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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姜罚(在广场中心光着P股读课文,初次塞姜,木板痛打P股

青泠谷的演武场中心矗立着一块扁状ju石,形状突兀嶙峋,有近半人高,ding端光hua平坦,足足可够七八人落脚。

因为这块石tou正对着学堂与寝阁,自初代谷主时起一chu1便是公开惩戒顽固弟子的最佳场所。

青泠谷的清风剑法主要就是讲究一个飘逸灵动,相比于女子,同一tao技法男子练起来就显得莫名笨拙,因此青泠谷的男弟子们需要付出更多的汗水刻苦练习。沈家鸿小时候就经常能看见那些练功偷懒的师兄们,光着一排白花花的pigu,或站或跪在那块ju石上,被他娘和其他师姐们打得哭爹喊娘,涕泗横liu,罚完后还得撅着zhongpigu晾tun一刻钟,真是好不狼狈。虽然沈家鸿自己也不是个省心的娃儿,但他娘向来都是关起门罚他,他至今还从未站在这块大石tou上面当众受责。

或许是刚才练剑活动了jin骨,又或许是回想起了小时路过这里时师兄们晾在这里的通红的pigudan子,沈家鸿冒了几滴冷汗,他磨蹭着将木剑递还给母亲,nie着她的衣角撒jiao讨好dao:“阿娘,求求你,能不能回屋去……”

沈佩不吃这一tao,她接过木剑,抬手就朝他的pigu抽了一下:“我不说第二遍。快点。”

“唔!”沈家鸿疼得捂着pigutiao了一下,见他娘脸上yin云密布,完全没有丝毫可乘之机,只得走到那石块前,两手一攀跃了上去。

石面上摆了一张普通的木tou课桌,桌上放着他的课本,正是他今天下午逃的那节课。

两位师兄在他娘的示意下走上前,十分客气地把他按在桌上,然后刷地一下就剥去了他的ku子。

沈家鸿现在十几岁,正是changshenti的年纪,但他个子窜得太快,肌rou和脂肪还有些跟不上,宽大的亵ku下两条笔直的小tui儿跟竹筷子似的,又细又chang。师兄又卷起他下垂的衣摆,lou出两ban半球形的小pigu。因为经常在外面练功的缘故,他lou在外面的脸和手臂都被晒得黝黑,是健康的小麦色,而tun和tui许久不见天日,突然被人褪去ku子半压在桌上,明晃晃地撅在外面,倒被反衬得格外细nen白皙。

夏季傍晚的风很是凉爽,沈家鸿光着pigu,ku子全堆在脚踝,只觉得下半shen空dangdang的,凉风嗖嗖从tui间穿过,羞耻得起了一shenjipi疙瘩。而不远chu1几个同窗伙伴还在挨打,哭叫求饶声此起彼伏,沈家鸿一想到自己的piguma上也要挨木板子,连前面瑟缩着的小yinjing2都不自觉抖动了一下。

两位师兄各执一板,一左一右站在他shen后蓄势以待。沈佩跃上石面,示意两位师兄开始惩戒,责tun五十,同时让沈家鸿翻开书本,大声诵读今天的课文。

“天有明,不忧人之暗也……啊啊!地、地有财…不忧……啊唔!人之贫也……”

沈家鸿举着课本,上半shen俯在桌上,两位师兄分别按着他的腰,挥起那ba掌大小的chang条榉木板子对他可怜的pigudan左右开弓。tuntui被责得火辣辣地疼,但好在也还算能忍受,沈家鸿断断续续地读着课文,和shen后噼里啪啦的责打声混在一起,最终埋没众多顽童的一片痛哭与哀嚎声之中。

“呜——好疼!故圣人chu1上,能无害人…不能使人无己害也……嘶——则百姓除其害矣……啊啊——圣人之,有、有天下也,受之,也非取之也……”

这篇文章是夫子上午刚讲过的,下午的任务就是熟读并且背诵下来。而沈家鸿光想着下午把老夫子guanyun后要跑去哪儿痛快地玩一顿,gen本没心思好好听讲,课本上的文章本就晦涩难懂,几乎没有标点与断句,再加上沈家鸿上午神游天外,读出来的东西gen本驴chun不对ma嘴,听得沈佩直皱眉。

她拿过沈家鸿手里的书,定睛看了一眼,不禁大怒:“圣人之有天下也,受之也,非取之也。你到底学了个什么!?”

只见谷主气得将书拍在桌上,甩袖大步走来,劈手夺下一弟子手中的木板开始亲自惩戒。

“啪!啪!啪——!!”

一指厚的实木板子兜着风狠厉而下,少年圆runting翘的tunrou被重重砸扁然后又迅速弹起,一dao明显的红痕横向贯穿了整个pigu,以rou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浮zhong起来。

江湖上人人都知dao青泠谷谷主孤shen一女子十七岁就打遍群雄,足以见其武艺之超群,内力之shen厚,她的力气哪里是常人能比的,此时她又正在气tou上,那板子挥得又狠又快,疼得小孩儿弓起shen子,连叫都来不及叫一声,又jin接着被沉重的下一板打得趴回桌面上。

直到好几下过去,沈家鸿才终于惨叫出声,剧烈的疼痛让他的眼尾也跟着发红发shi:“啊——娘,娘我错了,错了…阿娘轻些罢……啊唔!好疼…好疼呜呜!!”

沈佩抄起板子一口气狠打了十几下,然后停了下来。倒不是她心ruan了,而是……

“拿姜来!”

姜罚,就是将削好的生姜sai进顽pi孩子的pi眼,新鲜的姜zhi会把gang口和changdao刺激得如烧灼般火辣,强烈的灼痛能持续十几甚至二十分钟之久,虽难忍但却不会伤及gen本,这zhong简单便捷又安全有效的责罚方式最适合惩罚生xing顽劣的男孩子,这也是青泠谷一直liu传下来的规矩。

沈家鸿之前也因为背书偷懒被罚过姜,但那时他年纪还小,母亲大概是心疼他,只是用削好的生姜在他的xue口外面蹭了蹭,并没有插进去,只是为了警示一下罢了,而这次却不一样了,很快就有师姐从后厨拿了一gen暗黄色的生姜,沈佩当场抽出腰间的匕首,草草几下削去了外pi,一手掰开沈家鸿红艳艳的pigudan儿,把姜逆向推送进去。

“娘!娘!别sai姜…求求您!我再也不敢了,不要用姜了求您,娘……”cu糙的生姜带着新鲜zhi水抵在了尚且青涩的gang口,沈家鸿心底万分恐惧,但他被两个师兄牢牢按着腰,一点儿也挣扎不得,只能高高撅着pigu,感受着那gen可怕的东西一寸一寸tong进来。

沈家鸿用力缩jinpi眼想抵抗异物的进入,但柔nen的gang口再怎么jin涩也完全不是对手,比拇指还cu一大圈的生姜在xue口外面的褶皱蹭了一圈,然后稍微一用力就突破了因jin张而缩jin的括约肌,表面未被chu1理好的cu糙纤维就像树pi一样刮过gang口,然后又和changbi内bu的shiruan粘mo狠狠磨ca。

这是他第一次sai姜,xue口被撑开的胀痛和changdao内明显的异物感让沈家鸿感觉无比羞耻,而几分钟后姜zhi带来的灼烧感让他无暇再顾及其他,这zhong热中带麻,疼中带yang的滋味简直太过难忍,他哆嗦着,仰起脖子蹬直了tui,企图缓解pi眼里的烧灼剧痛。

“啊…啊……姜,姜sai进来了…好胀,啊…太辣了,娘,娘亲…我难受……”

沈家鸿胡luanshenyin着,夹着姜的小pigu一撅一撅的。他一边喊疼一边唤着娘亲,听起来还是充满了撒jiao讨ruan的意味。

“啪!”

沈佩又抄起板子,拧眉训斥dao:“我就走了一个月,你练功偷懒,上课走神,为了逃课竟然还敢给夫子下药,你说说你还有什么不敢zuo的?我若是再晚回来几天,你是不是要把青泠谷闹翻天!”

她的鸿儿被按在桌上,摇着tou口齿不清地luan喊着不敢了,阿娘我错了,沈佩听多了他求饶,gen本不为所动,又狠抽了他一板子,恨铁不成钢dao:“你今年都十四了,哪有一点儿少谷主的样子!”

此时演武场旁侧的几个小孩已经惩戒完毕,一个个正抹着眼泪,撅着zhongpigu晾tun反省,没了杂luan的哭叫声,沈佩的训斥在空旷的广场显得更加清晰。

“既然怎么说你都不肯听,那今天你就好好changchang记xing吧!”

沈佩下定决心要重罚,榉木板子无情地反复砸在少年已是红印斑驳的pigu上,表pi炸开的刺痛和内里厚重的闷痛疼混在一起,随着一板接一板的落下而铺满整个tun,两ban桃儿似的ruanrou在板子的凌nue下无助地摇晃颤抖着,连带着tuigen儿都疼得抽搐了几下。

“啪!啪!啪!啪!”

因为实在是太疼了,板子每落一下,沈家鸿都条件反she1地缩一下pigu,可他pi眼里插着那么大一gen姜,他每缩一下pirouxue眼里的姜zhu就跟着被挤出一gu火辣的zhiye,changdao内就好像被tong进了一gen火gun子,那滋味可比pigu上的pirou痛还要难受千倍万倍,他只能强迫自己不去用力,尽量放松着挨打,但这样tuntui上挨得板子就更加结实,板子留下的zhong痕层峦叠加,原本只是浅粉色的pigu不出几下就被揍得又红又亮。

“啪——!”

沈佩一板子横着打在他两banpigu中间,连带着tunfenglou出的一点姜zhu也被往里砸了一截,生姜cu糙的表面与少年jiaonen的gang口大力磨ca,沈家鸿疼得瞬间眼泪直liu,哭声陡然升高:

“啊啊啊——!娘我错了!太疼了呜呜……我再也不敢偷懒了,我再也不逃课了…pigu太疼了…pi眼也好辣…娘,娘亲,别打了呜……”

“忍着,”沈佩显然还有怒意,“认真反省!”

接下来的几板子全都横向贯穿了整个tunbu,pigufeng里lou出的一截生姜也ying生生被一板一板砸了进去,因为可怜的tunrou已经被打得zhong大了一圈,从外面已经看不见生姜的土黄色,姜zhu挤进了更shen的地方,过于刺激的zhiye沁透了roubi内的每一寸粘mo,沈家鸿感觉自己整个pigu从里往外都冒着热气。

他被人按着shen子,两手死死攥着桌角,因为太过用力,连关节都开始发白。他拼命忍耐了十几下,但母亲的板子就像chang了眼睛似的,每一下都打在最让人痛苦的地方,让tuntui和pi眼同时叫嚣,而且他母亲的责罚从来都不放水,不guan是训斥还是责打,一向十分严厉,可母亲心里有数,落板也有分寸,能让沈家鸿疼得tou脑发昏却又无比清醒。

“啪啪啪啪啪!”

pigu好疼。要烂掉了。

pi眼好辣。要坏掉了。

不行了,不行了。受不住了。

木板依然噼里啪啦地在shen后炸响,沈家鸿摇tou踢tui,满嘴胡言luan语地哭叫着认错求饶,却依然没有换得母亲的丝毫同情。他再也忍受不了,几乎是歇斯底里地挣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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