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含痛苦无助的述说,伊澈的哭声渐渐小了,抬眼一动不动的看着恳切坦然的蓝眸,虽面无表情,心中却无比欢喜——他终于等到了他哥坦诚道出了心思,终于不必再患得患失,想尽办法试探他的心意……
“不是真的……”对视良久后轻轻吐出一句话,见伊衍微微挑眉投来疑惑的目光,他浅浅一笑,“根本就不是什么选妃宴,只是父皇前阵子为了爹爹驱逐了整个后宫,朝臣们正是惶恐之际,须得这样一场夜宴来让他们定心,我是在为父皇分忧。”
伊衍何其聪明,一听便知这是他二叔的主意,进而也猜到选妃宴的消息那么恰到时机的传到他耳朵里也是他二叔故意为之,当即拧紧了眉,咬牙低骂道:“伊凤之!你是有多不待见我,非得耍弄我才开心!”
“别骂我父皇!”听见伊衍这般连名带姓的骂他父皇,伊澈顿时不高兴了,皱眉瞪着他道:“若非你那日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父皇又怎会出此下策,将这场原本还可以拖一拖的夜宴提前?说起来还是你不好,醋劲一上来就什么都不顾了!”
“是是是,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就是个醋坛、醋瓮、醋缸,行不行?”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又听那所谓的选妃宴根本就是假的,伊衍的心情正是好得不得了的时候,自然是弟弟说什么都点头称是,将所有过错都揽了下来。
不过,他到底还是在意那日所见之事,认完错后又把弟弟搂紧了些,问:“那花家的兄弟俩跟你又是怎么回事?”
小腹还酸胀得难受,能忍到这地步已经是伊澈的极限了,眼见他哥还不依不饶的,显然是刚得了甜头就又开始本性毕露了。想起他父皇说的那些话,他不欲在这时候解释,眉心一蹙,道:“你非要在这时候来问我吗?你知不知道我现下憋得有多难受?”
这倒也是,万一憋坏了弟弟那可就不好了,伊衍忍下心里的计较,重又伸手握住那已半软的玉茎,以格外轻柔的力道撸了撸,眯眼笑道:“那就让臣伺候太子小解吧,太子,请。”
不过是被轻撸了几下,腹间便有不同于高涨尿意的另一种热意传来,性器亦是酥酥麻麻的,眼看又要勃起,激得伊澈不由自主的轻喘,皱眉摇头,“你别使坏!好不容易才软下来的!”——他虽已用手帮他哥出过几回精,也有过正常的反应,但他哥却说什么都不给他弄;因此直到如今,除了在睡梦里流过几次精,他还一次该有的体验都不曾有过,可不是敏感得紧?
之前不肯碰弟弟,既是因为心结尚未打开,总有罪恶感;也是因为怕自己不当心弄伤了心爱的宝贝。但现下心结已解,正是恨不得多多亲热之际,伊衍自不肯再憋着忍着,听了那难耐的娇喘声更是兴奋劲上头,指腹贴着那红艳饱满的肉冠磨蹭了好几下,方意犹未尽的松开,只用手指托着那微微弹动的半勃玉茎轻轻颠弄,望着那气恼瞪来的杏眼,低喘笑道:“快呀,我可是等不及要跟澈儿磨枪了。”
原以为他哥只是嘴上说说,哪知他真的还等着,伊澈顿觉下腹又是一热,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喘得越发急促。自知再说下去,那物必然会再度硬胀,害他尿不出来,他忙不迭一把拍开托在那处的手指,又用力掐了掐掌心,用疼痛迫使自己冷静,闭了一回眼,使了一回劲,总算是勉强成事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和弟弟难受的低哼回荡在耳边,勾得伊衍浑身燥热,胯下肉棒一硬再硬,死盯着正喷出清亮水柱的红艳肉丸放肆吮吻小巧的耳珠,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耳垂被火热的薄唇吮得酥麻不已,灼烫的热气还在不停的往耳洞里钻,伊澈自然不会好受到哪里去,细致的眉眼紧蹙,身体也抖得停不下来。但见他哥如此兴奋,他也忍不住跟着兴奋起来,刚一尿完便迫不及待转过头去,主动将唇印到高热的薄唇上,近乎狂乱的磨蹭。
“唔!澈儿!”这时候,哪怕一个眼神亦能点燃彼此,更何况弟弟如此急切的索吻,苦苦压抑多时的欲火顿时便呈燎原之势,伊衍闷哼一声,两指夹着已然硬挺的玉茎替他抖去余沥,猛的站起身,大步走向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