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又去堆了个雪人，在我哥窗
边。但他
了。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有钱还是没钱，无论我是不是你弟弟，你都愿意
我，照顾我，接纳我，永远对我忠贞不渝直至
回的尽。昨天我哥生日，今天我过。
他有病吧，他一
白
有什么好稀罕的，掉了就掉了呗。6月21日晴
……我神经病吧，莫惊
没几天好活了。我说那哥哥跟我合葬吧，莫惊
没说话。……
好恶毒的想法！
给死人上烟是不是得
三
来着……算了，放旁边，谁叫他以前
那么狠，现在他
着急他活该。莫惊
ICU了，医院外面两排的梧桐树叶
往下砸，踩在鞋底脆响脆响的。2月14日晴
……
1
我哥肯定会答应我的，他昨天都主动亲我了。
莫惊
手术室抢救了。医生说还有多久就看造化了。骗我
泪
的，本难不倒我。哥，你喜不喜
我。……莫惊
神经病吧。他确实有病。
2月29日大雨
不行，
的土豆丝还是好难吃，齁咸。全文完
我哥问我要不要
去堆雪人。他发掉光了，但是隔
床一个小妹妹送了他
里胡哨的向日葵帽，他很喜。哈哈、……骗
！我
觉我哥的病开始好转了……莫惊
。你喜不喜我？了豆角焖
，炒了醋溜土豆丝，味
奇意料的不错。12月29日晴
……
——直至
回的尽！保守治疗了，莫惊
背着我和责任护士把发染黑了。……
晚上的时候莫惊
醒了，问我有没有想好要把他埋在哪。爸妈当时来城里好不容易买了
老破小，我们都是城市
，肯定是没有理再埋老家的。而且莫惊不敢死，怕下去了让爸妈知他跟亲弟弟
。5月19日多云转小雨
……好像被偷亲了一
，不确定，再看看。1
你，哥。我好好你啊。莫惊
打了个
嚏，乖乖听话回住院
了。……他为什么不早
去死。掰了两个树杈
当手，我学生的论文卷了卷鼻上了。垃圾的论文陪品味垃圾的哥哥。烦他，他是病人，所以我被护士骂了。
……神经病。
……想我哥了。
中
持多久，所以我是最不能离开的那一个，就为了你受伤随时能回来，得有人告诉他他还有退路可去。总得有人告诉你，活着有奔，活着是
好的。……想我哥了。
5月20日小雨
莫惊
是不是还欠我一顿升学宴来着？12月23日小雪
莫惊
睡着了。莫惊
哭了，说太痛了，不治了好不好。说话怎么这么好听，今天先不烦他了。
去公墓看我哥，顺便把旁边的一块地也买了，以后我跟我哥还是在一块儿，不分开。
2月21日
我真的要开始恨他了，他不如早
死了让我去火葬场领骨灰，到时候我一都不听他的遗嘱，把他摆家里一直陪着我不准下葬。12月7日晴
神经病吧，他有没有搞清楚他真的快要死了啊？！
我哥睡着了，窗帘拉着呢。
夏天了，给老房
里装了空调。老破小的小区住着好凉快……桌底下怎么有个没拆的游戏机，十年前的款现在都能当收藏品了。夜里护士给他打完了镇定和安眠，他说很冷，想抱着我。
查了下家里的那张银行卡，居然又开始有钱打
来了，
说是莫惊很久之前存的十万，每个月往卡里打两百，世界不毁灭的话这笔钱要四十年才能打完。1月7日大雪
替他多吃了两
。他早上
着我穿的秋
有不合
，勒
。升学宴上有我哥
吃的炒！带的毕业生保研了，
了个升学宴喊我去。意思是我得等四十一年等这笔钱打完才能去死？！
11月27日
张文也在医院，他怎么来这边工作了？他好像知
我哥了事，问要不要借钱给我。拜托你是在跟一个大学副教授谈钱的事情吗？我肯定能养得起我哥好不好。莫惊
说要去堆雪人。他是不是癌细胞扩散到脑了。12月1日小雨
又要改论文，改改改，有什么好改的，学生的论文烂得不如我来帮他写。
回家了，一个人。
……不想哭了，烦他。
……
莫惊
有重疾险……笑死了这保险多少年了他怎么还续着。你要和你最亲
的弟弟一辈在一起吗？你要和莫夏一直一直在一起吗？我哥喜
喝那些辣嗓的工业酒
我一概没给他祭，茅台放旁边了，我就不给他开，我急死他。好啦！哥你看看东西你满意不？之前说的当我不作数。
……很想我哥。
12月2日雨
莫惊
说不治了，胃癌晚期他不想化疗掉发。1
不说话我就当默认了啊！
不知
，我哥能下来床了。他要是能熬过天给我过生日的话，我就原谅他这么多年的蠢事，我就问他要不要跟我谈恋……我就问他，哥你喜不喜我，莫惊你喜不喜我，你要和你最亲的弟弟一辈在一起吗？你要和莫夏一直一直在一起吗？那个叫什么来着，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有钱还是没钱，无论我是不是你弟弟，都我，照顾我，接纳我，永远对我忠贞不渝直至生命的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