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构建起来的信任就前功尽弃了。
“那你喜添一个少爷或者千金也不错,我会随份子钱的。”
“等等,”郑篪闷声回道,“需要时间。”
“尽快吧,拖太久了小心生米变成熟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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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帮你打点好了之后,你要怎么把人给我?”郑篪知道,正规警察接受过更好的训练有更好的武器,硬碰硬是绝对碰不过他们的,梁越娉被警方保护起来,只要贺少宇不放人,他就见不到梁越娉一根毫毛。
“就在西郊那条河旁边的废弃工厂吧,你把办好的文件带过来,我也会把梁越娉交给你。”
“那就这么定了,你别给我耍花样。”郑篪危险地眯了眯眼看着贺少宇。
那一瞬间,饶是经历过警队心理训练与面对过无数亡命之徒的贺少宇心里也有些发紧,郑篪的眼神,太过森寒而有杀气了。
“你从小就是这样吗?”贺少宇说,“无情起来,不像个活人。”
“我就当你这是在夸我了,你最好牢牢记着你今天说的话。”
“对了,差点忘了来这的正事。把我刚刚输了的钱还给我,那可是我一个月工资。”贺少宇说。
郑篪不耐烦地签了张条甩给贺少宇:“自己拿去领。”
回到警局,贺少宇的手机响了,是梁越娉打来的。
“梁越娉,我帮你安排了去国外的证件,等手续办完了就送你过去,我不可能一直派本就紧缺的警力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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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但是过几天,你还得跟我再去见一面郑篪。”
“为什么?我见到他,他一定会杀了我!”
“你必须去,只有你肚子里的孩子才能调虎离山,救出另一个人。我会保护你的。”
“好吧,我听你的。”
郑篪这快一个月,都忙于帮贺少宇解决那两个证件还要躲过张鸣勇的耳目。他很想林雅道,想看他满脸屈辱却又情难自禁地匍匐在自己胯间,更想看他情欲消散后那阵害羞难堪与气愤的表情。
明明在准备囚禁他之前的那段时间,更久地没有见到他,却也不像此时这般心里痒痒。这段时间,林雅道露出了太多郑篪从未见过也想象不出来的模样,他看惯了林雅道高高在上气指颐使,他跌落地狱的样子也是那么吸引着郑篪。是的,这就是你应得的报应,曾经你用我的痛苦换来你的满足,现在我也要用你的痛苦换来我的快感。
因此他毫不在意把林雅道扔给那些人蹂躏,只要林雅道痛苦,他什么都不在意。
那些黑道混混们,当然也乐于折磨林雅道,玩弄他的肉体。
“啊啊——”林雅道吐出嘴里的肉棍痛苦地尖叫,那根折磨死他的尿道塞又冷不丁地放出了短促的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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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又被男人扯着项圈的链子摁了回去。
“这玩意对付他还真有用,”有人说着,“只要一摁遥控器,不管之前骂得多凶都会乖乖爬过来给口。”
“再骚他也是个男人,没有男人能受得了不能射精的痛苦。”另一个男人说着,手也没停着地玩着林雅道的乳头和双丸。
“那玩意胀得这么大,他有两天没射了吧。”
“是的,当天没完成任务可不能射,越攒越多,看他什么时候能享受男人的快乐,哈哈哈。”
虽然郑篪说的是林雅道给多少人口射过自己便可以高潮多少次,但郑篪多日不见踪影,混混们执行起来还是打了折扣。到现在,如果林雅道一天没有让二十个人射出来的话,是没有任何宣泄的机会的,甚至还会附带上电击与鞭打的惩罚。
虽然不能碰林雅道的后面有些可惜,但穷凶恶极的男人们有的是办法让林雅道不怎么受伤却痛苦万分。林雅道在这种惩罚的恐怖威压之下,也只能握着丑陋肮脏的阴茎,卖力吮吸着,还要忍受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的手,直到嘴里满是精液的腥膻味。
自己真的要变成如郑篪所说,只会浪叫和吸男人了。但他敌不过身下那快要涨破的欲望,脑子早就如浆糊般混乱,谁都好,只要能给他一个解放,他什么都不在意。
“林雅道,能听见我说话吗?”突然,耳边好像有人在叫他。
自从到这里来之后,他的称呼不是贱人便是婊子,会叫他林雅道的,只有郑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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