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种情感,还有......还有什么呢?郁弛无法解释心中这一股突然涌上胸口的复杂情绪,他将目光停留在少女张开的穴口,一朵粉嫩的无毛的蓓蕾,本该让人疼惜地采摘,如今却被一根雄壮漂亮的肉棒进进出出,肆意地榨取汁蜜。
那是他好兄弟的生殖器官,从粗度到长度,都是那样的完美,哪怕看不见陷于花心中的龟头,也可以从若隐若现的匀致柱身中得以想象它的圆润和饱满。郁弛从来没有见过闻琢的鸡巴勃起的模样,平日里,他的这位朋友总是遵规守纪,根据场合身着最得体的衣装。哪怕在更衣室,闻琢都会避免与他人直接接触,如今却毫不遮掩地将这副模样......
郁弛感到心中那股莫名的情愫还在不断扩大,扩大,让他脸红心跳,无比难受。
“闻琢少爷打桩的模样可真性感啊,就像机器一样,”黑鳄微笑着在郁弛的耳畔低语道,“您想再走进一些瞧瞧吗,郁弛少爷?”
“想......”郁弛的心声不经意间从唇隙间泄露出来,没等反应过来,他便感受到黑鳄在用一种微不可及的力度带领着自己向前走去,而他也呆呆地顺服在黑鳄的引导下,一步一步走近那对正在翻云覆雨的少年少女。
离得越近,郁弛便越能听见闻琢那压抑又性感的喘息声,能听见那根大鸡巴在光滑的蜜桃臀上拼命撞击的黏腻声响,他还能听见自己越来越快,乱了分寸的急速心跳。而床上的两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仍然自顾自地沉浸在疯狂的性爱之中。
“闻琢少爷真有男人味啊,您看他肏屄的样子,就像一个不可一世的君主。”黑鳄继续轻声细语地引导着郁弛,让逐渐陷于操控的少年随着他的话语而不断移转目光。
“您看,他的背阔肌多么发达,多么健美。”黑鳄语毕,郁弛便看向闻琢那雕塑一般的长背,无比具有力量感的拉伸线条,不失优雅与高贵。
“看,那臀部多么结实紧致啊,似乎能把人肏个三天三夜。”确实,那屁股紧凑有力而富有肉感,用劲时还能看见分明的轮廓。
“还有那双长腿,多么标致啊,简直就是造物主的奇迹。”是啊,他怎么从来没发现好友的腿部肌肉是这样的性感迷人,从大腿根部到膝关节,再到脚踝和足部,每一处都完美无暇,没有一寸伤疤,没有一块色差,浑然天成。
在黑鳄一句有一句的催诱下,郁弛走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当他回神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脸已经快要贴上闻琢的双脚。
“您不想舔一舔吗,这样一双性感的大脚。”
我......我......我不能......心里这样挣扎着,少年的舌头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一点点朝着那脚底的方向去了。脚掌坚韧,而又饱含柔嫩的肉感,郁弛能感受到细小的汗珠在舌头上滑落,带有一些荷尔蒙的咸涩。
他闭上眼睛,一口又一口舔舐了起来,愈来愈投入,愈来愈痴迷,将自己的整张俊脸都埋在好友的大脚里。这时候,他终于知道他对那个女孩除了厌恶,还有什么了。
是羡慕,是嫉妒,是取代她的渴望。
“果然啊,郁弛少爷,其实您就是这样淫贱的人,”黑鳄的声音再次传来,“您喜欢被雄性征服的感觉,喜欢像一条母狗一样伺候那些英俊又威武的男人。”
像一支渐趋高昂的进行曲,黑鳄催眠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
“您喜欢他们突起的喉结,他们发达的胸肌和腹肌,喜欢他们雄伟的鸡巴和睾丸,恨不得天天含在嘴里;您的性癖丰富又下流,您是受虐狂,恋足癖,是天生放荡的性瘾者,成日幻想被调教,被侮辱,被轮奸......承认吧,郁弛少爷,其实刚才在车里,您就已经对我兄弟们的大鸡巴直流口水了吧?”
“我......我......”黑鳄的每一个字都牢牢地印刻在郁弛的心里,他的抗拒和抵触在那些洗脑的言辞下显得微不足道,当耳朵被黑鳄的唇息扑热,舌尖追随起足部的韵律,郁弛的鸡巴已经高高上扬,骚狗一般流着源源不断的屌汁。
“看来不用我说,您自己也这么觉得呢。这么一看,”黑鳄低沉磁性的嗓音中带着笑意,“不如以后干脆就称呼您为——淫犬少爷吧。”
“哈啊......哈啊......”郁弛的眼皮微微颤动,他已经彻彻底底陶醉在闻琢强烈的雄性荷尔蒙之下,而他的潜意识也在不断接受着淋漓尽致的修正和改造。
“我说的话你听懂了吗,淫犬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