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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御书屋 > 大宋宣和遗事 > 伐燕云娇儿弄痴 摇前星妖道鼓舌(3/4)

伐燕云娇儿弄痴 摇前星妖道鼓舌(3/4)

可原。至于大哥儿那边……持盈正想着,若是赵煊对此事不依不饶的话,倒是有些难办。

而此刻林飞白正欺身上来,舔吻上他的脖子,持盈无暇再深想,只念着赵煊平日里庸懦,鲜有怒容,想必不会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便抬手搂了林飞白的脖子。

时已入秋,持盈贪凉,外罩的宽袖襕袍乃是一层茜金纱,随着他的抬手而柔软地覆在林飞白的脸上,盈满襟袖的暖香钻入他的鼻尖,隔着红纱一隙,他看见天子意乱情迷的轻佻面容,猛然想起先帝驾崩、持盈将要登基时,宰相章惇一句反对的怒言来——穆王轻佻,岂可以君天下?

他是个假道士,他也不像个真皇帝。

林飞白将持盈打横抱起放到榻上,皇帝好似没有骨头一样倚靠在他的怀里,他忽然觉得那句话说得对,这位宣和天子,风流端雅,万事皆能,唯独少了为君者的庄重,就这样轻飘地好似一枝任人撷取的牡丹,仿佛怎么对他都不会反抗似的。

他信手去取案几上的丹药,那红色的丸甫一上手,持盈就推拒了一下:“这药太大,颜色不好,看着恶心,你重炼一个来。”

林飞白见他这幅做派,反倒觉得他可爱。但又心想,凭你夜夜笙歌的放纵劲,就算是真的长生大帝君下凡也治不好你的肾精亏空,还挑剔起大小颜色来:“官家,这药不是内服的,而是外用的。”

他将持盈抱在怀里,一手捏开药丸,这药丸遇热,顿时淅淅沥沥地化成粘腻的汁水,淋在持盈的胸间,艳红的汁水遇上雪也似的皮肤,好像一株红梅渐渐下隐。持盈不喜欢粘腻,但此刻已然动情,便随他支配去了,只嘴上还要训一两句,听着如猫挠似的:“…要什么外用的,朕平日里,嗯…不好此道!”

这话说的也是,持盈爱好龙阳,无非是图的不出力也能爽,但男子毕竟天生非此道中人,有所缺陷,前戏还不少,麻烦得很,来来去去不过那几个入幕之宾,换换口味罢了,平日里还是正常撒播雨露的。

但听在林飞白耳里,想起他御座上正襟危坐时你来我去的,到了塌上意乱情迷时却开始假正经地称孤道寡,一下子更为兴奋,湿着手便向他下体探去,借着丹汁的润滑,开拓极为顺利。持盈先时还略皱一皱眉头,到后面便按捺不住,从喉间逸出几声呻吟来,那一身衣袍也皱的皱,湿的湿,狼狈地半脱不脱,吸在天子的肌肤上。

“内服之药,臣方才已在外头交给陈大官了,日服两次,保让陛下龙精虎猛、风采不减……”林飞白用牙齿咬开持盈的衣裳,将他剥得如同初生的羔羊,一面又在他穴中捣鼓,持盈四面楚歌,索性束手就缚,闭着眼靠在林飞白身上:“既然不是内服之药,何必这么急匆匆地送来,还冲撞大哥……”

不要说冲撞太子,我连天子都在冲撞——林飞白脑子里蓦地闪过这句话:“臣只是太过思念官家,怕再不来,官家便忘了臣了。”

持盈听得他肉麻话语,刚要讥笑几句,却不曾想林飞白说完这话以后立刻挺枪直入,惊得他一喘,几乎有些眩晕——昨日嬉闹太过,今日一大早又这么刺激,再不进丹,怕是撑不住了!

持盈承纳林飞白少许时候,喘了几口气,好像濒死者抱着浮木,忽而在上忽而在下地摇摆着。他正是脑内眼前同泛金光的时候,却听见林飞白一边喘着气,一边附在他耳边说:

“至于冲撞大王,臣给陛下进药,抄的是近路,也不知怎么,竟能在一条僻道上撞见大王的车驾,这才闪避不及,酿成大罪。”

说者有心,听者有意,持盈一边抱着木头,一边分神去想,林飞白来献药,是为他好,甚至心切地抄了小路,而恰巧赵煊也出现在那里,难道……

难道赵煊这个孩子,生下来,就与他有些妨碍吗?

半昏半醒、半浮半沉之间,持盈想起他第一次见林飞白时候的场景来,那也是林飞白第一次说起赵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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