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又抬起头来,满脸恳求,温清和微微颔首,子佩这才破涕为笑,「谢谢师父!」又嗑了一个响头,便赶紧起身随後跟上师娘。
此刻门训堂里只剩下掌门人,旁边两面墙,一面墙挂着大字「忠孝」,一面挂着「仁义」,武长昭、秦有麟依然跪着,而琼华则频频拭泪,双手不停颤抖。
「长昭、有麟,你们可还记得你们如何入我门下?」
听即此处,长昭、有麟不禁红了眼眶,尤其长昭首先开口道:「记得。长昭一家因J佞陷害,家道中落,被贬至穷山恶水之地,幸遇三师弟一家收留,我们翻山越岭至此,正是仰慕珵派之名,期盼在师父门下束身修行,励JiNg图治以报效国家。」他潸然泪下,「是我负了爹娘的期许,负了师父多年栽培!竟一时贪玩忘了本分,我发誓,今後不会再做如今日的荒唐事!」说罢便又伏地磕头。
有麟也跟着伏地磕头,默默淌着泪水。温清和见两弟子声泪俱下的悔悟告白,脸sE终於稍作缓和。他叹口气,站了起来。温清和已逢不惑之年,岁月风霜更增添凛凛之态,尤其弟子们孺慕仰望,更显得掌门遥不可及的肃穆之姿。
「为师又岂是只因你们贪玩便重罚你们……而是你们还记得拜师学艺的初衷,却无法明白本派和那邪派不共戴天、势不两立的情由。今日你们误闯黑风谷,能回来是侥幸,若稍有差池,活着,你们为刀上殂r0U生不如Si,Si了,是我和你师娘抱憾终生……。」温清和言词恳切,完全不似方才疾言厉sE,他愁眉不展、双目深沉,彷佛耳边鬓角又更加灰白了些。
「尤其今日那邪派出了大事,虽不与我派相关,但此事一出,往後这江湖怕又要多生事端……。兴许是此祸,邪派自己都分身乏术,才没空管你们这几个胆大包天的,你们才能侥幸离开黑风谷。」
跪着那三子均露出困惑之sE,所有人都想知道发生什麽事,温清和却没打算说下去。他责罚长昭、有麟两人跪守门训堂一夜思过,并抄写珵派门规,除了门训堂哪里都不准去。而罪魁祸首温琼华,则要在凝天峰面壁一夜。
他命梅儿寸步不离跟琼华上山,琼华起初害怕,不情不愿满是乞怜地看着父亲,但温清和丝毫不理会,大步离开门训堂。而长昭、有麟自身难保,连看也不敢看她一下,她只能委屈的跟紧在梅儿身旁,战战兢兢地m0黑上山。梅儿年纪也尚青,虽害怕却也只能故作镇定,双手却抖得b琼华还厉害。
还好一路上除了动物嚎叫吓得两人跌落在地,倒也相安无事到达凝天峰。那里是一处大约只能容纳十余人的空地,地表光秃秃的,连跟杂草都没有,一颗巨石以极度奇异的姿态矗立在峰首,巨石头重脚轻,触碰地面的面积窄小,竟能承载重量而不翻滚下山,风轻轻吹过,琼华都要担心巨石是不是下一秒就要掉下去了。巨石上面的字迹已斑驳,却能认出「凝天石」三个大字。
「这就是凝天石呀?这石头真奇怪,风吹过了,竟不会倒。好像……好像有看不见的人拖住它似的……」梅儿说着说着,不禁哆嗦起来,惹得琼华又几乎哭了出来。
「你……你闭嘴,你乱说什麽……」她连连拍打梅儿,又紧紧挨近她,此处地势b较高,一阵又一阵的冷风刮来,隐隐咆哮,令气氛更是魅影幢幢。
正当两人不知所措时,不远处一团火光晃荡而来,琼华和梅儿紧紧相拥,直到那身影从岩壁後出现,两人才如释重负的尖叫起来。
「娘!」琼华终於一扫Y霾,奔跑过去扑向王德音怀中,笑靥如花。很快的又哭丧着脸,埋怨道:「您可来了!我刚都要吓Si了,爹爹真坏,让我们独自上山……刚刚路上还差点被野兽咬Si呢。」
德音笑回:「胡说。」她正要说下去,琼华却惊呼:「啊,莲花糕!荷叶J!」
德音见状,便笑盈盈的将手中竹篮放下,掀开已翻开一半的盖布,扑鼻的饭香味袭来,梅儿也不禁蹲坐在琼华旁,垂涎盯着颗颗晶莹玉润的白米饭。
「梅儿,别光顾着看呀,上了山就忘了自己的本分?」经德音提醒,梅儿这才回过神,赶紧帮忙铺布,细细地张罗好菜肴。菜贩摆置好了,琼华虽饿,却仍然惦记同样一晚没吃饭的nV婢梅儿,她默默把一碗白饭推至梅儿跟前,才大快朵颐了起来。德音煮的每样都是琼华喜欢的,莲花糕、竹筒饭、莲子汤、荷叶J……她吃得快,满嘴油光,肚子鼓胀起来,满腹的委屈全都烟消云散。
「喏,你一块,」琼华夹起一块莲花糕给梅儿,又夹起剩余的最後一块莲花放在自己盘中,「我一块,两人都有得吃。」
德音见状忍不住嗤笑,没想到琼华因边吃边说话,突然呛得连连咳嗽。
「哎呀,吃饭就别说话。」她连连轻抚琼华的背,看着nV儿的双眼仍红肿,脸上此刻却挂满饱足的笑容,不禁既是宠溺又是心疼的说:「有吃饱吗?够吗?要不要娘再为你做几道菜?」
琼华摇摇头,忽然担心地问道:「二师兄、三师兄他们有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