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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夜~过往[下]~(2/2)

“所以你只要照顾好优姬,就足够了。”

玖兰李土袭击玖兰宅时,倘若玖兰咎面相助,是绝对可以将他彻底杀死的,可惜玖兰咎来迟了。

——砰!

即使如蝼蚁般受制于玖兰枢,也始终没有放弃、执拗地挣扎的锥生零,却在听到这后半句话,瞬间冷静下来。

——一切都是如此的恰巧,当然,玖兰枢此前从未怀疑过玖兰咎,直到五年前被他亲告知,优姬的存在是他透给玖兰李土的,玖兰家所发生的悲剧,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黑主理事长的休息室内,少女不慎在沙发上睡着,银发的少年正轻手轻脚地为她盖上被——这本是十分温馨的情景,然而却在熟睡的优姬中呢喃着“枢大人”的时候,戛然而止。

随着玖兰枢瞳中血闪逝,又是一声轰然响,那棵树终究未能逃脱悲惨的命运,壮的树被贯穿、自中间绽开一个圆形的,随后是玖兰枢冰冷的警告,“下次再让我听到你对他言不逊,碎掉的……就会是你的颅。”

然而此时的锥生零,尚无法抗衡完全亮獠牙的纯血,玖兰枢空的另一只手,铁钳般制住他的手臂,将他持着武的手扭向一旁,让他彻底沦为被倾轧的一方。

玖兰咎是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被元老院网罗为对付玖兰家的爪牙,他与元老院沆瀣一气,为玖兰家自我牺牲的假象,实质是为了离开玖兰家、回到元老院,便于透玖兰家的情报;他帮助玖兰李土积蓄力量,并故意姗姗来迟,在元老院将被玖兰枢击成碎片的李土回收后,才现在变的玖兰枢边,以被元老院困住为由,轻易取得当时的玖兰枢无条件的信任,便于继续扮演无怨无悔为他付的温柔兄长,再伺机除掉他、掠夺力量。

那一瞬间随风摇曳的树影,掠过君王的容颜,遮去了自锥生零中听见那个名字的刹那,他眯起双的细微动容,“真是令人意外啊,你竟然会如此平静地提起一名纯血,难是知些什么吗——从他的血里。”

持了短短两年。

月光之下的树林,朦胧得宛如幻境。

“可以来一下吗?”

接着他转过,不动声地略过关于千夜咎的话题,“为什么我会默许你的存在,其中的原因,我似乎并未告知过你吧。”仿佛前一秒的剑弩张从未发生过,他从容地宣布,“我考虑过了,在这里谁能够作为优姬的守护者——如果是你的话,绝对不会背叛她,这也算是你的运气了,正因如此,你才能够活下来,零。”

“——什么都没有。”他漠然,“我说,他的血里,一片空白,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我并不想与你发生冲突,”玖兰枢倨傲而冷肃地注视着锥生零,声音冰刃般凉薄刺骨,仿佛要剜他的血、剖析他的脉,缓慢清晰地说,“请将你所知的一切对我坦白,否则,我会通过你的血,亲自去看——你还有未完成的事,无论如何,都不想在这里死去吧。”

——砰!!

玖兰枢静立在树下,回想着方才锥生零的举动,心顿生的、对于这颗棋的满意,并非因为他乎预料的顺从,而是在临走之前,他依旧不忘关心优姬的细节——肯这样乖巧地随他来,是因为不想吵到优姬吧。

千夜咎消失的这两天里,锥生零终究还是在优姬的纵容与恳求之下,了她的血,此时此刻,从少女的血知到的情,因为这一声呼唤而苏醒,莫名的失落与隐藏的愤怒,再次勾起对她香甜血的渴望,残酷地攻击着锥生零的理智,他脱力地跌坐在沙发畔,拼命克制着自己的望,直到看见不知在门站了多久,漠然将他的狼狈尽收底的玖兰枢——

“……这样啊。”玖兰枢轻叹一声,松开锥生零,重新恢复疏离淡漠的姿态。

……

意外的,面对如此傲的邀请,锥生零并未如平日那般针锋相对,他沉默地站起,将少女落的被向上拉了拉,而后,竟然毫无抗拒之意,随玖兰枢一起去。

“虽然设立夜间的目的,是为了实现人类与血族的和平共存,但是我也很清楚,如今黑主学园的和平存在着危险。”

……

“你可以试试看。”锥生零一如既往、目中无人,无意再与他多说,径自转离开。

令人作呕的不堪经历又被提起,锥生零狠狠皱起眉,终于烈的敌意,“我应该知什么?连纯血,都心甘情愿你的走狗吗?”

——只要这样就好了,只要这样……

话音刚落,接踵而至的却是一声闷响,锥生零被玖兰枢钳着脖暴地掼在后方的树上,撞击的力之大,使结实的树快要折断的悲鸣——袭击猝不及防,饶是如此,锥生零仍然反应迅速地血蔷薇之枪,着玖兰枢的额前,不甘示弱地与他对峙。

短暂的尖锐审视后。

“是吗。”从始至终一直低着的锥生零,在片刻的沉默后,讥诮地回应,“我想知,那个危险,是指千夜咎吗?”

“那么,我也请你好你的狗,”锥生零不依不饶地反相讥,“不要再让他随便来,擅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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