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硕拉着行李箱,一脸的不耐烦。“哪有什么难言之隐,无非就是玩腻了。”“老子不用想被你艹?”“还有就是不想跟你受罪呗。”
话一说出口,林町的眼尾瞬间就红了一片。他自卑敏感,灰暗的童年向来是他的软肋。林町是被领养的,
他家境贫寒,他的养父母领养他也只是为了找个人养老。后来,他的养母生了儿子,他就被彻底遗弃了。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一个人,直到遇见了程硕。
“玩玩而已,你还真的当真了?”程硕甩开他的手,看着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眼里流出了泪水。大概他也没想到,当初他剖开内心,向程硕倾诉他凄惨的过往,如今却被程硕当成了刺向他的利刃。
“从今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程硕摘下了他熬了无数个通宵给程硕买到的戒指,头也不回地坐上了车,再也没有回来。那时候的程硕被周围同学的风言风语搅弄的有些害怕了,有人说自己会毁了林町的前程,
毕竟那时候的林町算得上是前途无限的,还有人想要找他当上门女婿呢。只是那时候众人不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只以为是程硕粘着林町,让林町烦不胜烦。两个男生在一起,能有多少前途呢?
第二天,程硕照旧去上班。办公室的同事纷纷打趣程硕,“还这么卷?”程硕笑了笑没有说话。而在无人知道的角落,程硕却心痒的厉害。那天被林町抚弄的所有地方都痒得厉害。
在洗手台前,程硕将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洗着自己的双手,他抬眼望向镜子中的自己,两侧的脸颊上还带着并未消散的潮红,媚眼含春,细长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在经历过之前的一番玩弄后,眼中可谓是波光荡漾,带着水汽的双眸中还透露着隐隐渴求的滋味,程硕连忙眨了几下,而后用冷水朝自己脸上扑了几把,冰冷清爽的水流在发热微红的脸上流过,参与的水珠逐渐在空气中蒸发吸热,带走了程硕脸上的烫意。
他收敛着眼神,用面无表情的面孔再次望着镜子,一滴水珠顺着他的眼尾在脸上滑落,汇集到尖俏的下巴,透明的水滴在细腻白皙的皮肤上反射着耀眼的光芒,下一秒,过于沉重的水滴在重力的作用下从他的下巴那儿脱离,滴在了领口微张的锁骨上。
漂亮隆起的锁骨在衬衫的遮盖下若隐若现,而肆意在程硕脸侧上亵玩过的水珠也明目张胆地继续舔吻着程硕的锁骨,在那安稳地待着,似乎就在诱惑着人将其舔去。伸出湿润柔软的舌尖将透明清凉的水珠卷入腹中,而双唇紧贴着程硕的锁骨附近,温热的唇在他那柔软滑皙的皮肤上缓缓磨蹭,用牙齿不重不轻地啃咬着程硕那形态优美的锁骨,双唇微微吮吸,像是在品尝世间的美味一般,耐心而仔细,粘湿的口水润湿了锁骨附近的皮肤,用嘴将其种出一个红色的草莓,有些发疼却又能让他敏感的身躯从中感受到快感。那色情暧昧的痕迹大肆地暴露在程硕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中,让人一眼就看出其中的来源,从脸到脖子都白如牛奶般的肤色,将这吻痕衬托地更加鲜艳,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一般。
程硕又开始了幻想,一旦脑海里想到什么色情的念头,反应最为诚实的就要当属他的骚穴了,骚水多得让他忍不住收缩起穴口,只是现在骚穴内塞进了他的内裤,流出来的每一滴骚水都被内裤柔软的棉质布料所吸收,一滴不剩。
他能明显感觉到后穴里内裤的存在,越是收缩,就越能把内裤往体内的更深处挤,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程硕突然想起,要是能在骚穴里再塞个跳蛋,那就更完美了。说实话,昨天买来的道具中跳蛋他还未使用过,所以也不知道这震动起来究竟会带给他何种滋味,他有些饥渴地干咽着口水,既然如此,不如今晚就试试吧,把跳蛋塞到前列腺那,不断的刺激震动那点,恐怕会让他爽到后穴喷水。
够了,他这是在想什么。程硕有些无力地捂着眼睛,只不过是一次道具的体验,就让他的身体饥渴到了这般程度吗,以前只是偶尔会想想然后感觉后穴里空虚得不行,可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流这么多水。最多等到他回家的时候,发现穴口只不过微微泛潮而已,只有在他将手插进去的时候才会如打开开关一般,骚水从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出,可现在只是光凭脑海中的意淫,就让骚穴泛起了强烈的瘙痒之意,骚水是一股股地往外流,连绵不断,折磨得他越发难耐。
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