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人,他便以一挡十,用一根树枝当剑,把他们全都打昏,救了整个标队!!」
「歆月,你真的没被那老兵诓骗吗?太夸张了吧!」韩湘非常怀疑这故事的可信度。
「真的呀!因为後来那户大户人家的老爷,还遣人到靖yAn王府前谢恩呢!为了报答,甚至备了一笔数目不小的钱财珠宝,说是要给沈三公子的。」
「还真算是段佳话。」韩湘不情愿地承认。
「不过沈三公子没收那笔钱。」
「为何?」
「沈三公子听到那户人家要给自己礼物,吓得差点没和那下人互跪!说他千万不能收,请把钱财拿回去,他只是碰巧遇见了仗义帮助罢了。」
「这人看不出还真挺有义气的。」
「殿下,您这又有些高看这沈三少啦!听说沈三公子拿着那笔钱,吓得脸sE苍白,嘴里不断喃喃说,要是收了,他大哥会讽刺他俗气、他二哥会碎念他到天明,他老爹会先揍他一顿,再叫他多跑一趟把钱财送回去……」
「既然如此,还是请您家老爷收回去吧,我受不起啊!沈三公子就这麽叫着嚷着,Ga0得整条街都知道这件趣事。所以这事铁定是真的。」
「……看来他也不是没人治,除了靖yAn王,还有他大哥二哥。」
「是的。然後沈三公子还有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就住在附近,和沈家只隔了条街,沈三公子都叫他小李哥。」
「那小李是名商贾,b沈三公子大个三、四岁,父母早亡,但好在家大业大,平常就做些买卖养家糊口。」
「你可调查得真仔细,连他有什麽朋友都探听到了。」韩湘对歆月点点头,表示赞赏。
「嘿嘿,谢殿下称赞。另外,奴婢还打听到了——沈三公子好像有个陋习。」话锋一转,歆月又露出神秘兮兮的表情。
「什麽陋习?」
「说是沈三公子常常练完剑後,会跑去歌楼瞎混。」
「呿,果然没个正经。」
「不过,後来奴婢循着线索,去了沈三公子最常去的歌楼,找到里面某位歌妓,名叫芸儿,说是和公子吃过好几次酒的。」
「下面一段若是太过wUhuI荒唐,就不用脏了我耳了,不听!」韩湘边说边准备摀住耳朵。
「殿下,且慢!这芸儿说的话,让奴婢觉得……沈三公子好像有些可怜。」
「他可怜……?」
「芸儿说了,沈三公子常常是自己一个人来,偶尔和三五几位官兵朋友们来。但不管和谁来,他都不靠近她们这些歌妓们,只顾着吃东西喝酒,或是和朋友们说笑居多。」
「若是自己一人来,常常兴致缺缺听了几场歌舞,就让她们下去了,独自坐在榻上练字或看书。」
「嗯……这倒有些怪异。这样去歌楼还有何意义?」
「芸儿有一次又被派去伺候沈三公子,那天厢房里只有他一人。芸儿实在禁不住好奇,便大胆问了沈三公子,为何这麽常来歌楼,但又自己待着?」
「他说什麽?」
「沈三公子就说,他其实对歌妓什麽的都没兴趣,只是因为歌楼里有人气,所以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