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受在她於後房穿墙时也有过。但当泰勒再次睁眼时,她发现这里仍是站点,只是用自己熟悉的墙,堆砌成了不熟悉的迷g0ng。
「洛佩斯nV士??」她没有见到对方。
她站起身,感觉到全然的孤独感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她喘了两口气,然後继续往前进。不知为何,泰勒觉得她彷佛从未身在此处一般,脑海中所浮现的全是那些以为早被遗忘的童年回忆。她被母亲抱在膝上,而母亲正对着镜子化妆,他们家什麽都是腐朽的,只有梳妆台上的化妆品亮丽且充满x1引力。
——「你啊,你不适合用这些东西。」
她只要抬起头就会看见母亲的脸,对方面无表情地从泰勒手中cH0U出口红,然後随便塞了个玩具到她手中:「化妆品这种东西,等你成为大人後再尝试看看,在那之前,当好你的小孩就行了。」
泰勒低下头,她正拿着十字架。金属材质几乎要刺进r0U里,她不自觉呼x1急促,她突然想要再次站到母亲面前,告诉对方自己其实过了三十岁也没有学会化妆,她甚至也没学会如何拥抱他人,只是毫无抵抗地接收许多人的拥抱。
「休、休士顿??赛迪斯——」所以,她迫切地想要找到对方,她不要对方受到任何伤害,只要是对方,一定可以告诉自己Ai的意义。她就算存在於基金会里又如何,她甚至挽回不了任何人的生命,她只是跟随着时间不断向前走,就像在这样的迷g0ng中,就像在先前的後房中一样,她随波逐流,持续工作,为这样的地方卖命,夺走许多人的家庭,双手染满鲜血。
最终她将会——
泰勒撞到了一扇门,她下意识地扭开门锁,跌跌撞撞地来到某个空间中,她抬起头的瞬间,看见的是一个相对完整的房间,这里的墙壁挂满相片,客厅该有的家具一样不缺,角落的厨房似乎正在烹调食物,温馨的气息伴着落地窗流进来的yAn光满溢而出。她有种熟悉感,而泰勒马上联想到,那是小田原在後房里设置的避难所一般的房间,也是那样的感觉。
既然是这样的话,对方一定也在这里,她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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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小田原正对着她,对方受伤了,地板上满是血渍,泰勒往後一步,她皱起眉头,让自己所有的神智都能锁定在对方身上。
「只有你一个人?」泰勒开口。
「你期待见到谁吗?休士顿?他对我来说没有用处了,我不必靠他也能找到艾利克斯。」小田原看起来与档案照片没有相差多少,不如说对方就只是一个非常普通到随处可见的男人,泰勒看着对方坐在椅子上。
「那你为什麽坐在这里。」泰勒问。
「我在等人。」小田原轻声说:「他会来的。」
「谁,马修、辉利?」泰勒有些紧张地问。
而这让小田原转过头,露出某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你是那个实习生,已经长这麽大了啊。」
她只要现在杀了对方事情就能得到缓解,可小田原却手无寸铁,他身上的伤再不快点进行医治,说不定很快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陷入昏迷,但对方眼睛炯炯有神,盯着前方的大门。
「你失踪的时候去了哪里?」泰勒询问。
「你们在哪找到艾利克斯,就能在哪找到我,只是有时候会被其他事物蒙蔽眼前所见,你没有搜索过整栋屋子,也没有打开门到外头,我就在那里。」小田原说得很轻:「我一直都在原处。」
泰勒知道这是千真万确的,小田原的面貌一点也没变老,她与对方对上视线,但没有开口,她应该现在就动手,但是然後呢?
「啊??你的十字架,借我一下。」小田原突然站起身,在泰勒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伸出手,她眼睁睁看着系着十字架的麻绳被扯断,对方明明受伤,行动却快得不得了。
「真不错,他确保你绝对不会迷失在後房里,对,他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在真正遇见你之前,就已经先见过你了,在车站。辉利跟我说过,在车站他遇见了一个金发的nV人,那是你吧,他早就知道有一天我们所有人都会扯上关系。」小田原看过来。
泰勒几乎一句话也讲不出口,她看着对方将十字架还给自己,而後泰勒握紧了十字架,她想到辉利,就好像对方真的离世这样的事实,也不过是场梦境而已,因为正在刚刚,她才那样见过对方而已。她意识到这个空间似乎无所不能,将所有人像线索墙上的每个线索,用红sE的丝线绑在一起。
「那麽,该是欢迎大家回家了。」小田原这麽说,然後他将视线移向大门:
「对吧,艾利克斯?」
她看向大门口,在看见葛雷格的身影时,她不顾一切地冲过去,然後抓住对方的臂膀,她想要为自己冲动的行为说点什麽,但葛雷格只是一如往常烦躁地咂嘴,带着她一路往前,於是他们与艾利克斯都站在了小田原的面前。
再一次见到艾利克斯,泰勒讶异地发现对方看上去凄惨无b,艾利克斯很肯定将眼窝内的纱布给拔去,以至於她的半张脸都充满血痕,无论是衣服还是皮肤,看上去布满脏W和令人不安的情绪。
她想要说什麽,却看见葛雷格扶住艾利克斯的肩膀,然後说:「我已经听见你要做什麽了,就算她是异常项目,我也不会傻站在这里让你把她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