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在头顶越过。两机在螺旋俯冲後交换了位置,雷德稍稍拉高了机鼻,将小小的十字移向那个翼展超过了瞄准器外框的标的。
「呀呀呀呀呀!!!!!!!!!!」
食指压下扳机,橘sE的曳光弹从装在机鼻和机翼的机枪喷洒,在空中笔直的画出轨迹。座舱罩内除了机枪声和自己恰如求救的叫喊外,就什麽声音都传不进雷德的耳朵。
机鼻前的火光再一次刺激眼球,只是雷德这次没有闭上眼睛,紧盯着在前方不停被子弹贯穿的古鲁曼,没有一刻别开视线。
4
被击中的古鲁曼喷出浓密的黑烟,摇摇yu坠的左翼遭数发子弹切断,在雷德的座舱罩外飞过。
他僵y的食指无法放开扳机,而毫不留情的子弹亦将那失去动力的古鲁曼点燃,使它宛如彗星般拖着一条火尾巴陨落。
「够了!」
残弹数的机械表归零,置於机头的枪口散出白烟,连续不断的S击最後因不足而告终。燃烧的古鲁曼彻底切割成碎片,如一抹灰烬般在澄空中消散,不留下半点痕迹。
「雷德,回去了。他们已经撤退。」
不知何时回复到水平飞行,没再俯冲。回过神来,雷德发觉食指依旧扣着扳机,右手在C纵杆顶端紧握起一个拳头。
从耳呜的尖刺声音中回复过来,座舱内仅萦绕着自己急促的呼x1声,脸上的汗Ye亦多得连皮帽也沾Sh。明明是大白天,眼睛却感到有些昏暗,想要深呼x1一口气驱走眩晕,但只有机油呛鼻的味道刺激神经。
脱去勒住头颅的风镜後,他记起刚刚无线电传来的声音,转头一看,就察觉一架黑sE的战机正在右後方飞行,近得可以彼此看着对方。
黑sE战机的左翼上有几个透光的窟窿,虽然瓦树加的脸罩住防风镜,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那副扑克脸怎样看都并不愉快。
「回去了。他们已经撤退。」
4
像是知道雷德没有专注听他的话般,瓦树加重覆一遍之前说过的,而赤红sE的瓦卡阿斯亦已经在云层之上,等候他们回来。
缓缓降下的昇降机,载着两架战机回到亮着白光灯、一切都变得明亮的机库内。雷德脱去他的皮帽子,甩开安全带,向後推开座舱罩,深x1呼一口外面的空气。
他压向机师席的椅背,勉强睁开快要闭合的眼帘,用手背一擦脸颊上的汗,然後看去左边那架并排对向放着的黑sE战机。
同样打开了座舱罩,瓦树加将风镜和皮帽一并脱去,接着也跟雷德一样喘着气,望着对方的脸。
纵然双方有话想说,但是他们都没有大喊的力气,单单互相对望,让对方盯着自己茫然的表情。
直到昇降机到达机库的地面,瓦树加才深呼x1一口气,向雷德b起一个姆指。跟着他用双臂撑起自己坐在座舱的边缘,之後跌跌撞撞的爬到穿了几过洞的左翼上。
然後一GU油漆的味忽然传到鼻中,使雷德不得不望去另外一边,那刺鼻气味的来源。
「你在g什麽啦?」
他对着一颗乌黑的圆头说话,但是那个拥有一头黑长发的人似乎无视他的问题,自顾自的拿起了一个小小的笔刷,在座舱的边缘用那罐白油漆仔细的画着图案。
「这个你觉得怎样?」
4
她忽然抬头用那澄蓝的眼眸看去雷德,满心欢喜地询问意见。雷德伸长脖子探头去看,瞥见她在机身画上一个飞机形状的标记。
「这是什麽来的?」
「这是机师用来记录击坠数的标记。这天你击坠了一架敌机对吧?」
的确是这样,但是雷德从来没想过要留下一个记录,把它视作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嗯,画得不错。谢谢。」
如果要用另一罐油漆盖过刚刚画上的图案,那似乎太不近人情了吧。再者,雷德其实并不拘泥於这种小事,因此老实的道谢罢了。
「要不要我帮你在尾翼画上一个徽章?」
「徽章?」
「就好像阿树机尾翼上的长剑一样,画上一个代表机师的徽章,这可以带来好意头喔。」
「是吗?」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