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面躺在自己的床上,他的双手大大地张开,分别被绳索捆缚在床头的两个角落,那臂膀与胸肌连接的、凹陷的腋窝,也带着黑色油亮的毛发一览无余。他的双腿也同样大幅度地分开,脚踝上的结绳一直绷紧着延伸到床尾的左右两边。若说他的身体上有什么称得上是衣物的东西,那或许只有腰间那条根本没有布料,全由细绳勾勒包紧的镂空款丁字裤。
身着如此色情的装扮,程沧却毫无所觉,他机械地回复纪三的疑问:“一个盒子......里面有很多关于哥哥的东西......有照片和日记......”
“原来小沧瞒着哥哥藏东西。”说话的是床上的另一个人,他侧躺在程沧的旁边,穿着和弟弟同款样式的情趣内衣,都是腰间一根布条,臀瓣上绕着两根,鸡巴的根部有个布条围成的小圈,仿佛其诞生的目的就是把雄性引以为傲的大肉棒尽皆展示出来。唯一的区别是蓝白色调的不同。
那同样雄伟的大屌就这样直敞敞地展露出来,除此之外脚上还套着一双白色的袜子。此刻,他正一手搂着弟弟的肩膀,一手操控着振动棒抚慰弟弟的鸡巴。那双凛冽的眼中不见半点兄长的尊严和责任,只有深不见底的情欲和淫贱。
“所以盒子呢?你放哪儿了?”纪三也不废话,单刀直入。在程沧无意识的应答下,那潜藏于叠叠厚籍中的隐私之物很快就泄露了它藏匿的踪迹。天堂郡的夜幕已深垂,一些更加丰富和迷人的秘密将随着意乱情迷的爱欲一同出演下场好戏。
盒子里有很多偷拍的照片,还有一些小玩意儿,估计是程旻送给他的,而占据大部分空间的是那本古早模样的日记书。
“这厚度,这页数,啧啧,看来写了不少啊,”纪三翻开前面几页,果然,是从小学的时候就开始记录的文字,他大声地念出首页的内容,以一种瓮声瓮气的语调:“九月三日,晴,今天哥哥给我买了一本日记本,上面的海豚好可爱,我最喜欢哥哥了!”
意料之中的没有反应,程沧正目无焦距地呆望着高高的天花板。
纪三又挑了几页读出来,基本上都是去了哪里玩或者吃了什么,诸如此类的小学生碎碎念,而且十句话里九句不离哥哥。
在不停的翻阅声和振动棒的嗡嗡声中,床上没有动静的男人突然开始轻泄出微小的呻吟,仔细一看,他浅麦色的皮肤也慢慢泛上绯红的颜色。
“哦?看来那药开始发挥作用了,”纪三饶有兴致地暂停了手上的动作,观察起程沧的反应:在不久之前,他便给青年喂食了催情的烈药,还让他哥哥亲手在弟弟的各个部位涂抹了提高敏感度的药膏,虽不说立竿见影,但也还算迅速,“这可是又经过叔叔特地改良过的全新配方,效果包我们程沧弟弟满意哦。”
回应他的是越来越粗重和浑浊的呼吸声,还有那不断加快起伏的赤裸胸膛。
“小沧的大鸡巴开始有感觉了呢,勃起得好高。”程旻调高了振动棒的功率,上下摩擦着弟弟完全精神起来的大屌,那红润的龟头和硕壮的柱身接受着连绵不绝的刺激,冲着上空时不时地摇晃。程旻就这样一边进行着手里的动作,一边搂过弟弟的肩膀和他亲密无间地拥吻。“唔......好热......哥哥把口水都给你......”
与平时的少言状态有所差异,被勾起性欲的程旻在床上不仅行为变得主动,言辞也变多了,在主人直达精神深处的洗脑改造下,骚贱淫荡的俗话更是毫不遮掩,脱口便出。
纪三任由双目无神的弟弟被亲生的哥哥玩弄肉棒和唇舌,他继续看起了这本日记。他发现越到后期,记录的内容越来越少,尤其是上了初中后,往往只是三言两语,并且越发脱离孩童对兄长纯粹亲情的爱。
“升初中放学时间延迟了,和哥哥相处的时间又变少了,烦。”
“今天又被递情书了,每次都要装笑拒绝真的好累。什么时候才能收到哥哥的情书呢?”
“晚上给哥哥送忘拿的浴巾,没忍住硬了,幸好他没发现。PS:哥的身材真好。”
这样的叙述结束在中间的某页,其上只有一句话,往后是大片大片的留白。
“昨晚梦到了哥哥,遗精了。”
纪三翻到下一页,已经是半个月后的日记了。整个记录风格相较于先前截然不同,都是简短的、直白而大胆的言论。
“无聊的一天,想和哥做爱。”
“哥喝水的样子真性感,好想把鸡巴捅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