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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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篪一副看小孩子瞎闹的眼神看他,然后便没再理林雅道继续闭目养神。
“不跟你说了,我还得去公司。你自己收拾收拾啊,我先走了。今天你订房,晚上见。”林雅道在郑篪唇上轻啄一下,穿好外套出了门。
郑篪闭着眼,回味这个吻回味了很久。
林雅道主动吻他了呢。
国家执政蜂联,是这个国家正统的称呼。这名字听上去似乎是联邦制,但却是假一赔十的分封制国家。后都为首,雄蜂都与工蜂都为陪,是国家最高领导的区域。而其他花都则交由各个执行委员全权管理,包括蜂联警署的武装力量。后都对各个花都的内部事务无论是政权更迭还是经济动乱都绝无过问,只需要花都按时献蜜纳税即可。
但凡对这些顶层结构有些了解的人都明白齿子都有两个人惹不起:张鸣勇和郑篪。此二人一个是齿子都一手遮天的执行委员,一个是掌握金融头部的龙头,权与钱得罪其一恐怕日子都不好过。但这并非这张复杂关系网的全貌,还有着更多深层的关系和深不见底的人。
譬如,郑篪其实是张鸣勇一手扶植起来的;再譬如,郑篪与丁榕的斗争,除了他们个人的历史因素外,同时也是张鸣勇玩弄权术的结果。这里面故事太多,暂且留之后话。总而言之,对于郑篪的飞黄腾达,张鸣勇可以说是最最重要的推手。
张鸣勇老了,老而不死是为贼,更何况他本身就是一个在肮脏权力斗争中粉墨登场笑到最后的奸佞。他需要为自己的子孙后代保驾护航让他们安安稳稳地接手权力,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清除所有可能有危害的人,郑篪就是他用得最顺手的刀。
他今天叫郑篪来,照例是有要事吩咐,而凡他吩咐,则必见血光。
“张公,这次名单上的人份量不轻,还望您再三思。”郑篪看了看名单上那个惹眼的名字,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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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备些个人顶罪就行了,拿足够的钱封口。败露了也不打紧,没人敢查到我的、甚至是你的头上。”
郑篪默然,劝说张鸣勇放弃大概是不可能了,他只能尽可能地拖延时间:“此次任务繁重,其中困难张公您也应该清楚,还请多给后辈几天时间。”
“你自己拿捏好就行,不要让我到时候催你。”
“是。”举起火机烧毁手中纸条,郑篪握拳离开。
林雅道这段日子和郑篪过得挺快乐。白天郑篪时不时会故意用座机打来电话,以公务的名义骚扰林雅道;晚上则玩起了学生喜欢玩的小浪漫,骗林雅道说有重要文件让他下楼拿,拿到手了才发现是奶茶炸鸡,上面还让店家留言“今天你又胖了”。林雅道当然也不是什么善茬,他从小到大最擅长的事就是捉弄别人,诸如把冻得通红的手突然伸进郑篪的衣服里,熬夜到凌晨五点打电话把郑篪叫醒说了一句早上好就挂断,趁郑篪去洗手间的时候给他的碗里偷偷放变态辣的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只有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仿佛回到了少年。
“林雅道,考不考虑搬出来和我住。你也不小了,习惯老和你妈住一起吗?”望着远处不断传来尖叫的跳楼机,郑篪将一个烤丸子塞进林雅道的嘴里。
“你他妈别塞那么快,嘴里还没咽下去呢!”林雅道把郑篪的手推回去,回道:“我妈从我小时候就对‘纠正我的生活’这点死心了,所以我在家过得逍遥得很。”
“但你总有一天得离开你妈妈。”郑篪意味深长地说。
“你说得也有道理,我在家确实很打扰她。”林雅道说,“确实该搬出来了,不过我不打算和你住,偶尔留宿还行。我受不了两个人距离太近,还是保持点安全距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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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之前的女友们也是这样吗?”
“怎么,你以为你带根把就特别些了?”林雅道开玩笑地反问道,却没想到戳中了郑篪的心结。郑篪很想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但很明显没有成功。他忍不住问道:“我和你所有的恋人比也没有什么不同吗?”
“你当然比她们好了,不然她们也不会成为前任了。”这是林雅道的惯用话术。
看郑篪似乎还是纠结于此,林雅道马上说道:“马上要年末了,你不想出去旅行吗?咱们平时这么忙,还没好好出去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