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的衣襟,一面爱抚柔软细腻的肌肤,一面侧脸吻上红艳的唇瓣,低笑呢喃:“哪里脏了?皇上饮了合欢酒,身子这般香甜,本王正想好好品尝一番,可等不及您再去沐浴了。”
被生着薄茧的手指一下下拨弄着乳尖,刺痒交织的酥麻快意顿时激得下腹热流乱窜,伊凤之发出一声情动的娇喘,将那细心保存了多年的婚书往暗格里一放,转身伏到爱侣怀中,“让我看看你的背,承钧……”
宠溺一笑,伊承钧起身将自己脱得精光,复又背对弟弟坐下,拉着已环到腰间的纤白玉指往已然半勃的肉柱上一按,回头笑道:“都快淡得看不见了吧?”
这么多年一直在用平复疮疤的药,那些曾经狰狞可怖,叫伊凤之每看一次都会泪湿眼睫的交错鞭痕连同在战场上受过的伤都已只剩下浅浅的痕迹,却再也无法光复如新。看着这些比肤色略浅的粉白疤痕,他心中微微拧疼,忙将唇印上去,一道道吻过来。
“嗯……凤儿……”湿热的酥痒自后背传来,伊承钧不用想也知道弟弟此刻必定眼含心疼的泪意,心中怜惜不已,将那青葱般的玉指拢在掌心,一道握住正在飞快膨胀变硬的阳根,缓慢的撸动,口里低喘道:“你要再这般撩拨我,我可忍不住了……”
“忍不住也得忍,朕今夜,就是想用舌头宠幸皇后这具精壮的身子……”听着那情动的低哑喘息,伊凤之亦觉股间弥漫起阵阵湿意,穴中更是痒意横生,难耐非常。可即便如此,他也强忍着,唇舌并用用力舔吮着光滑紧实的肌肤,用一朵朵红痕代替那些隐约却又刺目的痕迹。
自然了,他的手也没闲着,挣脱爱侣的掌控后时而抚摸硕大的肉冠,时而描绘鼓胀的筋络,时而又拢着沉甸甸的精囊轻揉挤压,极尽撩拨之举。
“呃……凤儿,你好会弄……光是替我手淫……为夫就已经快被你弄射了……”敞着腿根任由弟弟肆意抚摸阳根与精囊,伊承钧反手搂住正不自觉微微扭动的纤腰,用力往背上一按,又伸手握住那秀美笔挺的龙根,爱不释手的把玩起来。
“啊哈!”铃口在那生着薄茧的指腹的反复磨蹭下不受控制的激烈翕张,引得精关颤动,精囊紧缩,伊凤之难耐惊喘一声,情难自禁的挺动起腰臀,将酥麻难当的肉冠不停贯穿那粗糙的虎口,往紧实光滑紧实的后背上顶撞。
激情的驱使下,他越发狂乱的舔吻爱侣的后背,浑圆挺翘的雪臀坐在紧紧蜷缩起脚趾的玉足上不住的扭动,身下大红的被褥早已被洇出了一团明显的湿痕。而他的手指早已忘记了挑逗,只紧紧握着那粗长滚烫的肉棒飞快撸动,仿佛试图也将爱侣拖入滔天的欲海,与他一道沉沦一般。
听着那迷乱娇媚的呻吟,被弟弟撸着阳根、顶撞着后背,伊承钧哪里还能忍得住高涨的欲火,猛的向前一窜,翻身仰躺下来,对已追着爬过来的弟弟粗喘道:“转过去,趴我身上,让为夫好好舔一舔你那口淫乱的穴儿!”
粗嘎的嗓音浸透了狂野的欲意,听得伊凤之兴奋得直哆嗦,忙不迭手脚并用爬到伊承钧身边,低头与他激吻一阵,转身跨坐到他健硕饱满的胸膛上。主动掰开臀瓣,露出早已汁水淋漓的红艳蜜穴,他扭头看住满布欲意的幽暗蓝眸,急喘着发出淫淫的娇笑,“王爷今日可要好好疼爱凤儿的穴,以弥补当初给凤儿开苞时差点弄裂了它的过失……哈,你若是舔得凤儿不够舒爽,凤儿才不让你进去!”
说罢,也不等伊承钧回应,他俯身趴到紧实平坦的小腹上,张嘴含住那昂扬高耸的涨紫肉冠便开始热情的吞吐。
“呃……”眼见那晶莹圆润的指尖深陷在雪白丰腴的臀肉当中,将那湿漉漉的艳穴掰成了幽深的圆洞,一缕缕黏稠的蜜液正从红艳娇嫩的媚道中蜿蜒淌出洞口,伊承钧呼吸骤然一滞,双手一把掐紧媚浪款摆的纤腰,用力往下拉。正待将唇凑上去,阳根突然一热,肉冠紧跟着陷入了一片湿热紧窄之中,泛起强烈的酥麻快意,令他顿时有说不出的舒爽,迫不及待的挺腰,嘴唇也将那翕张得越发急促的肉环堵得严丝合缝。
“嗯啊!”有力的吮吸感自穴口传到深处,啜得整条媚道酥麻不已,甘美的快意如同潮水一般袭来,伊凤之仰头发出一声迷乱的娇喘,手指不由自主的再往臀瓣中陷了陷,仿佛想要把那洋溢横生的媚洞掰得更开一些,让那在穴口不停拍打的舌赶紧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