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麽,「嗯,那就这样吧,反正确认她是个Si灵师之後再回忆就清楚多了——然後,还有第二件事。」
安德把第二本笔记本拿到手里。
「考虑到她刚刚潜地偷偷进入地下室的恶作剧行为,我不太清楚这会不会和你那位Si灵术仆役有什麽联系,但……你看。」她打开笔记本向我展示,「这是我平时随身用来记一些工作之外的琐事的本子,然後……」
内页中有相当一部分被扯了下来不见踪影。
「克劳迪娅?」
「……我忙着在地下吃东西玩呢。」
「唔……是吗。」她皱了皱眉合起笔记,「这撕扯的痕迹确实是不新……唔,奇怪。」
「没准是你自己写了什麽羞耻的东西然後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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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话我应该会用书桌上的裁纸刀……真奇怪。」
「我Ai莫能助。」
「啊啊,我知道……只是突然觉得奇怪想着两位有没有遇到过这种事。」
「我呃、我倒确实经常想不起来自己g过什麽蠢事,」克劳迪娅还是没松手,「……那我希望咱们之间的事情算是,谈妥了?」
「算是吧。留一个住址和联系方式,我好在有门路的时候通知你们。」
「哦,好,克劳迪娅你记得咱们房间的——」
「我们接下来会在每天都定时亲自过来了解情况,不需要告知这类个人资讯。」她松开我的衣服走上前两步,「这样不知你能否接受。」
「嗯?哦哦,当然可以,我还乐得不走路呢。」她晃晃尾巴欣然点头,「害怕我们拿你的住址卖给那些投放垃圾邮件的私人邮差吗?」
「……嗯嗯。」虽然不用我指出大家都能明白克劳迪娅出於某种原因好像一下变得b平时严谨认真警惕而且好像急於离开这里,但问题就在於我真的不明白这个某种原因会是什麽,「那就这样吧,我和楚门先生要走了。」
「慢走,明天还是这个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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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啊啊,那就请别忘了到时候把定金拿来。」安德最後说了这麽一句,目送着我们走出了停屍房,「具T的数额就还是和上次一样好了,克拉拉她应该知道,记得问问她。」
我是说,在过去差不多二十分钟的时间里最不正经的就是克劳迪娅,这麽一来,她现在这出我真的有点m0不着头脑。
而这让我在被她说明之後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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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门先生真的没感觉到一点不对劲吗。」大概是走出了足有一公里之後,克劳迪娅才冷不丁地从一条巷子里钻出地面,「一点都没有?」
「哦,哦,我当然有感觉到了.但这份不对劲里大概有七成是你。」不如说应该全都是你,「讲真你刚才是怎麽回事?怎麽一下那麽紧张?」
「唔,让我想想该从哪里开始……」她低头考虑了一下,「先不说去那里的时候的事情,楚门先生你知道大部分厌恶Si灵术的瑟德平民对Si灵术造物能够随意潜地这件事是毫不知情的,对吗?」
「你现在说完我就知道了。」
「嗯嗯,然後,」让我感到些许惊异以及担心的是她这次居然懒得跟我互相抬杠,「这位不记得克拉拉姐姐的安德先是完全对我是个仆役这件事没有一点吃惊,然後在我稍稍把身T往地下滑行试探她的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如果她对此毫不知情并且感到吃惊的话我大可以马上收回让她自己怀疑是不是出了幻觉——但她完全、一点都没有。好,说到这里不知道楚门先生注意到矛盾的地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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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是说她明明失去了克拉拉的印象但是却又对Si灵术现象有认识这点吗。」
「正确。但这其实有很多种解释方法,不管是仵作还是这样的灰sE仲介人,她的工作X质都很有可能让她早早地认识到了Si灵术的功能,作为这样一名猫人,她也很可能原先来自他国而不是瑟德原住民,换言之对Si灵术有所认知乃至学习都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