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您,为我漫长的生命增添一些乐趣,何必搞得两败俱伤。”
“我也还是个爱玩的孩子,却在元老院饱受孤独寂寞的折磨,现在好不容易得到一只有趣的宠物,一翁也稍微考虑一下我的健康成长,成年人就别再跟我争抢玩具,让我尽情玩弄小枢,把他调教得懂事、听话,在合适的时候乖乖被我吃掉——”
玖兰咎面不改色地说着,将厚颜无耻的意义,表现到淋漓尽致,“用他取悦会帮助你实现愿望的我,比您留着他为自己谋利,重要得多啊。”
最后,他稳步走到旁边的圆桌,拿起一只高脚杯,若无其事地将尖利的指甲剜入掌心皮肉,接了半杯血液,“作为您体谅于我的回报,为您送上实惠的礼物。”
……
一条拓麻勉强克制住内心的惧怒、以及对玖兰枢的心疼与同情,控制着表情,对在场几人讲述时,只避重就轻地大略形容了过程,然后公布结局,“结果,枢就作为宠物、玩具,被那位大人留在身边。”
惨烈的回忆至此、仍然没有结束。
后来有一次去元老院,路过庭院时,他看到玖兰枢在花园里,独自一人坐在石凳上安静地看书,于是便走过去搭讪,几句简单的交流之后,玖兰枢似乎也适应了与故友的再见面,整个人明显放松下来,却在两人的谈话氛围逐渐变得轻松闲适时,玖兰咎出现了。
当时那名纯血种贪婪的丑陋嘴脸、那些露骨的恶毒与腐烂的肮脏,一条拓麻至今记忆犹新——
“聊的很开心嘛。你出来玩,有经过主人的允许吗?发情期的狗就是像你这样耐不住寂寞,偷跑出来勾三搭四的吧。宠物就要有宠物的自觉,快点给我滚回去!”
——下作卑劣的措辞、粗鲁得完全没有丝毫贵族教养可言。
……
“那天回去之后,我跪着道了多久的歉呢,小枢还记得吗。”千夜咎浅浅啜吻玖兰枢的耳廓,探出舌尖灵活地将白软的耳垂卷进齿列,轻轻叼着暧昧地啮咬。
玖兰枢一动不动、一副任凭他为所欲为的样子,纵容着他干扰自己工作,淡然开口撇清关系,“是阿咎自己要跪的。”
“即使那样也没有用啊,小枢整整三天都没跟我说话,虽然亲亲抱抱还是任由我做的。”千夜咎靠在他耳边,嘟嘟囔囔地抱怨,“我绞尽脑汁才想出那番话,真是吃力不讨好。”
……
与楼上两位影帝怡然自得的调情完全迥异,楼下的众人不约而同地陷入沉默,场面再次变得鸦雀无声。
片刻的静默后。
“哇,十二岁。”远矢莉磨以惯有的懒散音调,毫无起伏地惊叹道。
“纯血种都是怪物吗。”支葵千里双手交叠垫在脑后,仰起头神色木然地看着天花板,语气呆板地表达内心的想法。
似乎完全将千夜咎当成了有特殊癖好、可怕的精神病,早园琉佳又气又恨、咬牙切齿,“……真是、真是个,变态!”
一直站在角落,将自己掩在灯火照不到的阴翳里,不同寻常保持沉默的蓝堂英,也终于出声说了第一句话,“……枢大人,他……真的很辛苦。”
他好像也有与一条拓麻相似的、关于玖兰枢悲惨处境的记忆,此时阴郁地蹙起眉,“你们应该都知道,玖兰家兄弟的家主之争吧。”
“玖兰寮长父母双亡后,玖兰家家主之位,理应由长子玖兰咎大人接收,但却一直悬而未决,”架院晓接着说道,“后来听说寮长和那位大人大打出手,久久分不出胜负,将元老院搅得天翻地覆,最后玖兰寮长不愿意再增添混乱,主动离开元老院,来到黑主学园,建立自己的领域,开始着手与那位大人对峙,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