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了不该问的事,这点惩罚是应该的。如果您有兴趣的话,今晚就把他送过来。”
“不了,你留着好好玩吧,”张鸣勇的神色一变,“玩完记得杀了。”
郑篪被他盯得心里一紧,连忙自然地说道:“您放心。”
张鸣勇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郑篪的肩:“咱们好久没有一起吃过饭了,今晚就留下来吃个饭吧。”
郑篪犹豫了半秒,想了想地下室里的林雅道。他的伤已经痊愈好几天了,丢在那里一个晚上应该不会有事。
郑篪迅速将眼神回到张鸣勇身上,“多谢,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众人发泄完欲望,收拾干净一起出门聚餐,林雅道难得有了一些休息的时间。
他侧倒在地上,微弱地喘息着。
对面是一面破镜子,是郑篪为了羞辱他特意放在这里的,可以从里面映出他被操得不断高潮的样子,随着阴茎进进出出外翻的粉红色穴肉,被捏弄舔咬得红肿的乳头,以及腹间那道惹眼的桃色纹样。
就算林雅道闭上眼,这些景象还是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不断重播。
比男妓还要下贱。
被刺完纹身后他在郑篪的房间里躺了几天,那几天只用承受郑篪的侵犯。郑篪与他上床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温柔到有时候他还以为他们仍是爱人。
本以为郑篪打算放过他,没想到等到纹身的伤口好了之后,就再次被扔回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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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于郑篪而言,只是个物件,对他温柔,不过是因为郑篪是个爱惜物件的人罢了。
林雅道努力撑起身子,四肢无力他跌倒了好几次才撑起来,一坐起来,腿间便溢出腥臭的浓液。双腿是没有力气站起来了,他拖着身子来到床边,扒下那个油腻腻的枕套擦干净腿间的污秽。
可是擦完又会流出新的,停不下来。可恶,不知道那些杂碎到底在他体内注入了多少精液。林雅道咬咬牙,只好靠着床张开双腿,把手指伸进后面,一点一点将精液掏出来。
“哟,这么骚?没有人来干你就自己干起自己来了?”开锁的声音,秦大辉从外面走进来。
林雅道惨白着脸抽出手指,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他与秦大辉有过节,每当轮到秦大辉的时候,秦大辉往往要刻意折磨他,会比平时痛苦得多。
“你又要干什么……”林雅道不安地问。
“来这当然是干你,”秦大辉带着龌龊的笑走到林雅道身边,“你打掉了老子的一颗牙,让老子想想怎么用你这身贱肉补偿补偿我。”
“你活该。”林雅道恨恨地回嘴。
秦大辉捏住林雅道的下巴:“长得确实好看,一股骚媚样。这张嘴也确实不饶人,欠干。”
秦大辉拉开裤链,弹出早已蓄势待发的东西往林雅道脸上拍,“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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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道死咬紧牙,用眼神宣誓着对秦大辉的敌意。
秦大辉一手更加用力地捏林雅道的下巴,一手去撬开他的嘴,“老子今天非要当第一个不用开口器操到你这张贱嘴的人。”
可是无论怎么掰,林雅道的双下颌都紧紧咬合,工具也塞不进去,怎么都掰不开。
气急败坏的秦大辉抓着林雅道的头发几拳揍过去,直到林雅道的一颗虎牙被打落。
“呜……”林雅道闷哼。
“现在我看还能不能塞进去。”
牙间有了如此大的缝隙,撬牙器很快就伸了进去。冰冷的金属紧紧压着裸露的牙龈,痛得林雅道眦目欲裂,他不自觉地张开了嘴。
秦大辉没有放过这个瞬间,一根肉柱直捅到底。
“唔!——”林雅道被插得反呕,双手扣住秦大辉的裤子,捏得发白。
“呜呜……呜……”咸湿的肉块堵在林雅道嘴里,林雅道皱紧了眉头。可恶的贱人,恶心死了,我要让你这根贱屌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