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招啊!」宁玉棠甚感兴趣点点头,同是将手中棍一端烧起,单手得意转了圈「跟你打,祝福一吻够矣!」
阿虎皱皱鼻,吆喝一声就攻去。
本来在下穷紧张的苏芳浅浅一笑,放下袍摆,又是淡然抹抹皱痕,轻松得惹来男人侧目。旁人大抵以为宁玉棠嚣张轻敌,所谓骄兵必败,准备看他笑话。但苏芳清楚宁玉棠,唇舌之争激怒阿虎,使之冲动行事,火点两端大大削减了可用长棍招式;又即便不废其武器,宁玉棠练棍已好些时日,也许未足够打赢他或向yAn,对付气在头上的莽夫则是绰绰有余。
果然如苏芳所料,宁玉棠m0透了脚下地势以後,屡叫阿虎吃棍,好几次踩上阿虎肩上借力避棍,差点将人摔下去。
「看来神明也没多喜欢你呀!」宁玉棠将棍架在肩上,点火那侧上下对阿虎b划「哎呀!刚刚吠得太响太快了!」
原本吃惊得支不出半句的观众闻言大笑,阿虎气得脸也胀红,带着杀意再次攻去。
宁玉棠轻易接了几招,长棍将阿虎手中烧了大半的棍斩断,又踩在他身上跃起,毫不客气剪腿踢在阿虎脸上。
这一脚叫阿虎大失平衡,直摔地上,靠手里两截断棍直直cHa在地上才不至於一脸土。
形势一转,也不过是看人失意来消遣,旁人自然纷纷倒戈为宁玉棠叫好。
宁玉棠站於木上,bb口形道:「纸老虎。」阿虎咽不下这口气,吼了一声,直扑上去抱着木g,yu凭一己之力将之举起。
就怕他不动手!宁玉棠目露JiNg光,箭步走到阿虎跟前,棍未下,阿虎彷佛受神罚双膝一软跪下,来不及收手已被宁玉棠一棍cHa在手背。宁玉棠狠狠钻了钻,火烧得成锐角的棍端轻易cHa入r0U,尖叫与血水瞬即浇熄了大半火舌。
「嗯,火还不熄呢!欸大叔,你说是不是神明觉得这样不足以抵过他假神为名的冒犯?」
r0U焦味令宁玉棠嘴里的玩味显得更吓人,别说阿虎,怕是在场无一人敢冒神多嘴。环看四下,宁玉棠终是碰上苏芳目光,纵容一笑,却又眯起狭长眼眸提醒他见好要收了。好歹今日也是个节庆日子宁玉棠也没打算闹得太过份,耸耸肩便是cH0U回棍,阿虎痛得脸sE刷白,抱手跪伏地上。
「依小爷我愚见,一场婚事,两名提亲者也倒地,那应该是丫头的问题。」
旁人目光刷刷放在姑娘脸上,素丽脸容随着窃窃私语垂得更低。
宁玉棠将烧成碳的棍尖敲碎,清脆打断了碎语,便说:「找人给丫头一枝棍呀!」再不解围,她这辈子怕是谁都嫁不了!
「可是??」姑娘身旁的nV人将人扯在身後,直直摇头拒绝:「我nV儿怎麽可以??」
「怎麽不可以?」宁玉棠柳眉一皱,直蹲下来,学着市井之徒与她讨价「要嫁人的是她还是你或他们?是不是大婚当晚洞房也要大家进去帮口?」
此话一出,几个男人都猥琐笑开去,nV人也不好再说。
宁玉棠即借势用棍指向主持「棍呀!叫丫头赤手空拳上阵,你有多看不起神明呀!」主持不敢怠慢,将新一根棍塞到姑娘手中就推她上前。
未会轻功,也不够高,姑娘上木也困难,宁玉棠便好心提她说:「踩阿虎背上来呀!」阿虎狠狠刮目向宁玉棠,面具底下的眼眸寒气迫人,冷声道:「他跪趴正是神明要他当阶级的旨意呀!」「对呀!踩上去!」好几个人带头和议,恨不得自己也能踩一脚,怕是之前也受了阿虎不少气。宁玉棠就看准阿虎无心无力抵抗群情发难,转过棍将无火一则递和姑娘「来。」将人带上木上。
趁着哄动,苏芳不着痕迹踢了无名一脚,眼神示意他随姑娘上木帮忙。无名回头正见姑娘在木上摇摇yu坠,心急似箭,迅步踩上阿虎的背就上背,从後抱着姑娘,为她支柱,稳住了她。
宁玉棠悄悄扬起嘴角,懒慵道:「两个人啊~这样火只能点一侧。」说罢,便为自己另一端的棍点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