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都穿这种怪装呀!你那儿是不是……?」
王克心想,虽然洪连生说话语无l次,但瞧他神情奕奕,又不像是个JiNg神异常的疯子呀!但这一切又太说不过去了。又问到:「老先生,这里不是垦丁吗?」
洪连生也觉得眼前身着怪装的小兄弟怪的可笑,心想:「莫非这小兄弟练功练到走火入魔了?这笑傲江湖秘笈中,到底写了什麽奇功?竟然能使这小兄弟练就这一身惊人的功夫。」
「喂!老先生,你在想什麽?你还没答我,这里到底是什麽地方?」
「小兄弟,这里是洛yAn城郊呀!你不知道吗?」
「老先生!拜托你好不好!这个时候,你不要再跟我开玩笑了。」
「谁在跟你开玩笑呀!哪!你看那石碑还刻着呢!再往前走约二里路程,就是洛yAn城了。」
王克上前瞧了瞧石碑,洛yAn二字正y实地刻在石碑上。王克心想一定是别人拍戏留下的道具-----保丽龙制品。不自觉顺手用力一掌打向石碑,偌大的石碑居然应掌迸裂成碎石。
王克见状不禁吃上一惊,傻呆地站在原地。
一旁的洪连生更是目瞪口呆,以他数十载的功力,在江湖上要与他一较高下的人已屈指可数,以自己的功力,顶多在此花岗岩石碑上留下一个深掌印罢了。但眼前的小子,竟不费吹灰之力,不过顺手一掌便把石碑劈碎。洪老在讶异此小子功力高深莫测之余,更赞叹笑傲江湖中的奇功。
二人皆惊讶眼前发生的事,呆站在那儿约有十分钟之久,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王克定过神来,拧了拧自己的大腿。
「唉哟!好疼呀!难道我不是在作梦?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我怎麽会有这麽大的力气,我……」
洪连生见王克JiNg神恍惚,便问道:「小兄弟,你没事吧?看你脸sE苍白,是不是刚才一掌发功过度呀?」
「这里是洛yAn,那我刚才看到那些什麽锦衣卫是……」
「哦!我想那一定是东厂的走狗。他们呀,假捉拿朝廷钦犯为由,到处劫舍放火,造成不少冤狱呢!」
王克想起刚才所见脸sE霎时发白,「是吗?他……们……还……杀……了……一……个,叫李大刀的人,天哪!闹出人命啦!快报警!」
「喔?想不到太湖四杰的李大刀也Si於东厂手下,唉!Si於东厂毒手的人实在太多了。」洪连生轻描淡写。
王克是个大学生,对历史多少有些概念,愈想愈是觉得不对劲。
「老……先生!现……在……是……民……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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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是明朝,不是什麽民国,大明天朝的土地,连这都不知道,我看你真的是病得不轻唷!」
王克闻言大惊,三魂七魄就似飞出九重天外,心中直想这是万不可能的事,忍不住向天怒吼一声。
「天……哪!」
怎知这一声非同小可,犹如晴天霹雳,山摇地动。洪连生一时料不到王克此一吼声威力非常,登时被震出十尺之外。
「哎呦!我的天哪!想不到这小子竟然会千里传音、魔音穿脑的神功,要不是老乞丐我功力不差,铁定被他震得七窍生烟、七孔喷血,这小子y是要得。」
洪连生赞佩不已走回原处,看王克坐在地上,眼神呆滞、面sE惨白。急忙问道:
「任兄弟,你没事吧!是不是发功过度呀?!」
王克动也不动,只是口中念念有词:「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任兄弟呀!你想回家是吗?可是,老夫真不知台北在哪?也没法带你回家呀!」
王克没理会洪连生,似乎陷入昏游,洪连生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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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略半个时辰,树林边跃出一人,年约五十,面sE祥和,蓄胡,背一药箱。
来人见洪连生,开口问道:「哦!原来是你呀!老乞丐,我刚才在十里外听见有人发出千里传音神功,沿音寻至,原来是你在鬼叫!想不到几年不见,功力增强不少啊!」
「原来是神医h清相,别挖苦我了,凭老夫的功力,还没到这麽高强的地步,没这分能耐。刚才那一声,是这位小兄弟发功的。」
h清相看见洪连生身旁坐着一位年轻人,穿着奇装异服,但面sE发青。
洪老突想起什麽似的道:「神医呀!你快给他看看吧!把把脉,看是不是发功过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