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皮疙瘩爬了满身,差点嚎出声来。
白棠单臂搂着他腰际,身T贴上他後背,冰冰凉凉的,他靠在他耳旁哀怨道:「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不要丢下我好不好......」说完後还轻轻蹭了下他脑袋,似是在撒娇一般。
丁逢时脸sE又白了几分,五官都皱了起来,到底为什麽一个两个三个鬼,都要和他搂搂抱抱的,他的人权在哪?
他冷静地掰开环着他腰际的手,侧着脸命令:「你先放开。」
白棠依言松开了手,看着转过身的小逢时,笑得挺无害,「你身T好温暖。」
说完後又不由自主地牵上了逢时的手,笑问:「我能不能跟你走?」
丁逢时盯着自己被白棠紧扣的手指,内心十分忧郁,果然是怕什麽来什麽,这已经是准备要赖上他的意思了。
「不能。」
丁逢时想将手从白棠手中cH0U出来,却发现对方收紧了力,将自己的五指扣得牢牢的。
白棠的手很冷,丁逢时蹙眉,「你能不能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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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放了你就跑了,才不放。
「......」他到底为什麽要给自己找麻烦,麻烦还这麽大一个。
电梯门早已关上,但仍停留在三楼,丁逢时将电梯门按开,不管不顾地踏进了电梯中,还捎带了一只鬼。
白棠牵着他的手,被小逢时带着走,期间仍是聒噪的让人烦。
「拜托嘛,让我跟你回家好不好?」
「我保证我会很乖。」
「我还可以保护你,陪你聊天陪你睡觉陪你吃饭陪你上班,24小时全天候待命。」
「逢时宝贝拜托嘛,收留我嘛,我好可怜,只有你看得到我了。」白棠开始耍赖,不依不饶地求他。
好吵。
丁逢时有些生气,上下唇紧抿着,绷成一直线,他一声不吭地甩开了白棠的手,瞪着他,脸很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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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吓着了,瞬间收了声,安静乖巧又听话地站在一旁不动了,他偷偷观察着小逢时的表情,心里万分苦恼。
电梯在二楼停了,进来了一位穿着白袍的男医师,他朝丁逢时点点头,门缓缓关上,他们的目的地是一楼。
难道真的要带他回家吗?他真的得带一个鬼回家?逢时兀自烦恼着,没发现白棠朝他靠近了,又偷偷m0m0地牵上了他的手。
丁逢时手里一凉,人一愣,僵y地转头看着白棠,眼神冷冰冰的,如果他的视线能杀鬼,白棠已经又过世一次。
白棠弯着眼睛,侧头看着逢时,嘿嘿笑道:「嘘,牵手保平安。」
「......」他这是仗着别人看不见他,自己也不好甩开他的手,所以继续耍流氓吗?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一楼到达後,一人一鬼目送男医师离开,白棠正想开口,却见小逢时按下了关门钮,却没按楼层。
密闭电梯中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白棠垂着眼睛望着逢时,在疑惑的同时,听他问道:「鬼有痛觉吗?」
「......」这是个好问题,白棠犹豫了下才说:「有吧。」
丁逢时点点头,笑了下。
白棠看呆了,这是小逢时第一次对他笑呢,这真是他做鬼六年来最高兴的一天了,值得纪念。
岂料,白棠都还没高兴完,逢时又说话了:「你,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我要揍你。」
白棠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丁逢时,只见他一脸淡漠,因为左手仍被自己牵着,所以举着右手握了拳,在他脸前晃,似是要找地方下拳。
「你......」白棠委屈巴巴地说:「舍得打我?」
「为什麽舍不得?」仗着自己脸长得好看就以为我不敢打鬼吗?
一人一鬼对峙着,气氛微妙,白棠左想右想,最终仍是妥协了。
他人都Si了,被打还真的不算什麽。
「小逢时,你轻一点,我很怕痛。」白棠闷声道,瞅着逢时,轻轻阖上了眼,长睫毛颤了颤,一副任君蹂躏的模样。
白棠心惊胆颤地等了半天,没等来一记重拳,他微微睁开眼,看着逢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