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决辰燃另一支烟到柯明澈手中，柯明澈接过后也学着柯一星的样在半空中来回划着圈。

老板抬起，熟练地问：“亮的还是响的？”

“没有其他朋友。”夏决辰语气很平淡，听不任何情。

夏决辰：“还剩很多，起码能再这么玩两次。睛怎么了？”

夏决辰提着装满烟的袋走在路最外侧，边依次是柯明澈和柯一星。路上这会儿极其空，他们就算并排走在路正中央也没有生命危险。

柯一星：“！”

“每年么……”柯明澈喃喃，“之前和你一起放烟的人是……谢老板吗？”

他曾经有过朋友，车祸发生后他单方面切断了和他们的联系。

大约二十只烟合在一起炸的火形成一束不断往外冒着火星的小型火把，视觉冲击力极，在寒冷的冬夜里简直能闪瞎人的睛！

1

夏决辰立刻解释：“明年，我的意思是以后。”

离店时老板祝他们“新年快乐”，三人脚步一顿，异同声地回答：“新年快乐！”

老板：“你们来得早，东西还比较齐全，想要哪自己挑。”

只见老板躬下，从柜台下方拉一个纸盒，抱起来放在了柜面上。

夏决辰：“过年一个人在店里？”

从前他的天空只有星星，星星的光芒太微弱，他的世界仍旧一片黯淡；后来夏决辰成为了太，又明亮又温，悬挂在够得着的度，一伸手就能碰到。

“太——浪——费——了——”柯一星忍不住惋惜。

“乐队成员……不是吗？”

“怎么了？”柯明澈笑着问。

“我也没什么朋友，”柯明澈再次低下盯着自己脚尖，“不，准确地说，我没有朋友。”

过了一会儿柯明澈告诉夏决辰他们挑完了，夏决辰看了一觉得不够，又添了些七八糟的玩意儿，结账时另外加了一个打火机和一包烟。

老板说打火机算送的不要钱，付一百块就行，夏决辰听完拿手机扫码转了两百。

朋友是能同甘共苦的人，他只有无尽的痛苦没有能够分享的快乐。

“不是，他要回老家，之前我都是一个人过来。”

柯明澈的生命中再也找不比夏决辰更加闪亮的人，或者事。

夏决辰笑了笑，说：“是吧，但不是那一个电话就能来陪我放烟的朋友。”

里面装的全都是烟，柯明澈和柯一星两人都看傻了！

沿河路从未像现在这样安静，所有的店铺都关了门，发光的只有路灯和天上的星星月亮。

夏决辰嘴角始终噙着一抹笑，像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玩法，火动作娴熟又利落。

移到袋的念。

他想要太永远留在这片天空，永远。

“一个人？”柯明澈抬起目视前方，表情有些难以置信。

“他让你误会我了。”夏决辰说，语气里似乎还带着气。

柯明澈，顺从地闭上，黑暗中听见夏决辰说：“多看几次就不觉得闪了。”

当夏决辰着一红发踏两名混混对他造成的包围圈时是如此；在消波块天台告诉他“四十二”的义时是如此；平安夜那晚在放着两棵圣诞树的舞台上表演时是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对啊，一个人，”夏决辰理所当然地说，“放烟又不需要有人帮忙。”

1

“哇！”柯一星兴奋地叫了一声，拿着烟在半空中来回划着圈。

“有哥哥就够了，”夏决辰勾了勾嘴角，“朋友哪有哥哥好。”

了店他先是漫无目的逛了一圈，然后来到柜台，敲了敲玻璃柜，压低声音说：“来货。”

夏决辰迟疑两秒，说了句：“辛苦。”

“对，只要你问基本上都有。”夏决辰说，“每年都这样。”

“除了潘朔，”他补充，“在我心里他现在连同事都算不上。”

“烟……其实一直都能买到是吗？”柯明澈低盯着自己来回替的脚尖，还没完全消化心中的震撼。

燃烧的火光照亮了他整个脸庞，柯明澈停下手上的动作，和柯一星一同注视黑暗中最明亮的地方。

柯明澈：“！”

接着他们看见夏决辰左手握着一小把烟，右手拿着打火机摁火苗一次全燃！

柯明澈依着柯一星的意思先拿仙女，夏决辰燃后火“唰”地一下炸开。

夏决辰让柯明澈和柯一星挑，自己则跟老板拉起家常。

柯一星的目光被绚烂的烟火把所引，柯明澈却清楚地知他和柯一星不一样。

夏决辰没开车，领着柯明澈和柯一星走小区后了一家还在营业的小商店。

柯一星听完急切地说：“不行！太浪费了！”

“嗯，有哥哥就够了。”柯明澈笑着附和。

老板：“在家吃了年夜饭才过来的，想着也许有人要买东西。”

“怎么不喊朋友和你一起……”

夏决辰：“亮的。”

他跟在夏决辰后下到低矮的河堤上，河对岸的居民楼几乎家家都亮着灯，倒映在中的光影也不足以照亮河堤这方天地。

柯明澈了鼻，盖弥彰地说：“……太闪了。”

夏决辰：“……那你闭上休息会儿。”

老板憨厚地笑笑，说：“不辛苦，能挣一是一。”

柯明澈脑海瞬间浮现夏决辰拿着烟形单影只的样，看起来要多落寞有多落寞。

任凭烟如何绚丽夺目在柯明澈里发着光的始终只有夏决辰一个人。

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夏决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