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唤音铃吧?」
唤音铃,顾名思义便是两方传递讯息之用,此等法器应是一对的,一个在沈桓手上,那另一个会是在谁那呢?
还有,沈桓为何拥有这个法器,而不上交冥王,而是自己留着使用?
别说众人不解,就连冥王也眯起双眸看着沈桓,斜倚在龙座把手,轻轻地点着自己的头,脸sE有些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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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皆知地府法器有三,只要集齐这三样,便可推翻皇权,得到那至高无上之位。三法器有二样在徐昇凌手上,还是冥王亲口要求徐昇凌收着,而这个人的心X在当初许敬源的那件事当中便一清二楚,他不可能反。
而你琅亲王沈桓收着剩下的一件法器是什麽意思?
是想Za0F?
「桓弟,该给本王一个解释吧?」冥王终於坐正身姿,但身T又是前倾,眼神里的杀意渐甚。
「君上!臣弟绝无僭越之心啊!请您明监。」
「千年前之事,暂且不提,可这麽些年来的事,别以为本王与g魂使接不知情!」冥王冷声道:「徐卿、张卿,你二人谁来说说。」
「六年前,臣尚在主事之时,曾协助yAn间办过一个案子。」说着,他伸出一只手,掌心冒出一阵白光,待光消散,只见徐昇凌手中便躺着一张照片。「然而此图腾今日又显现出来。」
他将照片递给已经走下高台来拿照片的侍从,盯着冥王的反应。
冥王一见照片上的图腾,愣神一瞬:「这是沈氏皇族标记!」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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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不能代表是本君所为!」
「不能吗?那烦请君上和两位王爷各自画出图腾样貌,不知君上与两位王爷可愿意?」徐昇凌抬手,便有几位g0ng人捧着纸笔上前到三人面前。「这是沈氏皇族标记,琅王您可别说您不会或是画得不好。」
冥王眼神里的狐疑更甚,没多说什麽,提笔便是开始画。言王见自己胞兄听从g魂使所言已然开始作画,他只轻叹一声,却也动起笔,唯有沈桓还与徐昇凌僵持不下。
「桓弟,本王都已经画好,你还不开始画?」冥王挑眉:「还是,你果然心虚了?」
此笔若真落墨,所有的一切便真要付之东流了。
他看着众人望来的目光,带着审视、鄙夷、不屑,彷佛身为王室的荣光都已然消散。
沈桓站在原地,无甚反应的模样,让众人皆知,这些事果然与这位琅王殿下脱不了g系。
「君上!臣认为其中必有问题,请君上下令彻查此案,还所有受害者一个公道!」
「臣附议!」
此刻此起彼伏的附议声响彻大殿,都将沈桓此时的惊慌失措淹没在所有人的挞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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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许敬源那事後,朝野上下已然团结一心,纵然是依旧怀有异心之辈,此刻也是哑火,不敢再有任何的反对声浪,何况,眼看琅王已经颇有倒台之势,谁会在这个节骨眼跟冥王和g魂使作对?
「君上、徐大人,作为沈氏宗亲,可否允臣说几句话?」沈之骁沉着声说道。
他虽说是沈氏宗亲,但实际上已经是沈氏旁支,更别说知道那个图腾的画法,是有绝对的公正。他看着冥王和徐昇凌,见两人点头,他才继续开口:「君上,臣认为g魂使没有构陷皇亲的理由,且琅王所言所行实在可疑,无论是为了琅王清白,还是为了还yAn世间公道,都应当查个分明。」
作为沈氏宗亲,沈之骁是有绝对的公信力可以让所有人臣服,就连沈长老都这麽说了,琅王殿下该不会真的犯下那些罪行吧?
「君上,您真的不信臣弟吗?」原以为沈之骁是要为他说话,但却是也要对付自己。沈桓期待的面庞又垮了下来,扭头质问。
「不是本王不信,是你太过可疑。」