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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阿彦…拿出来…让我射…受不住了啊…”
“就这么求可不行?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讨我高兴。”
“再不敢妄想压阿彦了…我乖乖的以后都给阿彦操…只给阿彦操…呜呜…饶了我…我是欠操的骚逼…给阿彦的大鸡吧操服了…操爽了…以后当阿彦的骚逼老婆…日日都给阿彦操…想不出来了…求老公…老公饶了我吧…”
“操!早知道你怎么骚,从小就操了你,白白浪费了这么些时间!”
莫彦并没有一下子抽出藤蔓,而是让藤蔓变细堵住一大半的铃口,让许城的精液只能一滴一滴从铃口滴滴答答的溢出,这种违背生理的折磨使得射精过程被迫延长,许城狂乱的甩着头,颤抖着身体全身的肌肉绷紧,哭求着着想将下身的藤蔓抽出,可却被莫彦用藤蔓把双手绑在了头顶,根本动弹不了半分,与此同时,粗长的鸡吧快速在他的后穴中狂操猛插,操进时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骚心上,抽出时仿佛要将他的肠肉都拉出体外。
“啊哈…饶…饶了我…啊…要被操死了…阿彦…老公…要被老公操烂了啊…拿出来…嗯呜…饶了我…让我射…啊…”
莫彦也是第一次,也几乎到达了极限,许城被无限延长的高潮中紧紧收缩的肛肉如淫荡饥渴的小嘴儿死死咬住他的鸡吧,仿佛不榨干他决不罢休。
“操!小逼真紧,真会吸!射给你了!”
滚烫的精液浇在许城被摩擦过度极度敏感的淫肉上,烫的许城又是一阵痉挛,铃口吐出最后几滴精液。
高潮过后,空气中的气味太浓重,莫彦随手按了床头的开关打开了通风系统,等气味都散尽了脱离了情欲的气氛,许城回想起刚刚自己的表现羞耻的几乎想扯过被子蒙住头再也不出来,而莫彦则颇为愉悦的看着许城的表现。
只是看了一会也有些无聊。察觉到身上的黏腻,喜洁的莫彦便径直进了淋浴间。莫彦的离开让刚刚还处于羞愤中的许城一瞬间无比恐慌,下意识急切的从床上冲进向淋浴间走去,只是刚冲进卫生间看见莫彦惊讶的表情,便又羞臊腾的一下全身通红,好巧不巧一股精液恰巧正从后穴中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淌,后面被过度使用火辣又疼痛的感觉和以及大腿上粘腻的感觉,让许城羞臊的转身便想逃离。却被莫彦一把搂入怀中,在他的耳边调笑到:“被吃干抹净才想起来逃,是不是有些晚了。”而后也不管许城如何反应,便拿过毛巾塞进他手里,道:“进都进来了就别傻站着,给我擦擦背!”
婚都结了,床也上了,操也被操了,在跑又能跑去哪里,许城红着脸接过毛巾走到莫彦身后,只是刚开始他还能认真的擦背,可当双手抚摸在莫彦洁白如玉的背上,当不小心瞥到莫彦胯下那比自己更粗长的巨物,当空气中的香气越来越浓郁,许城竟然抑制不住本能的情欲无意识的将身体贴近莫彦摩擦,嘴里更是发出淫靡的呻吟。
许城身上那股淡而悠长的香气同样勾的莫彦也几乎把持不住自己,猛的将许城压在墙上,当鸡吧顶在许城的屁眼口,听到许城的痛呼,尚有几分理智的莫彦瞬间回过神来停住了动作。即便是A级变异者,那种难以启齿的地方也不堪挞伐,许城那刚被开了嫩苞的小屁眼现在已经红肿的仿佛向外嘟起的肉唇,再经不起使用。莫彦用仅存的理智想抽身离开,可偏偏许城却还不知死活的往他身上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