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如此大的威胁X,她不确定自己b较喜欢哪一个。
「但我还是会拿下第一名的。」
他们回到熟悉的旅馆,苏和卓然一起确认行程:
萧邦大赛的正赛第一轮会持续五天。早上十点开始的是上午场,下午场则是下午五点开始。每一场的选手就与预选赛一样,会以八至九名为单位,同样也会是在第五天的晚间公布入选第二轮的名单。
卓然的顺序被安排在第三天的上午场,而田文介则是第一天的下午场。如果说预选赛的名单不需要仔细研读的话,那麽正赛一开始,苏几乎可以说是卯足了劲,她连自己必须跟编辑定时联络都顾不了,她甚至每天花上好几个小时泡在讨论区里,试图跟那些外国网友一样分析评审的口味,以及谁的赢面最大。
除了卓然与田文介,这次萧邦大赛的选手分布也与往年差不了多少。日本选手就占了十几名,韩国和中国也不遑多让,欧洲国家分散的很平均,特别多的似乎就是波兰与俄罗斯。毕竟波兰是萧邦大赛的东道主,俄罗斯则是柴可夫斯基大赛吗?
「日本的话是??」苏皱眉看着电脑,喃喃。
「啊!有滨松钢琴大赛!」卓然边说边伸出手,他把苏的肩膀往後拉:「苏这样眼睛会坏掉。」
「除了你跟田文介以外,台湾这次还有另外两个选手进到正赛。」苏说,她把电脑萤幕转向卓然,对方倒是凑得b她更近:「田文介有跟你说过吗?」
卓然咧开微笑说:「有,他说这个??茱莉亚音乐学院的是烂草莓,另外一个人,这个,阮齐鹏,小田说他是更烂的草莓。」
「那你也是烂草莓吗?」
「我赢过小田欸,我根本没有烂掉。」卓然边说边靠过来,他眯起眼睛,表情变得沉重,指节分明的右手指着电脑萤幕上的照片:「这个人??阮齐鹏,上一届也有参加,但他在预选赛就落选了,他跟我差不多大。小田在法国的时候,他有跟我一起看过这个人的b赛录影。」
「你们不一起去看个电影或者散步什麽的,一直在看这些不累吗?」苏忍不住说。
卓然露出虎牙:「因为小田跟我说,他唯一赞同我的一点就是我会去听所有人的曲子。我们晚上会一起分析然後一起弹琴。邻居常常来抗议,但小田会塞钱贿赂他们。」
苏猛地想起预选赛时,那个在网路讨论区说卓然的演奏就像拼凑起来的留言。她咽下口水,苏总感觉她其实并没有懂卓然那句「我觉得我会弹钢琴後,反而不知道怎麽弹琴」的意涵。然而此时此刻,她却像是与对方一同陷入泥沼中,她只稍微瞥见了那些形形sEsE的钢琴家,随後便迸发出诸多的疑问。
那些人喜欢钢琴吗?
而这世界上需要他们这些只想要赢的人的作品吗?
——隔天,正赛第一天,因为调整时差的缘故,苏大概在中午才醒来,而她听见洗手间传来呕吐声。
苏没有迟疑,她来到卓然身旁,将毛巾与水递过去。她低声安慰,而卓然撒娇般地靠在她怀里,苏感觉自己就像抱着小宝宝,她缓慢摇晃身T。嘴边轻声地说一些无意义地话,像是「今天天气很不错」,以及「旅馆没有提供早餐,所以他们可以去街上挖掘好吃的东西」。
卓然低声开口:「我不小心又塞太多东西了。」
「没关系。」苏回应:「不用感到很罪恶。」
又是一阵沉默,然後,卓然说:「我小时候也希望我爸妈可以这样抱我。」
「我猜你跑去跟他们讲的时候,他们会叫你不要捣乱对不对?」苏温和地说。
卓然点头,他的声音变得像屋外的鸟叫声那般清脆且明亮:「我如果更小的时候就选择去弹钢琴,现在就不会这样了。」
「但这样说不定你现在就无法参加萧邦大赛了。」苏说,她m0m0卓然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