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根本顾不上感受其他的。
沈冰玉动作很慢,又很细致,他的手腕从西装袖口下露出来一截,跟白西装一样雪白,甚至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给他扎针的护士一定很高兴。
左烽不合时宜地想到。于是嘴角微微挑了个不明显的弧度。
但沈少多么心如毫发的一个人,他的这点笑意自然逃不过他的双眼,他捏了捏他的下巴,看着他道:“想什么呢?”
“没。”左烽睫毛微垂,遮盖了他的视线,喉头动了动,“就觉得你挺白的。”
沈冰玉一下笑了出来,说:“是你太黑了,大黑狗似的,刚才在楼下不打手电真没看清是个啥玩意。”
“是么。”左烽勾了勾唇角。
两人近在咫尺,沈冰玉被他这突然一笑整害臊了,老脸都有点发热,明明是他一开始故意调戏人家,反倒被将了一军,于是丢了面子的沈少开始低着头专心上药。
不过这一切左烽都没注意到,他的注意力全在沈冰玉的手上,他手腕上传来好闻的橘子味,跟那个洗手液一个味道,带着甜丝丝的清香,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温热,他的手腕蹭到他嘴角的伤口的时候,有点痒,让他特别想咬一口。
好不容易等他都擦完,左烽已经绷得呼吸都有些不稳,沈冰玉看着他问道:“还有哪没擦到?”
左烽赶紧打消他的念头,眼神躲闪道:“没了。”
沈冰玉也不多管,把药都放在一边了,反正他擦药也只是想借机凑近点调戏一下这位野狗似的少年。
“吃饭吧,看看合不合口味。”沈冰玉道。
“谢谢沈哥。”
1
沈冰玉笑了笑。
左烽边吃饭边不动声色地看沈冰玉,他发现这人跟他认识的同行都不太一样,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很干净,很斯文,吃饭的时候细嚼慢咽,喝饮料喝水的时候都用吸管,还有点洁癖,吃两口就得拿纸擦下嘴。
怎么看跟自己都不是一类人啊。那为什么大半夜穿西装在外面溜达,还化了妆,而且一般人会把陌生人往家里带吗?还有刚才他问他的工作,那个回答也很同行。
虽说他知道人不可貌相,但见了沈冰玉的第一眼还是觉得他长的像个渣男,上学的时候会是很多人的青春的那种长相。
但……其实人挺好的,就算是想跟他上个床,也还给他吃饭,甚至还给他买了药。
左烽飞快地吃完了饭,擦擦嘴,决定不再瞎琢磨人家了,反正过了今晚,以后也不会有联系了。
沈冰玉看着他没有要走人的意思,于是心底一乐,说:“我这有一间空房,你要是…实在不想回家,要不就在我这住一晚吧。”
左烽知道他这是跟自己客套呢,这是终于打算干正事了,于是爽快答道:“好。”
沈冰玉眨眨眼,他没想到能这么顺利,看来这小孩是在学校惹事了不敢回家?或者就直接被家里赶出来了?
可怜天涯沦落人啊。
1
沈冰玉看着他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同情,说:“行,那晚安,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你也早点睡。”
“嗯。”左烽看着他进了卫生间,琢磨他这话说的有点怪,好像真要洗洗睡了似的。但有些人做这事就是不爱明说,估计这人也是一样,人家平白无故对他那么好,他再不懂事岂不是白干了。
所以,沈冰玉洗完澡回到屋里,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左烽把运动服拉链拉开,年轻健硕的肌肉展现在他眼前,他慢慢走到他身前,一米九的身高很有压迫感,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现在做吗?”
沈冰玉是真的懵了,大脑如遭雷劈,心想这小孩也太上道了吧!要是因为收留之恩要以肉体偿还,他,也,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