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舒服又好想赶快生孩子,哀叫着乞求对面的男人。
“羊水都没有破吧,怎么会生得出来?”丈夫摆动腰胯,极力深入到飞机杯里,仿佛插进颜谦销魂的肉穴般,变化着角度要充分开发它,产夫破碎的呼声通过耳机传入,他已经说不出完整清晰的句子了。
丰盈的汁水从孕穴中喷涌而出,颜谦没多久就湿得一塌糊涂,一边憋尿一边阵痛着,被出差的丈夫操得高潮,占满屏幕的孕肚左右晃动,上面浮现出胎动的痕迹。
不知道哪里购买的道具,在最后竟然还将类似精液的粘稠液体注入孕夫的宫腔来模仿内射,颜谦只觉得肚子涨涨的,跟丈夫的尺寸无二的假阳具刚好堵住宫口,他无法排出任何射进来东西。
接下来的一整天,丈夫一旦有空就会通过飞机杯来操弄伴侣敏感的孕体,颜谦随时会被一根很大的柱状物插入临产的花穴,子宫和膀胱都是满满当当的,挺着高隆的肚子承受性器的侵犯,频繁的性交让他高潮不断,享受快感的同时也越发想要卸货。
而胎膜终究还是支撑不了太激烈的运动,在丈夫回家前一晚就破开来。
“嗯嗯——!孩、啊……孩子在、慢慢降下来……”早就软成一片泥沼的宫口负担不起胎儿的身体,颜谦捂住肚子,喘息着仰起头感受胎儿打开他的身体滑入产道。
假阳具还占据着胎儿降生的唯一通道,胎头稍微冒出一点来,马上就顶到它的顶端,颜谦简单地认为它不过是堵在那儿不许孩子出去,却再一次低估了科技的力量。
“呜啊——”似乎是提前设定好的程序,胎头露出宫口的部分逐渐增加,颜谦脸颊通红地颤抖着,体验即将生产又没办法完全分娩的憋涨和尿意,但是假阳具感应到了什么,居然自动在孕夫里面变长,龟头抵着降低的胎儿,送回到孕夫收缩中的子宫。
在阵痛中猝不及防地逆生产的颜谦,难以抑制地哭叫出声,胎儿由于意料之外的状况动来动去,他呜咽着抚上发痛的肚皮,胎儿强壮的小身体压住了膀胱,极致的酸爽令产夫直接潮吹了,羊水混合着淫水,一直从大腿内侧流到地板。
竟然推回来……颜谦不可思议地低头看向肚子,它依然像前天晚上那么圆滚滚的,不知道这个弧度还得保持多久。
颜谦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躺到床上去,并把臀部垫高来,为了不再让自己尝到孩子被推进来的苦楚,他还强迫自己合上双腿,竭力阻止胎儿往下走,离开他温暖的子宫。
“唔、嗯啊——还不能…生孩子……噢……真的要生了啊啊……”颜谦忍不住在床上抱住肚子呻吟和翻身,带有哭腔的声音如果被丈夫听见,孕夫肯定又要迎接一顿猛操。虽然颜谦快要忍耐不住,可没有到坚持不下去的程度,丈夫绝对不会准许他分娩,毕竟得让孕夫好好儿记住这次惩罚才行。
仰卧的姿势导致孩子不容易出来,可是颜谦的小腹还在一点点鼓起来,他不敢去碰膀胱的位置,胎动和宫缩引起的尿意就让他直打颤,眼圈都憋红了。
在家的孕夫无比盼望丈夫尽早归来,而外出的丈夫得知他不争气地破水之后,再次远程教育了他,胎儿被顶上来的感觉又痛又爽,颜谦一直被做到脱力昏睡过去。
两天后。
颜谦这几天都忙着用身体服务丈夫,始终没能得到生下孩子的许可,挺着肚子的孕夫被翻来覆去地操弄,几乎没有多少能清醒的时刻,就在刚刚丈夫才决定拿掉堵住产穴的道具让他分娩。
“唔!呼……嗯啊——”颜谦轻轻晃动着屁股,在丈夫面前进行卸下重担最后的步骤,把延产三周的小孩生出来。
肉穴缓缓张开,流下的不止羊水,隐秘而粘稠的水声令人脸红,富有分量的胎体滑入产道,小腹胀痛不已,颜谦使劲地抓住浴室洗手池的边缘,呻吟着完成分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