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清晨,林勇起得特别早,他也不知哪genjin不对,提前下了楼,映入眼帘的是林谦提着简单行李准备离开了。林谦看见自己并没有因为前一天的事情而尴尬,而是对着自己说:「今天你吃得到限定早餐了。」如此无关jin要的话,显得太多余,然後又是带着温柔的眼神对自己浅浅地笑,林勇的愧疚感shen了一层。
「怎麽那麽早就要走,你不是也在放暑假吗?」他还显得嘶哑的声音让整句话听起来像在生气。
「打工的地方有人请假,我得回去代班。」
「可是你在休假。」林谦没有回应,又是那副微笑的样子,人畜无害,但林勇看了反而有些气恼,伴随着逐渐淹上来的情绪,他突然用着很凶的口气说:「对不起嘛!」不只林谦被这样的林勇给吓到,他本人也是从未想过自己会这样说话。
在意识到自己失态後,低着touma上又说了一句相较之下ruan化过的「对不起。」他不是故意的,没有人会故意要去伤害别人,这个dao理他早就知dao了,可是他没有办法不对林谦生气,同时也对自己什麽都zuo不到而感到愤怒。
「没关系。」林谦这样回应了,没有特别指定是原谅了哪一句对不起,林勇抬眼看,他的表情毫无波澜,自己反而像个任X的孩子,而他还是用着平时那样温柔的嗓音又再一次地说:「没关系。」
林勇内心更加五味杂陈,他其实是明白的,有些时光是注定一去不复返,就算他再怎麽样把气发在林谦shen上,都无法挽回过去的zhongzhong,再怎样把全bu的过错都归咎於林谦,他仍活得不快活,一想起他们还有林柔,就忍不住感到悲伤。
最终,他什麽话都无法说出来,只好说:「路上小心,到了再跟爸妈联络一下。」
又是多麽客tao多麽不重要的关心,林谦再次提起放在脚边的行李,跟自家的弟弟说了一声。
「拜拜。」林谦随着门关上的声音消失不见了,留下林勇站在原地无能为力。
赖予廉走到教室的时候,整个人满shen是汗,夏日的早晨也是不容小觑,而林勇早就到了,正在撑着tou看着桌上的讲义,自己平常坐的位置也放好早餐。早餐看起来一切正常,是他喜欢的鲔鱼dan饼,中冰红也恰到好chu1地解暑,但就是没有平时的辣酱,他转tou想跟林勇说些什麽,才发现对方已经看了同一页超过十分钟,而且表情显得相当凝重,让他实在开不了口吐槽辣酱的事。
接下来,一整天林勇都保持这zhong无法靠近的气氛,整个人看上去有些脱离现实,表情时而皱jin眉tou,时而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有叹气声没有停过。
放学後,赖予廉收完书包想叫住林勇时,才发现他早就像个幽灵无声无息地飘走,他连忙把书、讲义和铅笔盒都往书包里sai,背起来就往外跑,一次tiao了好几阶阶梯,所幸他跑步的速度还没有退步太多,不用费多少时间,他远远地就看到林勇一人牵着单车在路上行屍走r0U。他冲上去g住林勇的肩膀,尽guan对方吓了一大tiao,还是不容对方拒绝地邀请他。
「走!我们去逛逛。」林勇被从突然出现的赖予廉给吓到,他gen本还来不及思考就被对方牵着走。两个人在街上随意地luan逛,这是他们认识後第一次在教室之外的一起行动,一时之间也不知dao该说些什麽。
「你周末在g嘛?」赖予廉率先打破僵局,毕竟人是他约,他得负责把气氛活络起来,不过林勇似乎还没有从情绪里走出来,他简单地回答自己其实没有zuo什麽,又度过一个无聊的假日,赖予廉还是礼貌地聆听对方的回答,找寻接续话题的空隙。突然,他向林勇dao了个歉。
「抱歉我已读你了。」
被其他事烦心的林勇终於想起来自己那个翻来覆去的晚上,但他无法再细问其他原因,只能说:「没关系啦!」赖予廉倒是自行解释起来自己为何已读林勇。
「跟你聊天的时候,刚好进入山区了,结果等我隔天下山才发现我已经已读你好几个小时了。」
「你那麽晚还上山喔?」
「因为想说去看星星。」
「开车上去吗?」
「对啊,那时候也没有公车了。」两人的谈天内容,透过一问一答的方式延展开来,林勇没有多想地问:「跟家人吗?」赖予廉停了一秒後,才接着回答说:「是跟一位朋友。」林勇并不是没有感受到那微妙的停顿,他脑中也ma上浮现网咖那位请他吃饭的男子,赖予廉会是跟他上山吗?
「会开车的朋友感觉好帅。」林勇想更shen入了解赖予廉口中的朋友,故作羡慕的样子抛出这句话,赖予廉则不着痕迹将话题轻轻带过,他转而诉说起自己的一个梦想:「对啊,我之後满18岁一定要ma上去考驾照,等我学会开车要买一台shen蓝sE的车,然後到chu1去。」
林勇随着他的话语想像起那样的画面,他说:「感觉有车蛮帅的也很自由,真的可以去很多地方玩了。」赖予廉非常同意他的说法,他再次抛出今日对林勇的第二邀约,他说:「到时候,你再跟我去看夜景吧!」林勇看着对方诚挚的表情,ma上点tou答应了。未来,等赖予廉考到驾照,他们就上山去看城镇闪烁的灯火。
两人不知不觉地走到一个大路口,越过眼前的大ma路就是桥,林勇指着桥的另外一端问:「再走过去就是隔bi镇了,我们要再走过去吗?」
赖予廉用行动回答他要继续往前,林勇牵着单车跟在他的後tou。他们沿着桥面的人行dao往前,由於通dao不够宽,两人无法并行,林勇依然走在後面,看着赖予廉的白sET恤下摆被风chui起,lou出他的肌肤与纤细的腰。接近下班时间有不少车经过他们shen边,每一辆呼啸而过的车都在追赶的时间,黑夜ma上就要来了。
他们在桥的中间停下脚步,赖予廉整个人靠石栏上,从河川chui上来的风带点cHa0Sh的空气,搧起他额前细碎的浏海,他闭起眼睛感受晚风。
「很舒服吧?」
「我有时候会来这里chuichui风。」
「心情不好的时候吗?」赖予廉微笑地点tou,他睁开眼睛看向林勇,他整个人被昏h光线g勒出柔和的线条,林勇没有选择看自己,而是往後靠在石栏上,人面向车liu,像是在对着夕yAn说话似的,他终於开始说起自己的事情。
他和缓的语速搭pei傍晚的橙sE光线,车liu将他们隔绝,还有一阵阵风chui向他们,这一切正酝酿着一段未来肯定会再想起的珍贵回忆。
「我有一个哥哥跟一个姊姊,他们是双胞胎,大我四岁。哥哥叫林谦,姊姊叫林柔,他们代表谦逊与温柔。而我爸妈本来觉得一男一nV很刚好,不打算再生了,没想到还是意外怀上我,後来生下我後,也依照哥哥姊姊单名的方式,叫我林勇,希望我是个勇敢的人。」
说到此林勇轻笑了,他不认同这个名字,也不认为自己是个符合这个名字期待的人,他一点都不勇敢,zuo什麽事情都只是跟着哥哥姊姊们走而已。
他还说:「还好我是儿子,我爸妈他们觉得自己赚到了,对我也算疼Ai了。」赖予廉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并看着桥下的河仍不停往前liu去。
「哥哥姊姊对我也很好,只是他们年纪一样共享那麽多时光,感情好的程度不是一般人可以b拟,与其说羡慕,不如说是寂寞吧。」天sE渐暗,桥上的路灯都亮了,他们两人抬tou看着光,眼底还有其他的东西在闪烁。因为年龄差,林勇跟哥哥姊姊从未在同个阶段,当他们说话说得liu利时,林勇才刚开始要学着表达,哥哥姊姊总是抢先他一步去T验成chang的苦与甜。
原以为只要继续追逐他们的脚步就一定能赶上,然而在他追到之前,他们竟然已经各走各的路了。
林勇继续说下去:「後来,我们也发生很多事情,他们各自也有自己的烦恼。这一周我哥生日只有他回来,然後我就对他luan发脾气,现在内心有点过意不去。」林勇苦笑的表情在来往的车liu里一闪一灭,他其实也知dao自己存有什麽问题,可能也是他太依赖哥哥姊姊走过的路,所以当他意识到危机时,却没有鼓起勇气去面对。
「该怎麽说,我发现我还是喜欢他们两个感情很好的样子。」说完这句话,林勇也转过shen背向桥上来去的车辆,他学赖予廉的动作整个人趴在石栏上,闭起眼睛感受迎面而来的风,沁凉的感受一并将夏日的炙热,还有内心的焦躁与不安全都带走了,他现在只听见桥下的河水潺潺地liu。
一直到最後,赖予廉都没有打断林勇的话,像他一个人在跟夕yAn说心事,而不是对着赖予廉说,然後这些话都会随着日落到地平线下,然後全都不见了。
他们走回家在一个路口互相dao别,在赖予廉逐渐走远时,林勇突然喊出:「阿赖!」赖予廉回过tou看林勇有些疑问地回:「什麽?」
「我可以叫你阿赖吗?」赖予廉皱起眉tou回:「为什麽是阿赖不是阿廉啦?」林勇笑着说:「因为我只认识你一个姓赖的人。」赖予廉对於这个回答并不是很满意。「随便你啦,但明天早餐记得帮我加辣酱!」林勇瞪大眼睛回应:「我忘了加吗?!」赖予廉笑了出声,果然他真的没有发现自己忘记加。
「没关系,我原谅你,不要再忘记就好!」赖予廉如此说dao,林勇则是对着他挥了挥手并大喊:「明天见!」赖予廉没有再回答,他也挥了挥手後,转shen离开了,两个人逐渐往相反的方向走远,而明天一到又会再度靠近的。
「怎麽那麽早就要走,你不是也在放暑假吗?」他还显得嘶哑的声音让整句话听起来像在生气。
「打工的地方有人请假,我得回去代班。」
「可是你在休假。」林谦没有回应,又是那副微笑的样子,人畜无害,但林勇看了反而有些气恼,伴随着逐渐淹上来的情绪,他突然用着很凶的口气说:「对不起嘛!」不只林谦被这样的林勇给吓到,他本人也是从未想过自己会这样说话。
在意识到自己失态後,低着touma上又说了一句相较之下ruan化过的「对不起。」他不是故意的,没有人会故意要去伤害别人,这个dao理他早就知dao了,可是他没有办法不对林谦生气,同时也对自己什麽都zuo不到而感到愤怒。
「没关系。」林谦这样回应了,没有特别指定是原谅了哪一句对不起,林勇抬眼看,他的表情毫无波澜,自己反而像个任X的孩子,而他还是用着平时那样温柔的嗓音又再一次地说:「没关系。」
林勇内心更加五味杂陈,他其实是明白的,有些时光是注定一去不复返,就算他再怎麽样把气发在林谦shen上,都无法挽回过去的zhongzhong,再怎样把全bu的过错都归咎於林谦,他仍活得不快活,一想起他们还有林柔,就忍不住感到悲伤。
最终,他什麽话都无法说出来,只好说:「路上小心,到了再跟爸妈联络一下。」
又是多麽客tao多麽不重要的关心,林谦再次提起放在脚边的行李,跟自家的弟弟说了一声。
「拜拜。」林谦随着门关上的声音消失不见了,留下林勇站在原地无能为力。
赖予廉走到教室的时候,整个人满shen是汗,夏日的早晨也是不容小觑,而林勇早就到了,正在撑着tou看着桌上的讲义,自己平常坐的位置也放好早餐。早餐看起来一切正常,是他喜欢的鲔鱼dan饼,中冰红也恰到好chu1地解暑,但就是没有平时的辣酱,他转tou想跟林勇说些什麽,才发现对方已经看了同一页超过十分钟,而且表情显得相当凝重,让他实在开不了口吐槽辣酱的事。
接下来,一整天林勇都保持这zhong无法靠近的气氛,整个人看上去有些脱离现实,表情时而皱jin眉tou,时而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有叹气声没有停过。
放学後,赖予廉收完书包想叫住林勇时,才发现他早就像个幽灵无声无息地飘走,他连忙把书、讲义和铅笔盒都往书包里sai,背起来就往外跑,一次tiao了好几阶阶梯,所幸他跑步的速度还没有退步太多,不用费多少时间,他远远地就看到林勇一人牵着单车在路上行屍走r0U。他冲上去g住林勇的肩膀,尽guan对方吓了一大tiao,还是不容对方拒绝地邀请他。
「走!我们去逛逛。」林勇被从突然出现的赖予廉给吓到,他gen本还来不及思考就被对方牵着走。两个人在街上随意地luan逛,这是他们认识後第一次在教室之外的一起行动,一时之间也不知dao该说些什麽。
「你周末在g嘛?」赖予廉率先打破僵局,毕竟人是他约,他得负责把气氛活络起来,不过林勇似乎还没有从情绪里走出来,他简单地回答自己其实没有zuo什麽,又度过一个无聊的假日,赖予廉还是礼貌地聆听对方的回答,找寻接续话题的空隙。突然,他向林勇dao了个歉。
「抱歉我已读你了。」
被其他事烦心的林勇终於想起来自己那个翻来覆去的晚上,但他无法再细问其他原因,只能说:「没关系啦!」赖予廉倒是自行解释起来自己为何已读林勇。
「跟你聊天的时候,刚好进入山区了,结果等我隔天下山才发现我已经已读你好几个小时了。」
「你那麽晚还上山喔?」
「因为想说去看星星。」
「开车上去吗?」
「对啊,那时候也没有公车了。」两人的谈天内容,透过一问一答的方式延展开来,林勇没有多想地问:「跟家人吗?」赖予廉停了一秒後,才接着回答说:「是跟一位朋友。」林勇并不是没有感受到那微妙的停顿,他脑中也ma上浮现网咖那位请他吃饭的男子,赖予廉会是跟他上山吗?
「会开车的朋友感觉好帅。」林勇想更shen入了解赖予廉口中的朋友,故作羡慕的样子抛出这句话,赖予廉则不着痕迹将话题轻轻带过,他转而诉说起自己的一个梦想:「对啊,我之後满18岁一定要ma上去考驾照,等我学会开车要买一台shen蓝sE的车,然後到chu1去。」
林勇随着他的话语想像起那样的画面,他说:「感觉有车蛮帅的也很自由,真的可以去很多地方玩了。」赖予廉非常同意他的说法,他再次抛出今日对林勇的第二邀约,他说:「到时候,你再跟我去看夜景吧!」林勇看着对方诚挚的表情,ma上点tou答应了。未来,等赖予廉考到驾照,他们就上山去看城镇闪烁的灯火。
两人不知不觉地走到一个大路口,越过眼前的大ma路就是桥,林勇指着桥的另外一端问:「再走过去就是隔bi镇了,我们要再走过去吗?」
赖予廉用行动回答他要继续往前,林勇牵着单车跟在他的後tou。他们沿着桥面的人行dao往前,由於通dao不够宽,两人无法并行,林勇依然走在後面,看着赖予廉的白sET恤下摆被风chui起,lou出他的肌肤与纤细的腰。接近下班时间有不少车经过他们shen边,每一辆呼啸而过的车都在追赶的时间,黑夜ma上就要来了。
他们在桥的中间停下脚步,赖予廉整个人靠石栏上,从河川chui上来的风带点cHa0Sh的空气,搧起他额前细碎的浏海,他闭起眼睛感受晚风。
「很舒服吧?」
「我有时候会来这里chuichui风。」
「心情不好的时候吗?」赖予廉微笑地点tou,他睁开眼睛看向林勇,他整个人被昏h光线g勒出柔和的线条,林勇没有选择看自己,而是往後靠在石栏上,人面向车liu,像是在对着夕yAn说话似的,他终於开始说起自己的事情。
他和缓的语速搭pei傍晚的橙sE光线,车liu将他们隔绝,还有一阵阵风chui向他们,这一切正酝酿着一段未来肯定会再想起的珍贵回忆。
「我有一个哥哥跟一个姊姊,他们是双胞胎,大我四岁。哥哥叫林谦,姊姊叫林柔,他们代表谦逊与温柔。而我爸妈本来觉得一男一nV很刚好,不打算再生了,没想到还是意外怀上我,後来生下我後,也依照哥哥姊姊单名的方式,叫我林勇,希望我是个勇敢的人。」
说到此林勇轻笑了,他不认同这个名字,也不认为自己是个符合这个名字期待的人,他一点都不勇敢,zuo什麽事情都只是跟着哥哥姊姊们走而已。
他还说:「还好我是儿子,我爸妈他们觉得自己赚到了,对我也算疼Ai了。」赖予廉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并看着桥下的河仍不停往前liu去。
「哥哥姊姊对我也很好,只是他们年纪一样共享那麽多时光,感情好的程度不是一般人可以b拟,与其说羡慕,不如说是寂寞吧。」天sE渐暗,桥上的路灯都亮了,他们两人抬tou看着光,眼底还有其他的东西在闪烁。因为年龄差,林勇跟哥哥姊姊从未在同个阶段,当他们说话说得liu利时,林勇才刚开始要学着表达,哥哥姊姊总是抢先他一步去T验成chang的苦与甜。
原以为只要继续追逐他们的脚步就一定能赶上,然而在他追到之前,他们竟然已经各走各的路了。
林勇继续说下去:「後来,我们也发生很多事情,他们各自也有自己的烦恼。这一周我哥生日只有他回来,然後我就对他luan发脾气,现在内心有点过意不去。」林勇苦笑的表情在来往的车liu里一闪一灭,他其实也知dao自己存有什麽问题,可能也是他太依赖哥哥姊姊走过的路,所以当他意识到危机时,却没有鼓起勇气去面对。
「该怎麽说,我发现我还是喜欢他们两个感情很好的样子。」说完这句话,林勇也转过shen背向桥上来去的车辆,他学赖予廉的动作整个人趴在石栏上,闭起眼睛感受迎面而来的风,沁凉的感受一并将夏日的炙热,还有内心的焦躁与不安全都带走了,他现在只听见桥下的河水潺潺地liu。
一直到最後,赖予廉都没有打断林勇的话,像他一个人在跟夕yAn说心事,而不是对着赖予廉说,然後这些话都会随着日落到地平线下,然後全都不见了。
他们走回家在一个路口互相dao别,在赖予廉逐渐走远时,林勇突然喊出:「阿赖!」赖予廉回过tou看林勇有些疑问地回:「什麽?」
「我可以叫你阿赖吗?」赖予廉皱起眉tou回:「为什麽是阿赖不是阿廉啦?」林勇笑着说:「因为我只认识你一个姓赖的人。」赖予廉对於这个回答并不是很满意。「随便你啦,但明天早餐记得帮我加辣酱!」林勇瞪大眼睛回应:「我忘了加吗?!」赖予廉笑了出声,果然他真的没有发现自己忘记加。
「没关系,我原谅你,不要再忘记就好!」赖予廉如此说dao,林勇则是对着他挥了挥手并大喊:「明天见!」赖予廉没有再回答,他也挥了挥手後,转shen离开了,两个人逐渐往相反的方向走远,而明天一到又会再度靠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