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的筋络的一遍遍碾压,即便伊澈心性比同龄人沉稳,亦难忍羞涩,红透了耳根。可一想到此刻亲吻他的,带着他一道安抚那根高耸巨物的是他已悄悄喜欢了许久的亲哥哥,他又感到欢喜不已,半睁着迷蒙的杏眼与幽深的蓝眸柔柔对视,无声倾诉着情意。
若说到此还看不懂弟弟的心意也是不可能的,伊衍心下狂喜,松开紧扣着纤白手指的手,将人搂得更紧,同时快速挺动精瘦的腰臀,用肉冠去狠狠磨蹭柔滑细腻的掌心,在越来越激爽的快意中粗喘着哑声唤道:“澈儿……澈儿……”
“嗯……哥哥……衍……”听着那粗哑嗓音中充斥的渴望,便是手腕已动得发酸,嘴唇亦被吮得麻木刺痛,伊澈仍努力晃动着手腕,用指尖去轻轻摩挲那越发热烫硬胀的肉冠,含含糊糊的回应。
虽说弟弟整个人都扑倒在怀里,但隔着浴桶,不能尽情拥抱他,伊衍到底有些不爽。可正当他准备跨出浴桶与弟弟贴靠得更加紧密之时,门外响起了陈诚难掩惶恐的声音:“奴才参见皇上!哎!皇上!太子正在浴间帮世子擦身!您,您还是请先坐一坐,容奴才前去禀报吧!”
伊凤之原是因伊承钧今日去了城南校场操练兵马,独自在寝宫待得无趣了,想来爱子与大侄子说笑解闷,没让任何人通传便晃进了东宫。哪知才一进到寝殿,伊澈的贴身太监见了他就像见了鬼似的,一脸的慌乱不安,扯着嗓子喊个没完,他当即便觉察出了不对劲。
听说兄弟俩正在浴间,他顿时来了兴致,脚步一转便往浴间的方向走,口里懒懒笑道:“怎么着?朕还不能进去了吗?你来拦朕试试?”
陈诚哪里敢拦,甚至连追都不敢,只能苦着脸跪在原地,看着一身常服的皇帝走得飞快,将浴间的门推开一条缝便闪身进去了,心中暗自念叨那对他早就看出了端倪的兄弟俩可千万别在里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从听到陈诚的声音到伊凤之推门,不过短短几息,无论是搂着弟弟狂吻的伊衍还是正在给他哥撸肉棒的伊澈,都来不及分开。直到门被推开,伊衍才猛的往浴桶里一蹲,但也来不及了,他俩之前在干什么,都被伊凤之看在了眼里。
“哟,朕进来的不是时候啊……”看着兄弟俩那慌乱窘迫的模样,伊凤之似笑非笑弯起唇角,眯着妩媚的凤眼,用意味深长的目光在他俩脸上来回扫视了一阵,忽又笑了起来:“挺好,相亲相爱,互帮互助,这才是亲兄弟嘛。”
“父皇……”面对他哥还能游刃有余,面对一向爱重的父皇,伊澈是彻底慌了。一时羞窘难当,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满脸涨得通红,行完礼后便找了借口,丢下他哥匆匆躲了出去。
对伊凤之而言,比起逗弄素来宠溺的爱子,他更想逗弄从小到大都跟他不对付的大侄子,也便放任伊澈离去了。看了看一脸狼狈蹲在水里,眼中闪烁着羞恼的伊衍,他也不说话,径自绕着浴桶走了几圈,方笑道:“怎么?被二叔撞破了好事,不高兴了?还是被吓软了,难受得紧?”
在伊凤之进来之前,伊衍已是箭在弦上,被这么一吓,那张狂挺立的孽根的确是安分了,可下腹缭绕的热意却丝毫未曾平息,令他分外焦躁。再听那充满揶揄的调笑,他顿时火大到了极点,紧拧着眉硬邦邦的回敬道:“二叔既然知道得这么清楚,还特意闯进来,就是为了看我的笑话?”
心情正好得不得了,伊凤之自然不会在意大侄子这些冲得不行的话,笑得越发明艳。故意走到浴桶前,往水里看了看,瞧见那垂头丧气耷拉着的血红肉柱,他掩唇又是一顿坏笑,抬眼冲着那恼羞成怒的阴沉蓝眸笑道:“别恼别恼,有你爹的好底子在,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不至于吓一次就不济事了。至于还没爽快到,大不了二叔将澈儿叫回来,让他再好好安慰你一番罢了。”
毫不夸张的说,伊衍这一刻连弑君的心都有了。但他心里也很清楚,他这睚眦必报的二叔就是要趁机报复他几次故意撞破跟他爹的好事的行径,抿着唇不吭声,只求对方无趣了,赶紧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