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上了自己双腿中间的凸起,“哈啊.....”他轻轻抽了一口冷气,压抑着任何发出来的动静,这时候便又忍不住凑过去看里面的动静。
南宫弈这时候已经被夏白竹肏的神志不清了,一边浪叫一边什么浑话都已经在往外冒。
“啊啊啊啊~....好舒服.....肏我.....肏死我....哈啊....嗯啊......小白....小白的大鸡吧好棒.....嗯啊....哈啊......呃啊啊啊啊好舒服....哈啊......好厉害....嗯啊....好大.....哈啊啊啊啊.....顶到了.....好舒服....哈啊啊....”
他的鸡巴已经完全被两个人无视了,这时候正被一次一次的顶撞给撞到墙上,然后时不时的被压在墙上磨蹭着,“呃啊啊....鸡巴...好痛.....哈啊....啊啊啊啊好爽....嗯啊.....慢...慢点.....打到墙上了....呃啊啊啊....痛.....好爽......嗯啊.......好痒.....肏我......哈啊......”
夏白竹用昨天的姿势从后面环绕过去,用手狠狠拉扯着他的奶子,换来一声媚叫。又大又软,比南宫瑾容的奶子手感还要好。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哈啊...嗯....嗯啊.....好.....好舒服~哈啊....奶子....奶子好爽.....哈啊....奶头被扯大了....哈啊....嗯啊.....啊.....小白....哈啊啊啊....要被小白夫君干死了.....哈啊....屁眼好舒服....嗯啊...干我....嗯啊~.....肏死骚母猫....”
三哥这人…是能有多变态才能说出来这样的话啊…——南宫静一边听着一边感叹。
但是他没有意识到,一边偷窥着夏白竹的大鸡巴在南宫弈屁眼里进进出出,一边在窗边来回磨蹭着下体的自己,其实应该是个更变态的存在了。
这时候,南宫静正用同样的姿势,整个人身子贴在了夏白竹外面的墙上,硬挺的发痛的肉棒被他隔着裤子,轻轻用白皙漂亮的手指尖来来回回的抚弄着龟头,一边无意识的在墙上蹭着。外墙比屋里的墙自然要粗糙很多,所以隔着衣裤他也照样可以感觉到被摩擦的快感,发出来涩涩的衣物的摩擦声。
他用小白牙狠狠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隐忍着即将溢出口的呻吟,只敢小声喘着气,“呼.....呼......呼呼......唔.....呼.....哈.....呼....”
“啊啊啊啊啊啊小白....哈啊....啊啊...骚母猫要射了.....嗯啊......插快点....哈啊....屁眼想要....嗯啊....啊啊....鸡巴好烫....哈啊....好硬.....啊啊啊...好舒服.....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南宫弈握着自己的鸡巴,被身后的夏白竹撑着,如愿以偿的射到了昨天南宫瑾容射了一墙的地方。
南宫静也同时被夏白竹屋外的墙体磨蹭的泄了一裤子,一直抚慰着龟头的手指尖都是湿润润的,下体一片凉飕飕的感觉,这时候也头抵着墙壁压抑的喘着粗气。
“呼.....呼.....呼......哈......哈啊......嗯.....哈....哈.....呼......”
心里同时泛起了羞愧,恶心和痛苦这三种情感,居然巧妙地融合在了一起,和他刚刚射后的高潮感混合在一起,迷迷糊糊的分不清楚,蒸腾着涌上了他的脑子。
南宫弈很乖巧的没有朝夏白竹要亲亲,他昨天听到了南宫瑾容和夏白竹的唇舌交缠的声音,湿漉漉的,听起来舒服的让人嫉妒。
但是他现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对于这么个三天两头能把自己肏上高潮的女人,具体是个什么感情。所以现在他只是很乖巧的被夏白竹圈在怀里,一双高潮后的水润的眼睛盯着她的样子看,觉得她真的是好看极了...啊,尤其是那两片饱满红润的嘴唇,吃起来会能有多美味啊.....
算了不看了,看了还是想亲,还不如不要自寻烦恼...南宫弈自暴自弃的转移了目光,干脆闭上了眼睛。
“喂,你不要在这里睡啊,还要洗澡呢。”夏白竹的声音传来。
南宫静突然被这一句不带任何情色意味的话给惊醒了,下身一片凉飕飕的,他又是羞愧又是不齿自己的行为,一阵委屈涌上来,赶紧趁里面人不注意,两步快速的从灌木丛中跑出去,直奔着门口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