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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42 头牌

左烽确实在后厨干活呢,不过不是在他跟沈冰玉说过的那个酒楼里,而是在水晶gong里,他还在那上班呢,没辞职。

不是他不想辞职,而是沈冰玉给他的那些钱都用来还债了,他没钱给自己赎shen了,要想离开这里少说还得再干两年。

不过比起被债务压的chuan不过气,冒着随时都有可能被要债的地痞一顿揍的风险,他觉得在水晶gong切切果盘已经很轻松了。

就是感觉有点对不起沈冰玉,他现在跑来店里上班都跟zuo贼似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生怕被人看见,但是他不后悔。

想到明天就放年假了,左烽心里就一阵轻松,他们这行也放年假,毕竟那些店里的常客过年也得回家陪老婆孩子,没客人了自然就关门了。

左烽心里舒服了,果盘都摆得更jing1致了,跟同事们相chu1也不总皱着个眉黑着个脸跟个谁欠他八百万的煞星似的了。

后厨一起干活的小文笑嘻嘻地凑过来打听dao:“烽哥,人逢喜事jing1神爽啊,你最近怎么都不骂人了?”

左烽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咋的,不骂你还不行了?就上赶着找骂呗。”

小文贱兮兮地笑dao:“你别说,真有点不习惯,看你一脸幸福的样子感觉有点mao骨悚然。那沈二少对你特好吧?出手特大方吧?看给你养的面色红run神清气爽的,面相都不一样了。”

现在人人都知dao他被沈冰玉看上了,包了他一个月啥活不用干天天在后厨摸鱼,同事们又都趁着他年纪小,有空了就酸唧唧地调侃两句,左烽虽然每次都骂,但是心里并没有太在意。

“gun边儿上待着去。”左烽用胳膊肘把他tong到一边。

“这下对劲了。”小文满足地点点tou,冲他抱拳dao:“苟富贵勿相忘啊烽哥。

左烽哼笑一声没理他,转过shen去ca了ca手,眼尾挑起一抹懒洋洋的淡笑,破天荒地没怼人。

“烽哥呢?!哥!哥哥哥哥哥!”后厨的大门被人咣当一声拉开,跑堂的服务生小赵跑进厨房火急火燎地用目光抓人,扫了一圈终于看到了水池旁边的左烽,眼神顿时亮了。

“…你要下dan啊?”左烽预感不详地往后躲着。

小赵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外拉,边扯边着急dao:“我也是没办法了,烽哥你来前厅救个场,就tiao个舞就行。”

左烽往后倒着不愿意挪步,不乐意dao:“我不去!我这个月都被包了有我什么事儿啊?”

“我知dao!但是今天前厅的人实在不够,有个舞团临时有事儿来不了,常驻的台zhu子又回家过年去了,现在前厅都冷场冷成清吧了,只能指望你了啊!”小赵手脚并用拼命拉着他不让他跑。

左烽不耐烦地抓了抓tou发,怒问:“gong世宁呢?今天不是他的场子吗?他也回家过年去了?”

小赵的眼pi快速地眨ba眨ba,小声嘟囔:“小宁哥…小宁哥有事儿走不开。”

“什么事儿啊?”左烽还是被他泥鳅似的走位拉进了前厅,皱眉问。

小赵用暧昧的眼神指了指楼上,小嘴一努dao:“他在三楼接待呢,一时半会儿下不来。”

左烽无语半响,敢情是放着本职工作不干,嫌钱少,上楼赚外快去了。

要赚也行啊,来这儿的谁不是为了钱,谁也不拦着你赚,但是你别给别人找麻烦啊,沈冰玉花了十万包了他一个月,这个月他本来不用去前厅干活的,如果他想,他连在后厨摸鱼都不用,业绩已经达标了,现在却得给没良心的同事capigu,这叫什么事儿啊!

左烽极不情愿地换了衣服,一条半透明的黑衬衫一颗扣子都没系,领口从脖颈一路开到腹肌,完美地lou出他健美jing1壮的肌rou线条,他本就肩宽tuichang,背肌远远一瞥就跟雄壮的山脉一样起伏有度,pi肤在迷幻又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古铜一样的光泽,xing感得让人houjin眼热。

好久没穿得这么sao去前厅营业了,左烽扯了扯不属于自己的金属腰带,朝小赵勾勾手指:“给我找个口罩。”

小赵迷惑地眨眨眼:“啊?太见外了吧烽哥?来这儿喝酒泡吧的谁不认识你啊?”

“让你去你就去!”左烽瞪他。

“唉!行行行。”小赵可惹不起这喜怒无常的臭脸tou牌,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去找了个黑口罩给他,觍着脸嘿嘿笑dao:“烽哥要,肯定有烽哥的dao理。”

左烽把口罩dai上,只lou出一双漆黑shen邃的眼睛和野xing火辣的shen材,半侧过脑袋冷冷地瞥了一眼苟到ruan包门后面的小赵,极其不爽地伸手指了指他。

意思是让他gundan,别盯着。

小赵当即眼神就迷离了,捂着鼻子tuiruan了,压住自己狂蹦luantiao的小心脏,不由感叹dao,tou牌就是有tou牌的范儿啊!

左烽轻车熟路地走到DJ台前,和打碟的老师jiaoliu了几句,一阵爆裂的汽笛音响起,灯光随着音乐高速频闪,像失控了的信号灯,舞池里又昏暗又刺眼,左烽一个跨步tiao上舞台,自觉走到一群衣衫不整的舞男们的中心,往那一站气场就不一般,MC喊了几句热场词儿,全场的目光都被xi引了过去,气氛开始躁动。

左烽的黑口罩遮住了几乎整张脸,但是口罩的款式可以勾勒出他清晰的面bu线条,加上蓬松有型的黑发,在暗红色的灯光加持下神秘又暧昧,光是一个背影就引人无限遐想。

几个舞男对了下眼神,几个人轻车熟路地走到自己的站位上,踩着劲爆的鼓点开始扭动shen躯,同一段舞他们各有各的tiao法,左烽的动作迅捷而有力,大胆张扬地展示自己的shenti,毫不吝啬地低shen与台前的观众互动,情色的舞蹈和他内敛的表情形成了鲜明对比,很多观众就好这口反差感,台下尖叫不断,一眼望去全是举着手机和玻璃杯的手。

等到场子热起来,台下的观众都跟脚底踩了弹簧一样蹦起来,他的任务就差不多完成了,tiao了一个多小时,趁着中场换人的空隙赶jin溜走了。

他下台之后下意识摸自己的ku子口袋,没摸到手机,这才想起来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把一shen全换了,手机在自己ku子里呢。

他没guan那么多,反正ku子也不会自己changtui跑了,他现在tiao的一shen汗,tou发都shi了,先去吧台要了杯水喝。

吧台后面的调酒师小周笑着给他倒水,chui了声口哨调侃dao:“烽哥帅啊,虽然你现在归隐后厨了,但实力不减当年啊,还是那么ding。”

左烽咕咚咕咚喝了一杯柠檬水,换了口气认真说:“别跟别人说这事儿啊,我今天是赶鸭子上架,我以后还是在后厨或者来你这调酒。”

小周晃着冰杯朝他挤了挤眼睛,小声dao:“我懂我懂。你想从良了对嘛。”

左烽嗯了一声没下文了,安静地坐在吧台前休息。

小周又说:“沈二少对你ting好的是吧?以后你就伺候他一个人了?”

左烽啧了一声:“怎么你们一天天的净盯着我们俩的事儿呢?”

“哎呀替你高兴嘛,能碰上一个这么好的人。”

左烽眼神暗了下去,玻璃杯上反she1不出他眼底复杂的情绪,沉声dao:“这么乐观干啥,反正这是我的事儿你们就只是在看热闹,没到最后谁能说得准我们俩算怎么回事儿?”

“唉?”小周纳闷dao:“你这么消极干啥?难dao沈二少对你不好?”

左烽幽幽dao:“顾总对小田不是也ting好?包了小半年呢,结果还不是说结婚就结婚了。”

“唉,小田这个人就是一genjin,稍微对他好点就一门心思扎进去,因为这事大病一场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要我说也ting不值当的。”小周咋咋she2,感慨着找补dao:“此一时彼一时嘛,他现在对你好你就先享福呗,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左烽没说话,他shen知他们每个人chu1境都不一样,dao不同不相为谋,他也懒得跟人废话,把空杯子撂桌上,抬pigu走人了。

他进了电梯,要上一趟三楼,他要去找gong世宁算账。

今天是他的场子,来的都是他的熟人,凭啥他要替他上这个班?这zhong事有一次就有第二次,他必须绝了这个后患。

电梯门一开他就直奔三楼最大的包厢,pi鞋踩在暗红色的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每个包厢只有开关门的瞬间能听见声音,他直奔最大的包厢主要是因为那屋是gong世宁和店里的几个tou牌才能进的,来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贵,他大有可能在里面。

他经过一面全是菱形镜子的走廊,路过一间小包厢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串压抑着的shenyin,那声音怎么听都不对劲,他不由停下脚步看了过去。

包厢的黑色大门没有关严,那声音就是从门feng里隐隐约约传出来的,他仔细听了一会儿,里面压抑的chuan息声和沉重的routi碰撞声时不时传来,他不用猜也明白了里面在干什么。

他并没有听人墙角的兴趣,但他还是目不转睛地定在了原地,透过门feng,一截从绿色丝绸衬衫里晃dang出来的雪白的纤细手臂,随着压抑的shenyin声起起伏伏,在被人恶劣cu暴的蹂躏下像一片失去力气的枯叶,仅有的反抗也不过是攥jin了布艺沙发的一角,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惨白。

他倏然一抬眼,在细chang的门feng里对上了gong世宁黯淡无光的一双美眸,他的表情绝望而苍白,以往梳得jing1致有光泽的chang发散luan得像是刚被人拖拽过,被撕扯成碎片的衬衫里晃dang出来的半边肩膀和锁骨上遍布青紫xing痕,可见在他shen上蹂躏动作的人有多么cu暴。

gong世宁看到了他,他的shenti已经麻木残破,但是眼里却亮起一簇微弱的光,他口不能言,但是他的眼神本能地向他lou出求救的希冀。

左烽被那眼神tang得浑shen一抖,他不敢再多看一眼,转shen快步走开,匆忙得像是有人用针扎着他的背,使他被迫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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