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地晃动脑袋,喉咙中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旻哥、求你了、不要再摩了......好难受、会、会坏的!”
纪三在一旁佯装不满道:“真是的,你明明知道你的旻哥现在是听我的话,找他求饶有什么用,来——你嘴巴放甜一点求叔叔,叔叔就让你爽。”
“哈啊、谁会求你、这个变态、滚开......”郁弛仍然坚守着他最后的骄傲和执着,哪怕他明白这会给他带来更难以承受的苦果。
“是吗?我可是给过你机会了。”纪三冷漠地命令道:“程旻,加大力度。”
“不要!”随着龟头上覆盖的力度猛然加重,郁弛双眼猛然睁大,恐觉自己的鸡巴可能真的会被这样玩坏掉。程旻毫不留情地攻击着那脆弱的软肉,速度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高,本就敏感的性器在药物的影响下,传达给身体的感受是成双成倍的痛苦。少年被这狠辣的酷刑折磨得满身大汗,连每一条捆缚在身体上的绳索都被打湿,随着剧烈的起伏,在郁弛尚未成熟的青春肉体上留下一股又一股深红的勒痕。
“啊啊啊!不、不要再弄了!”无助地挣扎、声嘶力竭地呐喊,少年的眼角终于流出了透明的液体,他不断告诉自己,暗示自己,那只是剧烈疼痛带来的生理性的眼泪,也绝对不愿去相信它们是因为受到凌辱而难以遏制的耻恨的泪水。
这落下的泪液,似乎是带走了他最后的桀骜和倔强。那些所谓的意气风发和矜傲不驯,都在一声又一声的惨叫中灰飞烟灭。终于,少年再也忍受不住这样淫贱的刑罚了,他带着无比沙哑的嗓音向纪三请求道:“求......求你了、让旻哥停下吧!呃啊啊、好痛啊!不要再弄了!求你、求你了!!”
纪三却并不买账:“连道歉都没有,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给老子把身份再放低一点!”
“啊啊!是、对、对不起!不要再弄我的龟头了!会、会死的!呃啊啊啊!求求你了、不、不要再摩了!”
纪三仍然充耳不闻,他只是走到郁弛的身旁,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郁弛根本没有余力去管那是什么,他的眼珠已经有些微微上翻了,涎液也流得满下巴都是。那总是被精心打理的狼尾此刻也无比糟乱地贴在脖颈后,再也不能随风飘扬。昔日自在逍遥的飞燕直跌跌地坠入了泥潭之中,全然不复那鲜衣怒马的年少轻狂。
或许是少年败犬般的模样取悦了纪三,他下令让程旻放轻了手中的力道,不过这时郁弛也已经没有过多的精力去叫喊了,他就像是被玩坏的录音玩偶,只会泄出一两句不完整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又是十分钟过去,那遮盖在阴茎头上的袜子终于被拿下。少年以为漫长的煎熬总算落下了尾声,如释重负地软下身子。不幸的是,他面对的不是普通的性犯罪者,而是纪三。
就在郁弛刚喘气不到半分钟时,一股毫无预兆、突如其来的钻心刺痛直发发地传达到他的脑中,让他直接就是白目一翻,青筋暴起,神经反射地张开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啊啊!!!”
那是纪三用穿刺器直接给郁弛的乳头通了一道孔,顺带在上面烙上了一枚新制的乳钉。本来这是可以完全忍受的疼痛,但此刻郁弛的乳珠已经高度敏感,再加上没有麻药对痛觉的蒙蔽,那剜心的痛楚可想而知。于郁弛而言,俨然就是刚从熊熊燃烧的火海逃离,又立马上了寒芒迸射的刀山。
而这只是完成了计划的二分之一,打孔器中暗藏的那一枚锋锐细小的针尖,对郁弛来说无异于高高悬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害怕了,他的心不曾这样害怕地跳动,此刻他所感受到的不安与恐惧是前所未有的,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种地方受到这般的酷刑和耻辱,他想起了昨天傍晚时那片流光溢彩的夕空,那些轻柔的晚风,他想他的叔叔,他想回家。
“求求你,不要......对不起、饶了我吧......我错了,放我走吧,求求你......”少年的眼泪难以抑制地滑落,鼻涕也直漉漉地流到嘴唇上。他浑身上下都在不停地发颤发抖,曾经骄傲挺拔的身板如今蜷缩在绳缚之下,看上去是那么脆弱无助。
“现在知道错了?看你耳朵上挂着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奶头上不跟着打上两个,那得多可惜啊。这不,还挺配的。”纪三说完还恶趣味地刮搔了一下那仍在滴血的肿胀的乳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