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酒的早就待不住了,跟着离席,三三两两地就地坐着,招着手逗酥酥和arancia。
她径直掀帘进了书房,林织羽正膝上横琴,玉一样的手指似落非落,没有声音。
她盘腿坐到他身边:“弹一曲。”
林织羽略略颔首,最后点头,抱着琴坐到了桌子面前,按弦而拨。
未成曲调先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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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看来,酥酥喵了一声,从陈承平怀里冲进书房。
酥酥蹲在了他左脚边,她笑着拿手指逗了逗它,靠在了他右腿上。
林织羽指尖微微一顿,又起,音调颤了两下。
薛预泽掀开帘子,脚步轻得像猫,灯下抚琴的美人恍如玉雕一样,他的目光却稳稳落在林织羽膝边,一张鲜妍到近乎醴艳的脸。
一曲终了,他才走到她边上:“困了吧。”
她笑:“有点上头。准备走了?”
“可以再留一会儿。”
“好,那一起看看春晚吧,”她仰起脸,那姿态竟然有点像酥酥,“或者打打麻将?”
薛预泽细眉一挑:“这么厉害,喝那么多还能打麻将?”
她撑着林织羽膝盖站起来:“还不信我,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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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十来个人凑不齐一桌想打麻将,最后她看向聂郁:“凑个搭子?”
聂郁失笑:“我水平很差的。”
陈承平催道:“少他妈娘们儿唧唧的,要打赶紧。”
她看他一眼。
陈承平立马改口:“我是说,别磨叽了。”
聂郁闷笑一声,把arancia放下:“来吧。”
手搓麻将,打的就是一个情怀和气氛,所以即便在座只有一个四川人,打四川麻将也没人有意见。
“幺鸡。”
“四万,啊,杠了,六条。”
“六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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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万。”
“碰,七条。”
陈承平嘿嘿一笑,推了牌:“自摸,大对子。”
她笑:“开门红啊。”
陈承平自然求生欲极强:“我的就是你的。”
“你的工作也归我?”
边上传来几声笑,喻蓝江嚷道:“你得说老鬼的人就是你的人!”
这话……聂郁悄悄煮红了两个耳朵。
她笑看陈承平一眼:“今晚的输赢全部放大件基金里。”
薛预泽动作快,已经把牌面砌好了,此刻玩着手里的牌,道:“过玄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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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五万。”
聂郁垂着眼,睫毛很长,几乎显出一点乖顺,打出一张七条。
“八筒。”
“碰,六万。”
……
韩非看着韩璟和陈碧渠自觉开始收拾桌子刷碗,想了想,问她:“书房要不要收整一下?”
“杠,六条,”她头也不回,“好呀好呀,谢谢宝贝。”
众人顿时齐刷刷地看向他。
哦,他们就是那个男的,他就是宝贝。
韩非神色不动,看向聂郁:“聂先生可以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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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聂郁连忙站起来,“我可以吗?”
韩非不给面子:“他们看不明白。”
这下林织羽都看过来了。
宁昭同不满:“你怎么把我牌搭子叫走了!”
喻蓝江直接走过来:“算了,我来吧。”
宁昭同没意见,韩非则看向聂郁。
聂郁干笑了两下:“我也……好,我洗个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