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都变得越来越局促,周尉岐终于放开了他,就那么埋在他肩窝里喘息。
“寒哥……寒哥……我真的好爱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你能开心……”
耳边是周宴宁一如既往的爱意流露,傅倾寒也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但以前听着这些话他只觉得恶心,厌烦,现在却莫名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感觉就变了味。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今天的周宴宁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他太安静,太正常,太温柔了,而这就是周宴宁的不正常。
此时他的声音在耳边,一如既往的满含深情,还带着几分颤意,甚至……有种说不出的决绝。
这种感觉让傅倾寒很不舒服,很不爽,这让他有种莫名的不安感。
周尉岐却在这时候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话,“寒哥,如果我和顾凝只能活一个,你会选谁呢?”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他甚至都没敢直视傅倾寒的眼睛,就那么懦弱的埋在他肩窝里等待着早在预料中的回答。
果不其然。
“你说什么!”
傅倾寒陡然一惊,脸上已经带上了怒意,刚刚生出的那年旖旎和激动瞬间荡然无存,有的只是提到顾凝两个字宛如被踢到了逆鳞一样的愤怒。
“周宴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什么叫你跟顾凝只能活一个,你把他怎么了?”
傅倾寒近乎粗暴的直接将怀里的人扯起来,强硬的对上周尉岐的眼睛,这一刻他清楚的看到了周尉岐眼底的悲戚和决绝,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他就那么平静的看着他,就如上一次他死死掐住他脖子的时候一样。
他的眼底竟是那么的悲戚,还有几分他看不懂的释然。
傅倾寒的心蓦的颤了一下,但他没有退缩,依旧死死盯着周尉岐,仿佛只要周尉岐说出什么伤害顾凝的话,他就毫不犹豫分分钟掐死他。
“寒哥你不要担心,我就是随口一问,不过我这个问题显然很可笑是吧?”
周尉岐自嘲的望着他,丝毫没有被他杀人的眼神吓到。
傅倾寒松了口气,奔着习惯性刺伤他的言语,傅倾寒冷声道,“你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周宴宁你早该知道的,我对你只有厌恶,只有仇恨,你到底在妄想什么?别说是跟顾凝比,就是任何一个阿猫阿狗,我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他们而不是你。”
“还有,我再次警告你,不准动他,你要是敢伤害他我不会放过你,绝对。”
“啧……”
周尉岐抽疼了一下,这人的嘴是真毒,得亏对上的是他这个百毒不侵的渣王,否则就他这几句诛心的恶毒言语,还不得直接把人给气死过去啊?
不过无所谓了,现在有多毒,以后他就会有多后悔,他要让傅倾寒每一句狠毒的话,最后都变成扎在他自己心脏上的刺。
周尉岐叹了口气,再次将头埋在傅倾寒怀中,然后低低的发出一阵轻笑。
这笑声带着释然,带着自嘲,还带着某种决绝和悲戚,听得傅倾寒浑身不舒服,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的不舒服,他不喜欢这样的周宴宁。
周尉岐笑够了,他恢复如常,将两人清理干净之后他就如往常一样钻进了傅倾寒的怀里,他拉开他的手臂直接枕上他的臂弯,然后窝在他怀里,整个人蜷缩着紧紧环抱住傅倾寒的腰,最终满意的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傅倾寒心里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有些慌,有些无措,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可他不知道是什么事,他还张不开嘴问,于是只能郁闷的睁着眼,直到很晚了才缓缓闭上眼睛。
翌日,傅倾寒是被房间里刺目的阳光给照醒的,这个房间一直拉着厚厚的窗帘,将光线完全遮住,在他被囚禁在这里之后傅倾寒更是封闭自己,耻于让外界的阳光见到这样狼狈的自己,所以,他已经很久没有晒到这样的阳光了。
忽然的暖光甚至让他有些睁不开眼,他本能的抬手遮住阳光,却在下一刻身体僵住,他的手上是空的,铐在他手挽手的手铐不见了,他的手……是自由的。
难道是昨晚周宴宁那个疯子忘记给他锁上了?可是怎么可能,那个疯子明明那么谨慎,他从未忘记过。
但不管什么原因,这本该是一件惊天大喜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