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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骂我是s狗(扣扣/吃吃/男友卫衣)

林春玉再次认识到了梦的强大,无论多离谱的发展都能拉到正轨,本来很正常的揍人,变成他骑在白清shen上,手上抓着白清的衣领,依旧是准备揍人的动态,但白清抬起上半shen吻林春玉,xing质即刻变了。

林春玉ku子的布料崩出一个大手掌的形状,探进里面弄他,ku子洇出一块shen色,林春玉张着嘴急促chuan息,被人趁虚而入地夺走呼xi,和「白清」接吻。

两个人,一个抠他下面,一个吻他,抚摸他的pi肤,林春玉在快感之中辱骂白清:“你他妈的、太色了,色狗!”

林春玉一会亲亲白清眼角的痣,一会吻「白清」的兽耳尖,把他弄舒服了,他从不吝啬一些小恩小惠。

白清握着林春玉的腰,“老婆,好ruan啊,”白清nienie他的肚子rou,绵绵的一块,因为xi气而凹在里面,他缱绻地重复:“好ruan啊……”

林春玉越来越shi,推推白清,“去床上。”

他躺在床上,眼睛闭上,就分不清是谁在弄他,rou弄yindi的是哪个,yunxixiong脯的是哪个,林春玉分不出来,他在该zuo什么的时候张开嘴,与人接吻。

他问:“几点了?”还没等白清回答,他就说:“ding多再给你一小时,还不醒你就完dan了。”

白清xi他的she2tou,各zhong叫唤他,不知dao出于烦躁还是出于羞涩,林春玉不想回应,他的耳朵里和脑子里都是白清的声音,心声非常过分地敲他的耳mo,沙哑地叫他:「宝宝。」

林春玉扯了枕tou,趴在床上脸埋进去,脑子里听见的白清的心声与现实里的声音重合,很着急:“老婆,给我看看,不要背对我。”

就是不想让他看才趴着的,林春玉摇tou,转而说起另一件事:“垫子拿来。”

白清在他shen下垫了一次xingruan垫,这样结束的时候床不至于被弄得太luan,好收拾,他们在一块这么久,自成一些家ting习惯和规矩,对于格外熟悉的xing事也如此,垫块布便是习惯之一。

林春玉给抠得tui麻,瑟缩着蜷了一下,小tui被抓住轻轻nie,他shen上有四只手游走,肩胛骨、脊背、tunbu,到chu1爱惜地抚摸。

林春玉闷在枕tou里,他自己制造的狭小空间氧气不足以支撑高强度运动。

白清又开始tian他了,亦或是「白清」,ruanshe2tou带着温度与shirun的唾ye,着魔地吃他,林春玉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被白清拆开来连着骨tou吃下去,就像他曾经吃游戏里那些人和非人生物一样。

他突然意识到白清是个危险分子,他早就知dao,不过温馨平淡的日常把这个认知冲淡,时间将他的恐惧与警惕xing掩埋,就算游戏里的都是数据ti,但他们的外表那么bi1真,白清怎么下得去手?

一个杀了无数生物的食人狂在吃他,she2tou熟练地cao2开他,进到他的gong腔里面搅,嘴chun覆盖他的rou口yunxi,lou在外面的牙齿若有似无地碰蹭他的yinchun。

对白清的残忍凶恶形象认知没有消失,林春玉再了解他不过,白清zuo的一切无比清晰地留存在记忆里,很神奇,他没有害怕的情绪,他只是在窒息般的快感里想,白清在与那些生物ti战斗的时候受伤了吗?

忘记白清的危险xing的重要原因是……

“老婆。”白清又在叫他了。

原因是他站在林春玉的丈夫的位置上,尽guan说出来很不自在,但按照白清的说法,相对应的,林春玉是他的妻子。

林春玉呼xi不过来,终于把脸从枕tou里拿出来,脸侧着放在枕tou上,对上一双凝视他的绿眼,凑得极近,林春玉刚把脸lou出来,他就贴上去亲。

吻了一会,林春玉的姿势不知不觉变了,坐在白清tui上,胳膊ruan面条似的挂在白清肩膀上,白清眼睛亮晶晶地看他。

白清黏人地叫他,让林春玉想到小学门口卖麦芽糖的老爷爷,拿小锤子敲下来一块,放嘴里han着,回家的一路上都是甜的。

这么会撒jiao,嗓子夹得腻死了,林春玉摸他脸,手从他的艳丽五官上hua过去,摸到嘴的时候,被白清she2tou一卷,han着吃进去yun,白清xi着他的几gen手指,挑着眼睛注视他,谁能想到摆出一脸勾引样的他是食人魔。

林春玉注视他眼角的红痣,没力气地骂了一句:“狐狸jing1。”

白清tian弄他的手指,han糊地说:“老婆手好小。”

林春玉:“这都怪谁。”

让他变得这么小,滤镜打了十层厚。

“好小,好jiao啊老婆,”白清在梦里说话比平时肆无忌惮多了,他把林春玉举起来,站到地上,林春玉被提到与他一样高的位置,脚悬空了,白清蹭他的脸,“jiao老婆。”

林春玉的脚在空气里晃了几下,没踩到实chu1,有点不安,白清把他放下来,林春玉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表,“你再这么磨蹭下去,ma上时间要到了,我可不等你。”

他摸白清的dangbu,其实不用摸,那鼓出来的一块都很明显,另一个「白清」把他的手捞过去,有一点不平衡对待就要拈酸吃醋,林春玉想,跟刚开始谈恋爱的高中生似的。

幼稚鬼。

这“高中生”的幼稚行为带来了成年人的结果,林春玉给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包围住,把他能吃的地方吃了个遍,林春玉骨tou都ruan了,发麻,白清吻他的耳廓,轻声dao:“宝宝,不穿衣服了好吗,反正最后都要脱掉。”

林春玉han糊地应了一声,顺便踩了一下「白清」,「白清」跪在底下,握着他的大tui吃他xue,背bu给林春玉踩了一脚,大tui上的手便游下来,握住林春玉的脚把玩,林春玉有些yang,又踩了他一脚。

白清把他的衣服给rouluan了脱到旁边,杂luan地堆在地板上,扔得老远,很着急。

抽出pi带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林春玉耳朵里,两个人同时解衣服,步调神奇地达到重合,一个模子里出来的,林春玉笑了一声,白清们看他,就算这时候,两人的动作都一致,同时望向林春玉,给绿幽幽的四盏灯盯着,简直是无声地说“在笑什么”,以及“待会就让你笑不出来”。

林春玉不笑了,垂首出神地盯地板。

系pi带很麻烦,但家里有很多花里胡哨各zhong样式的pi带,白清似乎对此情有独钟,每人有各自的爱好,白清的不算稀奇,林春玉理解尊重他的喜好。

pi带被一点点抽出来的声音像倒计时的秒针,提醒林春玉接下来他要被如何对待,随着啪的一声,pi带与地板接chu2,敲响开始的钟声。

林春玉现在有点知dao白清为什么喜欢收集pi带了,至少是原因之一。

林春玉赤luo的shen子一nuan,兜toutao下来一件白清刚脱下来的卫衣,林春玉抬袖,因为他ti型变小,白清的衣服给他大了不少,袖子chang出来一节,ruan不拉几地挂在外面dang,林春玉不解,白清不是说不穿了,现在这是干什么?

卫衣有一gu家里的沐浴lou味dao,清淡浅香,林春玉躺在地上的衣服也是这gu味dao,是他们共同生活的证明。

抱来抱去,最终的战斗地点是常规的床,林春玉又趴下了,他作为成年男xing,只疑惑了一会,现在已经想清楚白清闹什么幺蛾子,不就是搞男友衣服那一tao。

卫衣下摆松松垮垮地遮到林春玉大tui,像一件小短裙。

白清的手从卫衣底下探进去,衣服卷边掀上去,大tui遮不住了,白花花的跑出来,他rou了两把,说:“为什么又背对我,哥哥,真的好伤心……”

他用委屈的语气讲话,手却没停,一路往上游,太熟悉,林春玉能想到他此刻的表情,诱哄着把人骗过来,到时候要给逮住狂亲,嘴ba没个闲时候,林春玉闷着讲话:“惯会骗人,不想看你,脸太有迷惑xi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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