞的地方研磨许久。
次数多了,每次到磨蹭这里的时候,身下性器都要更活跃的颤一颤,但当蒂玛乌斯看向钟离先生一如既往自持的表情,又觉得那兴奋不过是他是错觉。
这当然不是他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