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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嫔表弟篇】16 玉枫道士

16

这一年,乃是本朝皇帝在位第一十三年。皇帝十八岁登基,此时年已三十又一,自潜邸中chang子出世,至今日表弟方元璋分娩为止,皇帝膝下已八个女儿,十一个儿子。

这厢元璋难产,生下皇十、十一子,孩子生得孱弱,他自己shen子也几乎坏了,断断续续缠绵病榻不提。

却说山中,观里,元璋离去,次月,小dao士玉枫便找了师父,说明了还俗之请。

师父与观主自然不许,一来为惜才之心,二来皇家dao观,人员并不能轻易来往。玉枫只是十分坚决,每十日便往观主门前,跪拜请求。观主见他如此固执,愈发气恼,更加不允。

玉枫诚心求去,风雨无阻,直捱得秋去冬来,叫观里人人皆知。山中冬寒,雪积得厚实,众人袍里sai了厚厚棉絮,全观又烧了热热地龙,才能勉强挨过。玉枫却每十日就在这雪地中求去,观主与他师父难免有过动摇,只是问他缘由,这小dao士却只闷tou,并不肯说。

他虽不说,渐渐两人也知dao了缘由。

实在是他这肚子chang得太快,虽裹着厚厚棉袍,照样突兀地凸起出来。倒不如说正因为穿得臃zhong,愈发显得玉枫shen子笨重,行动不便。

他这腹中也是两个,因此如chui气一般,见风就chang,一日大过一日。这青年,因十分喜爱孩子,也不肯束腹,因此日日ting着肚子,zuo早课,诵经文。他shen子这样重,蒲团上坐下起shen都极不方便。尤其入了冬,shen子更重,肚pi几乎撑得涨破衣裳,且棉袍裹手裹脚,叫他行动更加笨拙。

日日见玉枫扶着肚子,颤颤巍巍盘tui坐下,shen前圆隆一日一日胀大低垂,从shen前稍微隆起,到如今遮掩不住,沉沉压在tui上的笨重圆弧,观主等众如何瞧不出他这是坐了胎了!

玉枫虽疼爱孩子,心里到底有些羞惭,无法一心侍奉祖师,只得求去。然观主不许,他只好愈发认真念诵,zuo课,洒扫,一干完了活计,便默默躲进屋子里去。

除却shen上臃zhong,yun夫又有呕吐、少食之类症候。加之年纪轻轻,才开了荤便有yun,平日也渴求得厉害。

先前说过,玉枫同屋里还有一个师兄明光,两人日夜里一起住着,明光自然晓得他坐胎的事情。这师兄大他许多,见识更多,对他颇为照顾。玉枫因有yun,夜里渐渐难以入眠,又时常不能满足,自己摸索,颇为痛苦。

这师兄便常常帮助他,且并不以自己取乐为先,每每zuo那事情,都十分克制温柔。

yun夫得这样照顾,除却心中shen觉对dao祖不住,再没有什么忧虑。虽yun肚一日日chang大,叫他负担愈发沉重,玉枫心里喜欢,只是觉得快乐。

他坦然自若,观中众人却不能如此想。这数十年来,偷情之风虽不能停止,却都偷偷摸摸,更不提开花结果这事,无人这样如此光明正大袒lou出来。亦有人劝说玉枫,然得知他shen怀双胎,见到他肚腹实实在在大得这个样子,便不敢再劝,很怕万一束缚出个mao病。

见他shen子已这样了,观主亦是叹息,想法也已暗地扭转过来。朝中有一bu门,专guan皇家各个产业、园林、围场、dao观之经营。观主上书一封,将玉枫坐胎之事隐去,只写他shen世凄苦,颠沛liu离,因此生得单弱,如今害了病,不得不求去。

他如此上书,回函很快,轻易便给玉枫削了dao籍。

玉枫面色微红,裹着棉被,两条白花花臂膀赤条条lou在外面。听闻观主叫自己,面孔涨得更红,微微chuan了几下,才发出声来:“是,多谢师兄——嗯——”他神色凝滞一瞬,大肚急急起伏,坐起的动作也停住了。

好一会儿,甬dao中叽叽咕咕涌出一汪水,玉枫才颤颤松开那口气,接着说dao:“我收拾一下,这就过去。”师兄明光已递上衣服,又取了巾子,伸进被中,轻轻分开他双tui,摸到那chu1一个yingying凸起,便握住,一点点儿往外扯出。

“嗯……嗯……哈啊……”玉枫面色又红,一手jinjin抓住上衣,一手扶住肚子,忍不住轻轻shenyin。他tui间酸yang,shen子里更是颤抖,禁不住mi出更多水来。

“嗯……哼——嗯……”

明光抽出小daogu间玉势,又给他ca拭了下shen,将先前高chao时涌的许多热ye清理干净,才扶着玉枫坐起shen来。

“师弟,你这肚子愈发大了。”明光替他系上腰带,丈量了yun夫腰间宽度,又放宽了几寸,才穿dai整齐。他yu言又止,面上lou出游移之色。玉枫见了,只是轻轻摇tou,dao:“我心里知dao,还没有要生呢。”

明光蹲下shen,给yun夫tao上鞋袜:“你腹中即是两个,便要更小心些,预备着早产之类,这分娩的事情,很难说清的呢。”

玉枫默默点tou,托着肚腹,也知dao沉得厉害:“多谢师兄,我知dao的。”

他扶着肚子出门,走至观主院落,已觉得微chuan。扶门平复了好一会儿,轻轻拭去额上汗珠,又整了整衣冠,才轻轻叩门。

里面很快唤他进去。一个小童引着玉枫,绕过屏风进了内堂,见到观主坐在上首,下座左手边坐着师父。玉枫便撩起袍子,笨拙跪下。yun夫还要叩tou,却听两个声音一齐dao:“你起来罢!”一会儿,他师父又dao:“你shen子重了,便不要拘泥礼节,还是以孩子为上。”

玉枫听了,面上微红,不禁摸摸圆gungun肚pi,一时要起shen,shen子一沉,tui脚也不灵便了。

小童先前已退了出去,他师父看不过眼,便上前将他搀扶起来。才扶着yun夫坐下,便见他面上点点细汗,xiong脯起伏,十分疲惫的样子。师父不禁皱眉,问dao:“你这肚子,瞧着已经很大,几个月了?什么时候生产?”

“回师父,已八个月多。”

师父与观主对视一眼,dao:“也不小了,你离了dao观,有什么打算没有?”说着,袖中抖出一张翠色封面,tang金描红的帖子放在玉枫手边。

玉枫见了,十分惊讶,展开一看,果然是他退籍还俗的文书。yun夫一时五味杂陈,不知说什么好。于是又站起来,走到中间,又跪下去。这回也不顾硕大yun肚,ying是弯下腰背,叫额tou碰了碰地板。

只是yun肚吃痛,shen子愈发沉,更站不起shen,惹得上座两人都来搀他,才坐回位子上。

“罢啦,只是你shen子沉重,今后怎么打算呢?”观主神色中隐有忧虑。

“我心里知dao的,”他又这样说dao,“只愿归于乡野农家,生下孩子养大。这几年多少也有积蓄,可以应付一些生活。”

这样说完,又有一些手续、文书,置办家业农舍,准备日后生活,另外辞别众位师兄弟姐妹,等等事情,又拖延了半月。等玉枫yun至九个月,ju腹低垂,才姗姗启程。他也不带什么东西,只一些细ruan,几本经书,一些同门相赠的信物,零零碎碎收拾了一个包袱,背在shen上。远远瞧着,倒是shen前一个大肚,shen后一个包袱,shen前比后背隆起得多得多呢。

众人就这样瞧着他,一shen青色chang袍,去了dao冠,难得lou出touding束发,负着一个小包,因重yun岔开双tui,扶腰托肚,有点儿一摇一晃的,就这样一步步走远去了。

玉枫离开dao观,回归原籍,离京城很远,观中众人又不能随意出入,很快便失了音讯。也不知他后来如何,子女又生得怎样。

又是一年春来到。又过一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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