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大辉又补充了一句,“贺总警让我先走,耽误事情算你头上!”
“这,好吧,请扣好安全带。”飞行员说完,发动了飞机。
等了又等,等得林雅道心急如焚,已经过了二十分钟还没有来人,不能在这这么干等下去了。林雅道起身又去问收银员:“请问,你知道警署怎么走吗?”
“警署离这有点远了,你出去了先往斜右方走,然后右拐,走到大路上,到了大路你再去问别人吧。”
“谢谢。”林雅道转身出门向斜右方跑去。
林雅道从高中离开这座城市到如今刚刚回来,已经过了十年,十年间这里早已变得和他印象中格格不入。林雅道右拐后并没有发现什么所谓的大路,他想是不是自己右拐的路口错了,于是折了回去,但折回去后又发现竟然不是自己一开始拐弯的那个路口。林雅道停在各种交错的岔口之间,夜间一片漆黑更是让他分不清自己在哪——他已经彻底迷路了。
“哈……啊……”林雅道气喘吁吁而焦急地四处走,又来到了一个他并没见过的地方,加之刚刚剧烈的运动已经让他下身刚刚痊愈的伤开始隐隐作痛,林雅道额头布满密汗地喘息着。
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将要去哪,被巨大的无助与仿徨包裹着,身上还带着伤,林雅道差点想哭出来。
可恶的秦大辉……要是他不把自己扔在那,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林雅道找了一栋楼在楼道坐下来,想着要不要等到天亮再去找贺少宇。想了又想,不行,他一秒钟都不能在外面多待,如果再被郑篪抓回去,那个心理变态指不定要怎么折磨自己,杀了他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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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林雅道觉得也不累了,他走出楼道,打算重新找找方向。
就在林雅道刚刚走出楼道的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光束照到他身上。
“谁在那!”粗糙而凶悍的声音响起。
林雅道见势不对,拔腿就跑。
显然林雅道是跑不过追他的人的,很快便被抓住双手反扭摁在了地上,后面跟着一大帮拿刀拿枪的人赶了过来。
“嘁。”林雅道知道自己输了,闭上眼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而来人却让林雅道大惊失色。“让我看看抓到谁了,是条大鱼啊。”
“丁榕!怎么是你!”林雅道抬头,看到这张冰山般的面孔,不禁又挣扎起来。
“这可真是意外收获。”丁榕看着被扭押在地上的林雅道,“本来我想今晚去砍了郑篪的头,却没想到抓住了他的心脏。杀人还得诛心啊,把他带回去,今天收工。”
“你他妈的想对我做什么!丁榕!”没有等林雅道骂完,一道胶布捂上了他的嘴巴,林雅道被塞进了车后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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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启动,林雅道感受到了车身的震动。这到底是哪个傻逼在开车,怎么能开得这么颠!林雅道在心里骂着,他被急启急刹的车和不平的道路颠得撞来撞去,差点把胃液吐出来。过了不知道多久,车子终于停了,被撞得晕晕乎乎的林雅道被拖下车,推搡着走进云镜帮的帮堂。
这是林雅道第一次来这,他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丁榕的老巢是与郑篪的帮派截然不同的风格。郑篪善于伪装自己,帮派上上下下的人,几乎都有一份明面上的正经工作,隐晦于郑篪的庄园里,使其看起来只是一座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富人豪宅。而云镜帮几乎是清一色的中式建筑,方方正正,给人及其古朴又严肃的感觉。中间留有大大的天井,家具也都是上漆的红木与黑木,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令人心生胆寒的哑光,林雅道不禁咽了咽口水。
丁榕坐在正中堂主的位置发了话:“知道郑篪的真名了吗?”
“知道。丁榕,你要还把我当朋友,就赶紧把我放了。”
“朋友?我可没把你当过朋友,我永远只和你背后的势力是朋友。现在的你,除了是我的筹码,什么都不是。”
“这是你跟郑篪、你们黑帮之间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郑篪也不会因为我在你这里对你退让一分。”
“很可惜,我并不是为了让郑篪退让什么才带你来这,他杀了我的孩子,我要报复。”丁榕站起身,恶狠狠的语气直逼林雅道,“你知道郑篪一般都是怎么对落到他手上的俘虏的吗?他手下的人宁愿自杀也不愿意被我们抓住,因为很清楚我们会怎么加倍地报复回去。”
回想起郑篪杀人的林雅道不禁感到一丝胆寒。
“你是他的心尖上的人,他那么爱你,折磨你肯定让他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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